初秋的寺庙在原本就是金黄的季节中,变得格外的庄严,令人感到心里震撼,一种威严,无法忽视。
由于厉扶辰可是皇室,为此,他们进来之后,整个大殿的游客都被寺庙安顿好了。
依然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坐在最前方的蒲团上,闭眼敲起木鱼来,念叨着佛经。
萧景岚的眼前浮现,曾经他们一家来祈福的时候,自己的祖母跪在佛前的蒲团上,一副虔诚模样;其他人自然不敢耽搁,纷纷跪了下去,双手合十。
只有自己跪在佛前,却直定定的望着佛像,虽然佛祖面目慈祥,永远一副普度众生,心中大爱的模样。
为了得到那串佛珠,为了在百花宴上,让萧景岚受挫,自己做的准备可以说一坏扣一环。
她不能输,也输不起,毕竟,她只是一个嫡女,可身边的人到底谁支撑他,她还是真的弄不明白。
可小驰龙的出现,让自己的思绪转化了很多,刚才,她已经给恒儿,还有曾经那个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上了香,她也许不是一个好母亲,可她却希望,他们下一辈子,不要在受罪。
此刻再让萧景岚信,他只能说尊敬这佛祖了!
只有让她心服口服,她到没有那么想,不过,随着交流,时间越来越长,就出现的事情更多的是偏激。
毕竟,上一世,自己在九死一生为了封玉疆断腿时,他在哪里?华乾宫事变,她苦苦挣扎,他在哪里?她萧家灭门时,他在哪里?还有,她儿封恒才三岁,无辜被杀,他又在哪里!仿佛佛祖保佑,就在萧景岚上一世就如一个笑话!
这一世,众众芸生,让自己得到了自己不敢相信的,她内心的波动就随着激荡起来。
这里是他们安心的场所,更是让他们能缓解压力的地方。
而这些正是她所亏欠的,由于,厉扶辰那般的虔诚,而她又有身孕,不由的,他们两个人这一次心中也是带着虔诚而来的。
“女施主,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心中就不要有其他的疑惑,要不然会让你粉身碎骨的。”
那老僧突然开口,声音如晨鼓暮钟,敲醒了厉扶辰,萧景岚。
萧景岚款款的走上前,一脸的慈祥,是的,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色多么的和蔼可亲。
“大师,弟子悟出佛缘了!”
果真是一弘大师,只见大师冲着两位做了一个作揖,他当然知道两个人已经贵为皇上,皇后。
“顿悟才能善终,有佛缘才能有未来,两位身上的胆子还相当的重,老衲会带领弟子为大齐祈福。”一弘大师郎朗的声音让人不由一颤。
这可是有名的诱僧,经历了太多,让两个人不由的也相当的敬佩。
有了大师的祈福,他们两个也明白了,这是对大齐的认可。
“那能否聆听大师的佛法课。”萧景岚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来到寺院之后,整个人都精神气爽,没有那种太多的浮躁,胸闷。
“当然,还请皇上移步。”萧景岚悄声冲厉扶辰说道。
她可不想威严无比的皇上,接受的佛法,就整个人的跟自己一样,无欲无求了。
毕竟,整个大齐要需要他的建树。
厉扶辰之所以带她来,就为了当年两个人的再一次相遇,他可是把那个木簪放在这里的某一处,如今,她有事留下,自己也能独自行动。
整个佛堂一片安静,无人说话。
大师沉静的声音在佛堂之中,好似靡靡之音,从天上而来,震到每个人心里。
萧景岚整个人完全放松了。
而胸口更是说不出的轻松,有一种他人无法想象的超脱。
萧景岚不知不觉的想睡了一般。
而大师慈祥,沉静的声音却在她的耳旁响起。
“孩子,天道轮回,无欲无望,你能做到这样,果真的大无畏,不管是什么缘故,能有这样的机缘,就是你的福分。之所以你胸闷,无法难平,皆因为心胸还未到一种空旷的境地,放下,过了自己的心海就要学着放下了,这样才能让你自己快速的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生活。”
大师的声音若隐若现,就想给自己说佛,又像是告知自己,世间很多事情都需要有更多的自己的救犊。
萧景岚心中所有的阴霾都悄然散去,萧老夫人,林氏,萧敏君,郭氏,萧文惜,还有那个让自己痛苦两世却早一步归天的封玉疆。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一个前世。
既然做的已经释然了,又何必计较一个自我摧毁的人呢。
的确,这一次,萧敏君自己把自己彻底给弄毁掉了。
她的疯癫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原本,他们还以为她故意呢?
可即便这样,厉扶辰依然把她送到了林氏的身旁。
“对了,给你提个醒。孩子,你孕育这一双孩子,对你的身体消耗会很大,只希望你能好好做一个有胸怀的皇后。”
生元若隐若现,好像自己的身边,又好像早就离去。
“岚儿,岚儿,还睡呢?”厉扶辰的声音有些惊慌。
的确,萧景岚不知不觉都睡了好长时间呢?
一直也没有吃东西,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厉扶辰回来的时候,萧景岚就已经睡下了。
他就静静的守着她,看着手中的木簪,让他想起,起初的萧景岚也很冷的。
可如今却有一个如此悲悯天下的胸怀。
“啊――”萧景岚醒过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就睡在一个客房里。
而厉扶辰就守在自己的身旁。
“你怎么了?好一点没有。”厉扶辰感觉问道。
“好多了,没事,大师的经让我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太不好意思了。”萧景岚笑着打哈哈。
“你能睡的安稳,我巴不得呢?你就好好的,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能在这里不在孕吐,这一趟也没有白来,对了,你看这个,想起来什么了吗?”厉扶辰打断萧景岚的其他想法。
拿出当年那个木簪,如果没有这个木簪,他还真的找不到那个虎符。
这冥冥之中都是缘分,有些无法割舍的矛盾,更是任何人都无法摆脱的一张网。
“还能想不起来吗?当然是制服你这个贼子武器了。”萧景岚笑着回应道。
虽然她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她相信一泓大师的话,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重了一世,有着他重生的根源。
她不能勉强他人做什么,只能要求自己做什么?
既然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机会,她怎么会不想为百姓做点什么?
“怎么?走神了,实话告诉我,当时对我有没有好感?”厉扶辰大言不惭道。
也就只有他能问出来,这样的事情怎么能问?还好意思问出来。
她也不想想,这简直就是,算了,他的自恋,自己一向都知道的。
“没有,你说怎么办?当时,只记得我们两个人厮杀,都忘记为了什么?对了,当年,你探安国侯府邸,还有这里,都是为了找到虎符,对不对?”萧景岚总算意识到为何,他能查出那么多内幕,而为何就把祖母给疏忽了。
毕竟,自己的祖母,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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