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岚看着女孩的天真,想着她有这样一个爷爷,她的生活一定说不出的甜美。
“那,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也不愿意吗?”萧景岚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这个孩子,让自己真的很喜欢,她没有想外面的人那般的武力外泄,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更是一个强者。
他人就要朝自己附小,要时刻的敬畏着自己。
虽然萧景岚对这样的环境,嗤之以鼻,可她却知道,这个环境,不是自己一朝一夕就可以更改的,还有,她也没有这个能力。
上一世,她也是一个很闲杂的人,曾经看过一些杂书,就有人说过。
崇尚武力的人,一般都很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他们只认那些比他们更强大的热,要不然,就不要跟他们谈,他们根本就不屑的跟他们讨论什么?
说永远赶不上行动。
以前,他不明白,如今,来到这里,她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这些人,还真的,不管男女,依仗自己的强势,欺负弱小的,一直都是他们的最爱。
还有,他们也渴望自己能有更好的发展,攀附那些强者,就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我,我没有父母。”她小声的嘟囔一句。
听在萧景岚的耳膜里,却让她心中一愣,自己从小也没有母爱,也曾经多么渴望母爱。
不由的眼中的泪水都要溢出。
她紧紧的抱着小女孩,嘴巴却哼出了甜美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月亮公公――”
其实,萧景岚的脸肥胖起来,就犹如一个娃娃脸,除却自身带的那种贵气,那种他人无法忽视的一种威严,乍一看,她的年经也就十二三岁左右。
这也是为何萧景岚讨厌自己成为一个胖人的缘故。
自己刚重生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样子,还被曹妈妈扎上两个朝天辫子,她就是一个大姐姐的模样。
如今,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还为了让义父放心,自己也要精心的带孩子,为此,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想起义父告诉自己的年龄,不能超过十四岁,她内心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自己都十七岁了,好不好?
如果还有上一世的二十年,自己都三十七岁的高龄了。
让自己装嫩,还真的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可没有办法,为了混入这个神殿,也只能如此了。
小女孩果真在萧景岚的催眠下,竟然睡了过去。
想起小女孩说的,她的名字叫拉珍,不由让她想起,这个孩子应该不是义父他们族中的人,她可是知道义父他们这边的姓氏基本都是一个的莫姓氏的。
由于,萧景岚对这些隐族的了解甚少,还有,很多事情,她也不好直接问义父,就造成了,她对这个拉珍,还真的没想太多。
不知道,这一夜要考验是什么?
其他的房间,三个女孩都虎视眈眈,生怕再有声音突兀出现,让他们无法躲避掉对方的袭击,为此,即便是都困的头都垂下,还是不敢睡觉。
也正由于如此,萧景岚,拉珍是睡得最安稳的一对。
两个人相互偎依这,相互依靠着,睡的相当的熟悉。
“所有的人,都听着,在你们的房间里,准备好的照明的东西,各自选一个,还是去神坛,接受时光机的考验。一炷香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你们要随时准备着,切莫忘记自己的身份。”
声音的轰鸣,让萧景岚不由一愣,看了看怀里的拉珍。
孩子还睡的相当的香甜。
一炷香的时间,就是大约两个时辰。
神坛,就在神殿中,那就让他们先去找,反正拉珍不喜欢血腥的味道,让她再睡一会。
萧景岚的胳膊其实好酸困,可她还是一动不动,尽量让拉珍谁的舒服一点。
这个孩子睡眠中,还带着一丝微笑,不是说有内力的人,一向都很敏感的吗?
可看着拉珍的样子,她不由的笑了,这个孩子,依靠着自己,就忘记了所有的危险了,还真的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也不害怕自己给她使坏。
曾经,一直都渴望自己怀着一个女孩,至少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做那个皇后。
幻想终于还是成为泡影,一切都不能成真,让她始终都无法实现这个梦。
使命既然让自己如此,她就一定要完成,尤其,有关恒儿的,她总觉得自己愧对与他,如果上一世,自己能稍微的动动脑子,稍微的知道该如何回避风险,也不会成为那样,即便自己死掉,也不会让自己的恒儿死的那样惨。
“妈妈,妈妈,你是妈妈――”拉珍突然紧紧的抱着萧景岚的胳膊,嘴巴还一张一合的,虽然呓语,还是让萧景岚听的清清楚楚的。
“安心睡吧,没事的。”萧景岚温和的说道。
看着拉珍这样的可爱,越发的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母爱泛滥,她果真很喜欢,这个孩子。
倒不一定,要成为她的母亲,就算是一个好的姐妹也好。
想起他们之间的差距,不由的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这个母亲林德。
也不知道他们缓过神来了吗?
虽然她给父亲的有暗语,可她深知,这个事情父亲不会捅出来的,这可是大罪,是皇室的大事,更是整个大齐的大事,不要说她不能说,就是厉扶辰也不会说出来的。
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隐族发生什么事情?
心中总是提心吊胆的,她还真的没有静下心来思考,他们如今都过的如何?
她相信厉扶辰一定会成为一个能左右天下的明君,毕竟,整个大齐一定会在他的治理下,早日的成为强国,她相信厉扶辰有这个势力,她曾经看过他的一系列改革,还有一系列的措施。
虽然这些东西不会一蹴而成,可慢慢的实施下去,一定会事半功倍,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达到厉扶辰内心的强国,一定会实现的。
她相信厉扶辰的雄韬武略,更相信,他的眼光。
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待那些大臣的上奏,逼迫,毕竟,自己的绑架,就没有了音讯,他们怎么会让整个大齐国没有皇后呢?
更何况,他还年轻,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心中一痛,舍不得的,真的,上一世,自己竟然能接受封玉疆纳了一个妃子,有一个,可这一世,自己的心如此狭隘,竟然连一个都无法容忍,这就是爱吗?
她自己也不说不清楚,真的,她虽然嘴巴上劝过,可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始终如一,女人,都如此自私吗?
萧景岚用另一个手擦拭一下眼睛,自己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不管他怎么做?自己都要尊敬他,毕竟,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可不都是先斩后奏吗?
又为何要让他一定要心口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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