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府。
“老爷,您回来了”国丈夫人笑盈盈的问道。
她的眼睛还黏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一岁的孩子,正学着想要走,奈何总是摔,总是爬起来,依然挣扎着要爬起来,那种憨憨的可爱的模样,逗得嬷嬷,丫鬟都跟着笑起来。
“小小姐,好厉害!”丫鬟不停的给她鼓气。
守护家在一旁的嬷嬷,小姐都被她的坚定不移的态度给逗的不行。
这个小姐,太有趣了,粉嘟嘟的脸蛋,朝天辫子上捆绑着两个红色头绳,那一身大戎装的连体棉衣,即便是滑到了也不会伤着,地上都是一层厚厚的地毯,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甚是好看。
此刻,萧景媛正一边呵着气,一边嘟着嘴巴,用气的翘着自己的小腿,试图抓着什么东西让自己站起来,可手臂伸的老长,却总什么也够不到,也不知道还能扶着什么让自己可以站的更稳当。
猛然,听到母亲的声音,真想扭过身来看看父亲,竟然发现自己爬着无法动弹,嘴巴里扑哧扑哧的累的动静挺大,似乎听到父亲强有力的脚步声,她一个翻身就把自己弄成一个四脚朝天,这一下,更是无法看清自己的父亲,母亲的角度了。
一系列的动作,正做的相当的有劲。
嘴巴还嘟嘟着,好像在等着自己的父亲,母亲来帮自己一把,可手脚并用,呼喊着,也没有一个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一下。
以往,国丈大人看到这一幕,总是会笑着过去跟自己的小女儿逗趣一会,并且还会搀扶着小媛媛,学着走路,奈何,国丈夫人却并没有等到自己夫君的加入,相反,倒是自己不声不吭的进了内院子。
一屋子的丫鬟,都意识到问题,正傻傻的不知道如何应对。
毕竟,国丈大人不是那种冷清的人,相反,也许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更喜欢跟孩子一起疯玩着,一起嬉笑,一起下意识的发呆,玩耍。
可今日的情况让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办了,还是主母反应的快一些,快速的意识到刚才老爷进门是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妥。
“你们抱着她下去吧!”国丈夫人见夫君没有说话,眉头间好似有一些凝重。
即便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也总会给自己打招呼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
国丈夫人想着,也跟着他进入内室。
心中却跟着说不出的担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岚儿的事情,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不自觉的就想到皇后萧景岚,总觉得是不是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这么久了,为何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让人不自觉的内心有一些担忧。
“老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为了朝堂上的事情?”国丈夫人小声的问道。
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
一般情况下,老爷不会带着情绪回来的,他总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在外就把自己所有的事
情办妥,不会让自己带着朝堂上的繁琐事情,令自己猜忌的。
“哦,没事,就是要去西北一段时候,想一些事情,就没有听到你的问题?小媛媛呢?”国丈大人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进入了内室。
就想着孩子是不是还在外室呢?一想到这个孩子,让自己的脸部表情也舒缓下来,慢慢的有些
每每听到她清脆的声音,总能让他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老爷,孩子让他们带出去了,你,你为何要去西北,哪里的环境那么恶劣,你,你如今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再说,这都要进入严寒天气了,眼瞧着一天比一天的冷,怎么这个时候,想起去那么远?”国丈夫人很不解的问道。
她实在不明白,老爷一向办事相当的谨慎,小心,并且不是那种爱抢什么功劳的人,怎么就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主要去赈灾,你也知道,大齐国的根基还不稳,不能随便的去赈灾,却总是没有成效,还有,你也看到了,太多的太多的事情都等着那些年轻人去做?尤其这年关了,边关的所有的那些小国一直都虎视眈眈的,虽然陆陆续续的也都来朝贡,可他们心中如何想的,谁知道,番邦的情况更是如此?而西北的环境一直都是一个天然的自然屏障,即便是攻击,也是到了那里分辨不出太多的方向感,也就是那些百姓的才得以平安,却由于生活条件恶劣,一直都拿不到真正的补偿款,这一次过去,总要有一个亲身经历,让百姓也能得到真正的实惠,越是到了年关,就越要忙,与其在朝堂上瞎忙,还不如去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来。”国丈大人笑着说道。
他之所以跟她解释,就害怕她多想,女人嘛,在家闲着,总是会想很多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如今,她虽然忙着孩子,忙着家中的大小事务,还有一些生意上面的事情,可总归有些东西无法理解到位,就会瞎想,弄的自己也跟着不舒服。
“嗯,这样啊?那,你岂不是新年也无法回来了吗?”国丈夫人心中还有些担忧的说道。
偌大一个国丈府,让自己跟媛媛两个人过年,总,总觉得有些酸涩,更是有一种凄凉,她知道,男人总要为了家跟奔波,这任务一到,容不得他们心中有其他的想法。
总之一句话,就是男人的心从来不会为了家而停留。
他们的心在哪里,脚步往往都会在那里。
哪里会有女人,孩子的位置。
“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枫儿这些天会送儿媳回来,听说孕期的反应挺大的,还要劳烦你多费心,我这边一走,的确需要一些日子,家里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你来管,还有,岳父大人请辞的事情,皇帝也同意了,年龄大了,到底有些力不从心,你以后多去照顾一下。”国丈大人倒是很有分寸的把话题岔开了。
他可不想跟自己的夫人一起去继续探讨这个话题,西北的情况,外人的传递还不是太多,只有深入的人才知道,那边人的野蛮,原本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地方,为此,融入其中,更是有一定的难度,虽然自己也有一定的把握,可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自己也不知情。
更何况,那边的民风不像这里,由于贫瘠,才会出现更多的反噬,对于这些,他不行谈起,更不想无辜的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正由于如此,才会让他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心,而这份责任势必让自己来承担起来。
“什么?父亲去上朝了,这一段一直嚷嚷着胸口依然很闷,这才能起床,就去凑什么事啊?那,没有事吗?”国丈夫人一听父亲去上朝。
就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在老父亲身上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上一次的伤寒好不容易好了,就跟着胸闷气短,总是精神不济,一直都让他上个奏折告老还乡,那知道,皇帝迟迟的还没有来得及批准,他就沉不住气,竟然去上朝,这种天气,起的那么早,还有,身边的伺候的也都岁数大了,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照顾着。
越想,她就越担忧,越想,心中就越发的不放心,不知道父亲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妥的症状,毕竟,这一次他都没有好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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