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索将军这么为难,我也不想继续难为你。你若想知道瑜王遗孤之事,明日再来,我会为你准备一个丰厚的见面礼。”
温安义说完便起身要离开,索元魁忙站起来上前想去拦,却被从天而降的一众人围住。
来人约莫七人,穿着同方才四人不同,手上也未拿任何兵器。但,索元魁从头至尾都么察觉这里有第三人存在,这七人隐去自己的气息到如此地步,可见非比寻常。
“那索某明日再来拜见!”索元魁大步离开,他自知事情不会如此顺利,只是不知温安义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大礼?恐怕并非好事。但,温安义明明早料到他会去,为何不提前准备好?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待索元魁离开,温安义身旁七人退去,他一人站在前厅双目直直地望着远方。
诚然,瑜王之事他并没任何兴趣,瑜王的血脉他也压根不关心。但是,这些他不关心没兴趣的事,如今成了他手中的筹码,那就另当别论。
若能用此事换取那人的自由与性命,牺牲他人又何妨?
即便瑜王有血脉流落民间,又能如何颠覆朝政?又能耐贺章如何?
那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人,又岂是毛头小子能对付的角色。
前厅外原本听在树枝上的鸟儿突然受惊飞走,温安义收起思绪走出前厅,在一棵树旁停下。树边走出一名白衣少年,见他后微微行礼。
“主人让我带句话,请温先生找到小王爷,助他找到瑜王之子。”
“找瑜王之子作何?”温安义有点诧异。
“主子说,瑜王之子是唯一能扳倒贺章之人,还请温先生谨慎处理。”
少年将话带到后便悄然离开,留下温安义一脸凝重。他知那人已猜到他想怎么做,这时派人来传话就是为了让他不要乱来。
哎,真不知那人究竟想做什么。扳倒贺章谈何容易,仅凭瑜王之子这四个字又能如何?
为何那人就不想想如何脱身,早早逃离贺章的魔掌逃离雁川国?
温安义思绪停顿,轻摇头面容带着几分疲倦。近日,为了找寻贺澄修的下落他也费神不少,再加上又来一个瑜王之子,都不知是否还在人间的人,打探至今未有进展。
幸好,贺澄修的下落已经有了眉目,毕竟人在哪里失踪的还是知道的,要找起来也方便许多,现在就等那几人将他带来。
索元魁回到白水家,见白水正在洗衣服,还顺便将他昨晚换洗下的衣服一起洗了,心中有点不好意思。
“白兄弟,我的衣服你放着就可以,我自己会洗。”
“没事,反正我也闲着,洗完衣服我就去做饭。”白水搓着衣服憨憨一笑。
见状,索元魁想了下转身又走出门,白水满脸纳闷地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索元魁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又回来了,扑鼻而来的香吻引得白水口水都要流下来。
“你也别做什么菜,我买了烧鸡。”
“啊!多谢索大哥,等会儿我炒两个素菜去。”白水边洗衣服边盯着烧鸡,两眼发光的模样很是有意思。
索元魁将烧鸡搁在桌上,自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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