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冯陆死后刘氏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总是不停地嘟囔着报应啊报应的,弄得寨子里的老者们都很不满。
在迟老三看来这些老家伙们最在意的就是这些事儿,刘氏天天在寨子里逢人就说什么报应太晦气,让安晋戎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治得了。
安晋戎自然是说没救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在他意料内,他又岂会去救刘氏。
“二哥,你是不是在冯陆的尸体上动了什么手脚?不然那刘氏,哪会这么疯?”迟老三趴在窗边,望着楼下疯疯癫癫的刘氏。
“若是你,看见你的情夫死状同被害死的丈夫当年一样,你会怎么想?”
迟老三撇撇嘴,看着刘氏在那里跑来跑去好不忙活,只是路过的寨民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好了,别提她了。”
“我只是好奇,当年要弑夫是谁出的主意?是冯陆还是她?”
安晋戎翻开那本有关噬玄国的书籍看了起来,边看边说:“是谁都一样,他们二人都是共犯。如今,一死一疯就当是天道轮回。”
收回视线,迟老三关上窗坐回到桌边,看着安晋戎认真的模样,他有点好奇他的二哥为何突然对噬玄国的事如此感兴趣?
是闲着无聊?还是突然好学?或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二哥,你最近总研究噬玄国,到底是怎么了?”安晋戎没吭声,迟老三继续追问,“你可别想瞒我什么事,若不告诉我,我就给你捣乱。”
只有在安晋戎面前,迟老三会像个孩子,会露出他这十四岁该有的模样。
架不住迟老三的威胁安晋戎只能投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
“我们那位大嫂,也就是四方姑娘,她的身体恢复力之惊人,让我有些疑惑。而且,她身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一听见疤痕二字,迟老三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肩后,这个举动让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心疼。
“疤痕谁都会有吧。”就像他,在背后也有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即便身上的疤痕淡去,心中的伤痕依旧存在。
“……她的疤痕不同,是贯穿式的伤口,以伤口的长度来看已经接触到心脏。”
“这么严重?那她怎么活下来的?”
安晋戎摇头,这也会是他所想知道的,“这在常理是必死无疑的,除非……有什么高人相助,或者她本身就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
“所以,你还是怀疑她是噬玄国的人?”
“我也无法肯定,只是觉得不无可能。她本身就有很多谜团,若是噬玄国的人倒也能解释些事。”
迟老三虽也一直觉得四方芙很奇怪,但从未想过这些,只是觉得她可能是个石头里蹦出来的怪人。
现如今被安晋戎这么一说,他都好奇起来,对四方芙对噬玄国都是。
“噬玄国虽然很神秘,但真的会有这种不死之身吗?那他们里面岂不都是老妖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虽然我很想去一探究竟,但并不想去送死。”
安晋戎并非怕死,只是还有许多他无法放下的人和事,他得留着这条命将来还有用。
“哎,你可不去瞎送死。不过,她要真是噬玄国的人又怎么会跑来津唐?还待在深山中?”
迟老三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在讲述一个拥有不可告人秘密的人,为了避世而隐居山林。
被自己想法震惊的同时,安晋戎也在琢磨着四方芙身上这些谜团,其背后究竟是怎样的秘密。
而他们这个寨子里,有秘密的人似乎又多一个,在这个秘密背后兴许又是一份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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