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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南无渺字数:2092更新时间:26/05/31 23:04:36

解行听完前因后果,看着颜喜笑那瘦小身板去装大爷差点没笑出了声,好在他在她怒视之下憋了回去,不然古家两兄弟等会儿出来怕是要给他脸上来几针散淤了。

他压下心底笑意,这才问,“你们是哪里听来的鼠婆?可是和三十五年前之事有关?”

颜喜笑点了点头,“听那寻门里仵作说的,当年知晓事情的人只剩那个疯子,而其他的都是一知半解,且现在无人敢提,你可知寻门内有过半被关押之人都是提起了三十五年前之事的人。”

“如此看来,这样不厌其烦以惧怕威慑想探究当年之事的背月老人怕是在恐惧当年之事被众人知晓。”解行摸了摸下巴,那神态活像是第二个颜喜笑,捷悟见了,忍不住叹气,学坏了。

解行这又伸出脖子低声,“那在尸首上,可有什么线索?”

“凶手善使剑,先是一剑封喉,后用穿心掌,而意图确实便是地图。”捷悟开口后,见解行神色迷惘,又解释,“贫僧与小施主下了暗道,只有一人痕迹,行凶者只有一人下毒者,则是另一人。”说罢目光移向里间三道影子,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解行神色震惊,而捷悟再开口,“且,贫僧与小施主在暗道查探时,被困了一会儿。”

“凶徒可是发现你们了?”说罢他还左右瞧瞧两人,衣物只是沾了点灰,不似打斗过得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颜喜笑这时插话,只见她摇头,一派高深莫测的表情,“非也,你凑近些,我与你说道。”解行闻言,下意识捂着脸,一脸无辜,见他这副模样,颜喜笑就知是骗不到了,这才憋闷开口,“你今日接来两位负春行宫弟子可是升起过潜龙桥?”

解行点了点头,面上一派理所当然模样,“不然怎能过来人。”

“升桥关上围龙屋大阵法之后,那密道便开不了了。”颜喜笑说罢,解行便一副深思模样,她接着道,“若是我没猜错,应当所有密道都是如此,这便能知,凶徒为何不趁着生辰后升桥人乱时去偷东西,因着那时候,他入不了密道。”

捷悟点了点头,“且来时有两位施主,走了一位急着前往边关报信,剩下一位查案,那时潜龙桥升起,以便那位施主出去,那时所有人包括身亡的朱施主都在中堂之中,随后不久老施主离开,而徐施主率先离去。潜龙桥降下之后共有五人待在一处,其余人皆不在场。”

“我想想,朱大哥,烦师傅你,墩儿,还有我,还有那没心肝的黑商不对啊,应当是六人,还有崔大哥呢!”颜喜笑难得抓住了捷悟的错处,正要嘲笑,一旁解行忽然开口道,“不,崔侠士因为一杯倒,反倒是最早被人抬去歇息的。若是作案时间,他有。”

“不,我听那小厮说,这崔侠士半夜起来叫了一次水呢。”颜喜笑皱了皱鼻子,结果瞧见捷悟和解行两人神色莫名的瞧着颜喜笑,她惯是个脸皮厚的也受不得这样看,挠了挠脸,“咋了。”

“你怎么还去问小厮人家半夜叫水”

“我没有!是我路过时听见的,说崔大哥原来人麻烦的很,叫了水进去还要洗衣,东西又不让人碰,那小厮在外头还得等吩咐,抱怨着呢!”颜喜笑急红了脸,捷悟这才安抚的拍了拍颜喜笑脑袋,“解施主不过玩笑。”

颜喜笑转头看解行,哪知这兔崽子居然敢对她做鬼脸,气的颜喜笑撸起袖子就要闹,还是里头古半愁探出半颗脑袋,厉声道,“病人要静养!要闹给我出去!”

吓得颜喜笑和解行两人像兔子一样猛地蹦起来窜出去,捷悟倒是还有闲暇喝口茶,这才起身随着两人,而解行走到一半忽然想起,那是他的房间,怎么就被赶了出来。

三人这刚出来就看到神色恹恹的朱雀,颜喜笑见了朱雀倒是一脸笑意,只是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面上傅粉也盖不住一脸青白的模样被吓停了步子,从捷悟和解行两人中间探出半个脑袋,“朱大哥心情不好?”

哪知朱雀恶狠狠一瞪眼对着捷悟开口骂道,“你这个没天良的假和尚,佛经都读到肚子里了吗!知不知勿施于人啊!晓不晓得割鸡焉用牛刀!你还记不记得老子只有一个人啊!我一人你要我去唔唔唔!”

解行和颜喜笑两人面上呆滞的见捷悟大袖一挥,出手之快令人防不胜防,那朱雀便被兜头缠了一脸衣袖,话都说不清楚,捷悟却面含笑意,“贫僧无他法,为免有心人听之,只得如此,这位施主说完便好了。”

颜喜笑这才合了下巴,咽了咽口水,“那那要不换个地?”颜喜笑刚说完,朱雀双手一扯,还不等泄愤,捷悟便适时将衣袖扯回,不过见了上头一片滑腻的粉,再看看朱雀面上光洁,难得面色难看了起来。

颜喜笑伸脖子去看,险些没笑出来,她压着笑意调侃道,“烦师傅这衣物料子真不错,若是用来做帕子肯定不少姑娘家喜欢。”说着还没笑呢,就听一声衣帛撕裂声,捷悟那角衣袍被他撕扯下来。

随后他面上一副慈悲之色道,“既然小施主喜欢,贫僧便割爱了。”说罢便把那一角衣袖扔在颜喜笑怀里,这一举动可真是惊世骇俗,颜喜笑满脑子都是烦师傅断袖了烦师傅断袖了烦师傅断袖了!

捷悟大步走上前一拎早就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的朱雀朝颜喜笑房内走去,颜喜笑这才面上僵硬转过去,只见捷悟已经笑不出声了,扶着柱子笑的快呼吸不过来,憋得面色通红,眼角泪花都出来了。

最后终于气喘吁吁,“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捷悟师傅断袖噗嗤嗤!”见他又是一副要笑倒的模样,颜喜笑恶狠狠抬起脚踢了过去。

拳打脚踢一番这才神清气爽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不就是断袖嘛,烦师傅早就在鹿盘山给了她一角袍子,她捏了捏手里布料,光滑的紧,这玩意值钱的很,不拿白不拿,至于断袖反正不是割袍断义,大姑娘家的还怕一个男人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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