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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南无渺字数:2131更新时间:26/05/31 23:04:36

平朝宝历、宝尊年之前,国号为唐,汤至五代,当年正直汤三代,外戚赢家只手遮天,汤时重武轻文,有士族寒门子弟一连写青云谏,随谏书上是各官乌纱帽,一时文人骨风气盛行,这些弟子多有回乡做先生,更有甚者便一笔一墨入了江湖。

而这其中,本为东府左相学生,被左相誉为帝皇将相之才席奉祖愤然辞官,三叩谢师恩后,断笔离了当时还名为京华的秦都。

席奉祖实则祖上是风水为业,离京之后回祖学回自己本行,后在江湖上行走,以祖之二字成了风水大家,后与流落岭南偃师之后郑打秋相识,两人本有争执,随后不打不相识,反倒结作异性兄弟。

这两人中,一人善数术,一人擅机关,在对庙堂灰心,江湖纷争无力后,决意合作集数术、机关大成为一体的天下第一楼――此楼名曰围龙。

而围龙建成后,左右亦建起小楼小院,两人分而居之,又名曰小明珠。这围龙屋自两人在世时已掀起风波,被誉为奇才鬼匠两人,不顾各门派争相招揽,终在离世时将袖寒楼打出名气,袖寒二字正是郑打秋为兄长席奉祖所取,意在清贫玉骨之意。

此时袖寒楼不分内外门,而是数术机关两门,两门接替楼主之后再传时将席、郑二人意愿各有偏颇断章取义传下,每年本是两门切磋大比,新入门弟子入围龙屋接受祖师考研,出来后得以择其门道修习,到后来却是争端不断。

汤末年,朝堂微妙,江湖动荡,袖寒楼因着每年两门大比,已步入水火不容之地,而其中数术一门有弟子寻得席奉祖藏起郑打秋的暗道图,后每年数术一门大胜,越发气焰嚣张。

后事发东窗,暗道之事被偃甲门得知,两方争执不下,袖寒楼有三年两门暂无大比,再后来,因偃甲门中有女弟子被数术门弟子欺辱,此时作为导火索,成了袖寒楼近五年内乱。

两门分裂,数术自持内门,称偃甲为外门,偃甲门不屑与其为伍

后来之事再无青石板,对比如今袖寒楼,颜喜笑与解行多少都猜到了当年发生何事,颜喜笑脑筋转得快,那些故事听得多,很快便从捷悟话语里找到线索,她皱起眉头,“内外门当年竟是分偃甲和数术一派,那被欺辱的女弟子该不会是”

解行一旁点头,“背月前辈,八九不离十。”

颜喜笑颇有些可惜的看着棺木里头断手下的信,这是背月悔过书,里头定是能说明三十五年前那场大火,这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她心里痒痒,这痒慢慢攀上手心,她动了动手指,捷悟一掌便把棺盖合起。

“贫僧入内时已说过,对凶手早有怀疑,本是打算解施主回来后再论,不曾想解施主陷入此地,贫僧如今敢断定的便是,关于袖寒楼过往,背月过往,是有心人刻意牵引。”

颜喜笑一瞬间便想到了许多闻,眉头皱的难看非常,这时捷悟还开了口,“说来惭愧,贫僧入袖寒楼身上本要转交给老施主的信件,竟丢失不见了。”

颜喜笑被这话引去了注意力,“诶?真有信?”

“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信是乞耳阁中人交付贫僧,而嫌疑也是乞耳阁这封信中所透露的。”捷悟话刚完,颜喜笑和解行一副吃惊模样,“烦师傅你偷偷拆了人信件!”

“贫僧不曾。”他说罢,思绪却飘回那茶水娘子拿过信来时,因着一点油花,信封透出几个墨字,正当其中的,便是一个剑字,只是他对此一字不说,“两位施主,如今还是先离了此处再说。”

颜喜笑再依依不舍瞧那檀香木棺材一眼,她还没瞧那棺盖里头有什么,说不准真藏了金子,更让她心痒的还是里头那封信。

直至解行再三催促,她这才跟着两人到了石门前,却见捷悟捻起两指,一道劲气打出,几声火花擦风声,一瞬只剩捷悟手中那火把,三人又入窄道,颜喜笑边走边问,“既然有了嫌疑,烦师傅为何不直接与那背月说?”

“贫僧多少有些推断,暂无证据,还不好言之过早。”

“那如今呢?”在前头带路的解行想回头,被颜喜笑一杵,老老实实接着往前走。

“虽说还不知帮凶是何人,但盗束宝阁、杀害庙堂人者,因着袭击了那三位施主,所以有所暴露。”捷悟说来道去,还是不说出嫌疑人是何人,颜喜笑不耐的皱了皱脸,“遮遮掩掩,你要我们出去后帮你作甚你就说呀!”

颜喜笑话刚落,三人已经到了早前颜喜笑和捷悟两人掉落的地方,她先是活动活动筋骨,见一地白森森的骨头,又缩起了肩膀。

解行在前头挥了挥放在捷悟递过来让他领路的火把,指着其中一道不显眼的小路,这说是路都难为他了,朝上开了条口,下边还垫着两块粗糙的石头。

“嚯,后头路修的这般好看,前头就好似狗洞一般。”颜喜笑接着火光探头下去看,“这路还有石笋尖,看着倒是险的很。”

“你还嫌弃了,这路是难走,可我没见着路上有尸身的,你怕什么。”解行朝后看,面色忽的难看起来,捷悟一挥大袖,上头沾着泥巴污脏的衣裳比往日里挥起来都沉的多,但这一击也重的多。

一声好似野兽呼啸声,一道掌风朝三人袭来,颜喜笑是真怕了掌法,忙侧过身,脚一歪绕过解行就攀在石洞前,准备见情况不对再脚底抹油的模样。

捷悟连退两步,本脏污衣裳因着方才甩动挥开了不少,解行手中没有抱青,但一弓腰拾起块骨头与捷悟并肩站着,他来时带着火光,三人才瞧清楚面前是何人。

鼠婆面目狰狞,一声破烂衣裳,黑黄的牙里好似在咀嚼什么,她腰间别着一把刀,解行见了不由得动了动,那是他的抱青。

但后头颜喜笑见了她另一只手拿的东西,面色顿时难看起来,胃里一阵翻涌,但因着她腹中本就没多少东西,呕出来的都是些酸苦胆汁,但也足以引起前头两人的注意。

这鼠婆手里握着的,正是解行早前疑惑泥团里有什么打破出来的死尸手,她嘴里好似磨牙一样咬着的,怕不就是死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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