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亭捕捉到一个字眼儿“害死我”她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燕诀恨她的症结所在便是问了一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我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疼你还来不及何时害过你!”
太子听闻此言竟是愈加激动起来。他红着眼睛有泪滚了下来:“燕亭你的手段倒是越来越高了。你我之间的那笔旧账你却是都忘了吗!好你可以忘但是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永永远远记在心里!”
燕亭亦是气的不行把茶杯往地上一扔白瓷面儿的杯子立刻摔得粉碎她道:“好笑得很!老娘就是犯贱!自打你染了病以来昏迷中独独只叫我的名字。我吃不好睡不好日夜陪伴在你床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照顾你吃喝给你灌药每日替你擦洗面部就差没脱你裤子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了。”
“到了这个份上我做的比你那母妃都要强。她不过是每日过来哭一嗓子而已一切活计都是下人去做。身为长姊我这般尽心你却说我要害你!说你是狼心狗肺都是赞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