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刚才还想要联合劝阻的徐凯和苏澈一瞬间有种备哽住的感觉,想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还是将那憋回去了,毕竟陈不凡这一路飘逸,超车,甩尾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这样的程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一路虽然是没什么危险,但是真的是足够刺激,所以车子在凌霜饭店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三人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还是陈不凡招呼了一声,他们才算是回过神来,虽然徐凯三人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但是凌霜饭店这样的地方还真的是第一次来,一时间还是有种反应不过来的感觉。
陈不凡走在前头带着三人进门,一进去饭店的经理就看到了,老远的迎过来,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弓着腰,“不凡哥,您来了?今天想做哪里?”陈不凡来凌霜饭店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带人过来吃饭的,每次的位子也都不一样,所以经理也就每次问。
这一次陈不凡倒是没有像是之前一样说随便,而是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又看看经理说道,“以后这三位就是凌霜饭店的贵客,从今天开始一个月的时间,这三位只要过来就免单吧!”
那经理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点,利落的点头答应下来了,带着几人朝着楼上的包厢去了。苏澈跟在陈不凡的身后始终都没有说话,一副见识过大场面的模样,但是等到那经理离开之后,苏澈面上镇定的表情瞬间就崩了!
就看见苏澈一把揽过顾明阳的肩膀,一脸激动的说道,“明阳,以后一个月我们天天来说这里吃饭吧,这可是凌霜饭店哎!”顾明阳虽然也是有些震惊的,但是他至少面上是镇定的,懒懒的看了一眼苏澈搂着他的手,警告的味道十分明显。苏澈见状一副习惯了的表情,很随意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了。
由于陈不凡在包厢中,所以上次的速度十分快,不过就是十多分钟的时间,所有的菜品和酒水都已经全部上齐了。徐凯看着面前精致的菜品,犹豫了一会儿的时间终于问了一句,“陈不凡,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句话虽然是听着很不客气,但是若是仔细的去看徐凯的眼睛,就能够从其中看到一丝深沉的担忧,陈不凡人精一样的存在自然也是发现了,笑了一下,毫不隐瞒的说道,“没什么,找爹呢!”这话他说的像是个玩笑,但是也着实是大实话,徐凯也看出来了,只是完全不明白的他的意思,不过看着陈不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也就识相的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说!”
陈不凡闻言笑了一下,十分开心的模样,“那我还真是有事情想请你帮个忙!”徐凯也是刚刚将话说出口,这会儿正是热血的时候,一脸豪气的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情!”听到这话他倒是没有立即说,而是看向一边正吃的开心的苏澈和顾明阳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也得帮我!”他这话说的十分霸道,不像是请人帮忙,倒像是命令的语气。
苏澈早已经被凌霜饭店的菜品收买了,一脸好脾气的模样,“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顾明阳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自己会答应,但是还是停下筷子看这陈不凡,显然是准备听接下来的话了。
“就这几天你们做的事情,我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下去!”陈不凡说这话的时候,一脸鼓励的表情看着他们。饶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苏澈听到这话也几乎是吓掉了筷子,倒不是说这事情是有多么困难,只是这几天他们的日子实在是枯燥的很。而且他们的心里都跟个明镜儿似的,很清楚这没有出事自然是皆大欢喜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够他们折腾的。
只是陈不凡是打定主意让他们将这件事情负责到底了,笑嘻嘻的看着三人,只是那温和的笑容在三人的眼中看来,怎么都有种笑里藏刀的味道。看着他这幅模样,三人也算是清楚了,就算是他们反驳都没有作用了,当下也只能是认命的点头答应下来了。
一时间包厢中的氛围是诡异的安静,最后还是苏澈突然出声将这这氛围打破了,就听见苏澈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怎么老是觉得今儿这顿饭这么像是鸿门宴呢!”对于这个向来讲话都是不着四六的人,顾明阳和徐凯也是难得的表示赞同,而陈不凡则始终都是一副好脾气的笑容。
这边四人是吃的开心,那踏上了飞往京都飞机的赵医生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原本这赵医生不是没有计划着逃跑,但是奈何殷怀宇直接派人跟着他,美其名曰是护送他过去,但是这其中真正的意思,他就算是不用脑子都能想的出来。
当下是不敢有一点偏颇的想法了,一下飞机之后就着急忙慌的朝着自己印象中的地址去了,但是其实赵医生自己都是没谱的,毕竟已经过了很多年的时间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换地址,这一下若是扑了空,在想找到那个人可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所以这一路上赵医生都是皱着眉头的,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正是因为他这幅模样,那一边看着他的人更以为他想做点什么,盯的更紧了,一双眼睛几乎是没有离开过赵医生的身上,这倒是将他神经更加紧绷了。
出租车司机原本还是在和赵医生闲聊的,但是后来看着后座的两人氛围实在是太奇怪了,也渐渐有了点害怕的意思,将笑容完全收敛起来了,车子开的飞快,过了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车子才缓慢的驶进了一个看起来颇有些贫穷阴暗的巷子中,这里的景象和他们一路看到的繁华京都实在是有很大的差别,所以那小弟看向赵医生的眼神中都是满满的怀疑。
赵医生自然也是明白的,利索的付钱让司机离开之后才解释道,“那人本来就是个怪人,会再这样的地方也不奇怪啊!”那小弟闻言点点头,但是看着面色是没有相信多少的,赵医生这时候也没空管那些,急匆匆朝里走。
老旧的巷子中,始终都有种阴暗潮湿的感觉,一路走过来也几乎没有什么声音,这里就像是个死地一样,弄得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要不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这会儿的时间,赵医生早就跑了,但是现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走。
一路仔细辨认,赵医生总算是在一个十分堆满杂物的大门口停下了,那小弟在一边看着直皱眉头,“那人真的是住在这种地方吗?我看这里倒像是个收破烂的!”说着一脸嫌弃的一脚将脚边的一个破破烂烂的罐子踢开了。
啪的一声,罐子撞在一边的墙上,应声碎裂了,里面一摊绿色的液体瞬间迸溅出来,那小弟见状嫌恶的躲开了,只是下一秒看到的东西让他瞬间老实了。之间那绿色的液体溅到一边的一颗小树上,只听见呲的一声,那小树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枯萎了。
赵医生看着也是一脸冷汗的感觉,正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面前破败的大门喀喇一声打开了,露出一个满脸阴鹜的男人的脸,面庞十分消瘦,能够清晰的看到面部的骨头,一双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窝之中,头发微微有些长,就这样胡乱的披散在脑袋上,穿着一身休闲服,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只是不管怎么看都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这幅模样就算是告诉别人是瘾君子都有人相信的。
那人开门先是看了看赵医生又转头看了看那个被踢碎的罐子,面上阴冷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收敛的,反倒是隐隐的透露出一股杀气,“你们来找死的吗?”虽然这话说的十分普通,音调也低,但是那股冰凉的感觉还是把两人吓得一哆嗦,特别是那小弟已经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赵医生见状只能自己舔着脸笑着说道,“唐先生,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是过来谈生意的!”说着意有所指的拍了拍子自己手边的包,意思自己是带足了钱的。唐安见状冷冷的瞥了一眼赵医生手里的包,在他忐忑难安的眼神中将门打开了,“进来吧!”
赵医生听到这话简直立刻就笑了,一副见牙不见眼的模样,急匆匆的就跟着唐安走进去了,进了门的瞬间,他还是被院子里的场景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院子中摆满了各种有毒的植物,像是正在晾晒的模样,甚至有很多小罐子笼子里还养着剧毒的蛇蝎子什么的。他好歹是个学医的,就这么打眼看过去就知道很多东西都是碰不得的,若是沾到了,怕是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脚步更快了一点,死死的跟在唐安的背后,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要被丢在这样的院子中,后边那小弟见识过了门口那罐子的厉害,现在是什么都不敢动了,只是老老实实跟在两人的身后,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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