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寒冬的来临,新年的步伐也渐渐近了。可是长安和南离的百姓却没有即将过新年的喜悦,相反的,两国的百姓都笼罩在阴影之中!长安和南离签订和平协议没多久,两边再次撕毁了和平协议,大打出手!
这一次,南离这边是动了怒,尉迟翎御驾亲征,带着三十万大军赶赴边境!上官傲和上官钰父分别率领十万大军,逼近了长安关口!
靳曼柔拢紧了身上的披风,望着殿外的风雪。尉迟翎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听长安那边,和上官钰已经交过几次手!因着天气恶劣,两边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靳大人到!”
回过身去,靳曼柔就瞧见了靳宏文带着一身的风雪走了进来:“微臣见过贵妃娘娘!”
“父亲,这里又没有旁人,就不要多礼了!”靳曼柔着,转身回了软榻上做着:“皇上御驾亲征,这南离的朝政现在都由父亲打理,父亲一定很累吧?”
“能为皇上分忧解劳,是微臣的荣幸!”着,靳宏文对着远方抬手作揖,以示对尉迟翎的尊重!
靳曼柔挥了挥手,让惠儿带着人先下去。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个,靳曼柔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慌乱起来,站起身来走到了靳宏文面前:“爹,你这是做什么?昨儿个太医来给本宫请平安脉,居然本宫怀有身孕了!本宫的葵水才刚走,哪儿来的身孕啊?”
想起昨儿个,太医来给自己请平安脉,太医居然恭喜自己有了身孕!可靳曼柔心里清楚的很,她的葵水才走了没几日,怎么可能怀孕?沉声问了那太医,那太医直这是靳宏文的吩咐,别的他也不知道!
既然是靳宏文的主意,靳曼柔也不能去争辩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了。这不,才过了一夜,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已经是众人皆知!
“轻点,心隔墙有耳!”靳宏文见靳曼柔情绪激动,话声音也高了起来,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靳曼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四处看了看,随后又压低了声音问道:“爹,你到底想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怀孕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写了折禀报给皇上了!可问题是,我压根就没有怀孕,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你慌什么?”靳宏文在软榻的另一侧坐下,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现在,朝政一切大事情都由我打理,而这后宫之中,则是由你这皇贵妃打理!你知道吗?现在这南离的天下,可是我们父女了算!只要你不,我不,谁会知道你假怀孕这件事?”
“既然如此,爹你为什么还要谎称我已经怀有身孕?”靳曼柔不解的问道:“爹是想以我怀孕做为借口,逼迫皇上立我为后?可皇上现在御驾亲征,满脑都是与长安的战事,压根就顾不上我啊!”
靳宏文冷笑一声,呡了口茶水:“什么皇后?爹要你当的是太后!”
“太后?”靳曼柔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开口:“爹,你想做什么?”
靳宏文笑了笑,手一松,那杯盖落回去,发出吧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吓了靳曼柔一跳。随后,靳宏文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走到了靳曼柔面前:“我的好女儿,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一次尉迟翎御驾亲征,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听靳宏文并没有称呼尉迟翎为皇上,靳曼柔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想谋朝篡位?”
“怎么能是谋朝篡位呢?我是辅助自己的外孙登上皇位而已!”
“可是我压根就没有怀孕,哪儿来的什么外孙?”
“我有,那就是有!”靳宏文撕开了和善温和的面具,变得张牙舞爪起来:“你怀孕的事情已经是满朝皆知,只要尉迟翎一死,你诞下这唯一的皇,那这南离就是我们父女的了!”
“不,不可以,不能这么做!”靳曼柔摇着头,有些想要躲避。她是想登上后位,可是,那前提是皇上必须是尉迟翎!纵然尉迟翎心里没有她的位置,可这并不妨碍她对尉迟翎的一片痴心!要她去谋害尉迟翎,她做不到!
靳宏文古怪的笑了几声,望向靳曼柔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可怜:“我的好女儿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你对那尉迟翎一片痴心,他可曾对你有过半分心动?你知道这次尉迟翎为什么不顾南离的安危,执意要与长安开战吗?
因为尉迟翎知道,当初想要杀害上官瑞雪的凶手是长安的人!尉迟翎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他这番举动,可曾想过你一份没有?
话既然到这了,我不妨告诉你!早前,尉迟翎得到一本经书,那经书你猜猜是谁所写?”
“是谁?”
“是上官瑞雪!”
靳曼柔身一软,跌坐在了凳上。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可还是不愿意相信。如今真的听到靳宏文亲口出来,却不得不信了。抬起头,脸上一片迷茫:“上官瑞雪不是失踪了吗?”
“我猜,这应该是你派出去的那群废物的吧?呵,五年前,你又是联系东漠人又是暗自派人的,不照样没有杀了上官瑞雪吗?更何况是五年后的今天?”
听到靳宏文起五年前的事情,靳曼柔更是惊讶不已:“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什么事?是你借用了云想长公主的势力,屡次绑架上官瑞雪?还是你花了重金,派了杀手想要上官瑞雪的命?”靳宏文语气轻描淡写的,眉间带着一丝阴鸷。靳曼柔半天不出话来,她以为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可没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被靳宏文看在眼里!
靳曼柔回过神来,跪倒了靳宏文面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开口哀求:“爹爹,你不能将这些事情出去,你一定要帮女儿保守这些秘密啊!爹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傻孩,爹爹怎么会将这些事出去呢?”靳宏文温柔的回答着,伸手将靳曼柔扶了起来,可是眼里去没有一丝生为人父的感情:“你以为当初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是天衣无缝吗?若不是爹爹暗中帮你周旋,你早就被那上官一族的人撕成碎片了!
第一次绑架上官瑞雪,是爹爹抓了沛儿的家人以此要挟,才换了你的平安,你忘记了吗?之后,你第二次绑架上官瑞雪,是爹爹派人在城里散布消息,吸引了上官一族的人,让他们无法第一时间去追查到上官瑞雪的踪迹!没想到,那上官瑞雪福大命大,居然安然无恙的被她逃了回来!
之后,上官瑞雪仗着尉迟翎和上官一族,外加一个楚尽离,处处和你作对,为父的也都是看在眼里!为父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不能在明面上帮你!我们靳家无法和上官一族去比,去计较,所以有些闷亏我们该吃的还是得吃!
这最后一次,你成功杀了上官瑞雪!没曾想,死的不过是跟在上官瑞雪身边的一个婢女罢了!之后,你又瞒着尉迟翎派出几波人前去索要上官瑞雪的性命,不是被长安的慕容景给挡了回来,就是找不到上官瑞雪的踪迹!
而现在,上官瑞雪亲自抄写的经书到了尉迟翎的手中,又有人告诉了尉迟翎,上官瑞雪还活着并且就在长安的消息,你觉得尉迟翎会善罢甘休吗?”
“什么?皇上已经知道上官瑞雪还活着了?”靳曼柔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坐回了软榻上,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这下,皇上心里就更加没有我的位置了!难怪,皇上要御驾亲征,当初太死的时候,都不见他如此!原来,是为了上官瑞雪!”靳曼柔很想哭,可又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扭曲了!
见着靳曼柔这副模样,靳宏文也不急着去劝慰,反而是顺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了下去:“没错!你若是尉迟翎真的救回了上官瑞雪,你觉得我们还能好好活着吗?你还能你的这个皇贵妃吗?你派人杀了上官瑞雪在齐云城的伙计,又烧了她的酒楼,依着她的聪明才智,一定猜到了凶手是何人!
按着她的性,她若是回到了南离,第一个要开刀的人就是我们父女两个!到时候,一个上官一族就已经让我们头疼不已了,更不要到时候龙颜大怒的尉迟翎了!到时候,我们父女两个,是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不就是上官瑞雪的一句话吗?”
靳曼柔摇起了脑袋,不,不可以,她绝对不能死,就算是死,她也不能死在上官瑞雪的手中!缓缓抬头,靳曼柔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陌生,冷漠而不带一丝感情:“爹爹,吧,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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