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稀还在那边等着她,她的任务还没完成。
渡渡鸟虽然是个弱女子的装扮,可是,好歹她也是万年的老鸟,修为肯定在陈鑫之上,一下子就挣脱开了。
准备再次进入战场。
不料,半只脚还没踏入,就又被时亦恒给拎了回来。
时亦恒将渡渡鸟禁锢在怀里,一下子扛到肩上,转而对陈鑫说到:“陈鑫,你盯着,有什么异常向我报告!”
“属下遵命!”
交代完,时亦恒就扛着渡渡鸟往战场后方的金元国大军驻扎地走去。
渡渡鸟没办法脱身,脚不停地乱蹬,手胡乱的捶打着时亦恒的后背。
奈何,时亦恒今天穿的是战甲,小手锤下去,时亦恒倒是不痛不痒,反而是渡渡鸟的手打在坚硬的铠甲上面,疼得发颤。
“啊呜~我的手~时亦恒,你放我下来!你混蛋!你快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时亦恒像是没有听见渡渡鸟的咆哮一样,直顾往前走。
任凭渡渡鸟在他的肩上拳打脚踢。
终于,时亦恒回到帐篷,才将渡渡鸟放下来。
“行了,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收拾什么收拾!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做什么干你屁事吖~喂!时亦恒!你放我出去!”
为了防止渡渡鸟再次逃跑,时亦宇给帐篷布下了结界,只有他能解开。
出了帐篷,时亦恒扭头吩咐在帐篷外站岗的哨兵:“给我盯着她,她跑了我唯你是问!”
“是!将军!”哨兵颔首。
安排好了渡渡鸟,时亦恒重回战场。
“将军!”见时亦恒回来,陈鑫从看台退下来,时亦恒走上前,看着战局。
“快了。”
现在,战局已经扭转,金元国的大军和火红国的大军气势正猛,土赫国的士兵体力已经快要被耗尽,气势大不如之前。
“吩咐下去,击鼓进兵!”
“末将领命!”
金元国的鼓声震天,沙场上的士兵个个精神振奋,奋勇杀敌。
另一侧,火红国的时亦宇看见金元国大肆进军,也跟着一起。
面对金元国和火红国的两军夹击,土赫国最终敌不过,只好鸣金退兵。
火红国和金元国的士兵将土赫国的军队赶回了土赫国境内,才停止追击。
“停!”时亦恒骑在马背上,大手举起,全军停止追击。
这是,时亦宇也骑着马过来,对着时亦恒微笑道:“阿恒,谢谢你!”
时亦恒看着时亦宇:“我也是火红国的人,怎么可能眼看着火红国出事。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的,那个人放不下。”
那个人,时亦宇当然明白。
不论如何,这次都多亏了金元国的出手,火红国才得以摆脱危机。
“替我回去谢谢那个人,也告诉他,她很好。”
“恩!”
“我先回去了。”时亦恒骑着马调头,“驾!”
看着时亦恒远去的背影,时亦宇感慨,这个弟弟,比他这个哥哥活得要潇洒自由。
当看不见时亦恒的时候,时亦宇吩咐一部分人留下来,驻守在边境,带着其余人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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