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仇恨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薄荷无香字数:2025更新时间:26/06/01 08:22:22

慕容苏有些意外南宫徹的到来,在麟德殿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呢!不过,这个男人自从进到这个门开始,确实没有一瞬间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苏姐姐,你坐到我旁边一同吃蛋糕好不好?”诚儿并不知道慕容苏和南宫徹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让自己喜欢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罢了。慕容苏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可还是走到了诚儿的一旁,可意外的是,南宫徹的眼睛仍然没有看向慕容苏。

就这样,诚儿坐在正中间,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的是桑夫人和慕容苏,而慕容苏的旁边是南宫徹,桑夫人大的旁边则是慕容雪萱。或许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哥哥姐姐都在自己身旁的原因,此时的诚儿已经完全忘记了慕容雪萱先前带给他的不愉快。

慕容雪萱坐在一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份的尴尬。她是认识南宫徹的,也正是这个男人把她带回了大周,从那以后的她便一直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她恨南宫徹,恨不得可以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在见到自己的姐姐慕容苏之前,她曾经以为姐姐和她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可是,今日,在这里,虽然慕容苏和南宫徹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流,可是从诚儿的话里面,她能感觉的出来,南宫徹应该是经常来这里的,和慕容苏的交集应该也少不了,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吗?姐姐,你到底隐瞒了些什么?

餐桌上基本上没有人去注意慕容雪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诚儿的身上。而此时的慕容雪萱就像是一个闯入者,可是她却怎么都闯入不进眼前四个人和谐的氛围中,哪怕是坐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说的慕容苏和南宫徹在她看来都和谐地不像话。

“苏姐姐,这个是你做的吗?好好吃。”真难为诚儿塞了那么多的蛋糕还能话说得这么清楚,这话虽然是在问慕容苏,可视线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面前的蛋糕。

果然,小孩子都是喜欢吃甜食的,虽然现在的蛋糕上并没有涂奶油,可是里面浓浓的鸡蛋香还是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一个厨子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看清自己做的食物被人这么大快朵颐地吃掉了。“当然是自己做的,如果你以后想吃的话,苏姐姐再给你做。”

虽然说这是生日蛋糕,可是做些小蛋糕当做饭后甜点吃也是不错的。相比于诚儿来说,南宫徹吃蛋糕的动作就要文雅多了。其实他心里的震撼要比诚儿大得多,可以说他是一个几乎不吃甜食的人。因此他刚开始进入房间的时候虽然也被这蛋糕的香味给吸引了,却没有真的想要吃。

可是,在他吃进嘴里的第一口开始他后悔了,甚至想那么一瞬间也想像诚儿一样和慕容苏撒娇,让她以后经常做这种好吃的点心给自己吃。话都到嘴边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今日他不过是来告别的,去萧国任务艰巨路途遥远,就算是紧赶慢赶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期间可能发生什么意外,她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会不会给一个男人做这种点心,说实话,南宫徹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南宫徹的欲言又止全部都落在了慕容雪萱的眼睛里,就算是坐在他旁边的慕容苏都没有感觉到。每次南宫徹都不怎么说话,偶尔说一两句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慕容苏今日也并没有感觉到十分奇怪。

桑夫人虽然眼睛一直在看着诚儿,可余光却一直在瞥着南宫徹送给诚儿的那把剑上。她不认识那把剑,却认识那缕剑穗。那缕剑穗显然是用了很多年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弯曲了,可是看得出来,剑的主人似乎对它保护地很好,上面竟然一点脏也没有。

那个剑穗是她在肚子里还有身孕的时候给自己的孩子做的,可是后来……自那以后,虽然看见南宫徹的时候她也是会心痛,甚至还会嫉妒,可是还是把很多对自己孩子的那颗心放在了南宫徹身上。

而这个剑穗竟又给到了自己的“儿子”诚儿身上,桑夫人的心里总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南宫徹知道那个剑穗是自己做的吗?如果知道的话,凭他对自己的印象应该不会一直这样随身携带着吧。

虽然通过慕容苏的一再调解,桑夫人和南宫徹的关于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了,可是还是相当微妙。更何况,南宫徹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随着年纪地不断增大,桑夫人越来越意识到身边有个亲人是多么地重要,人或许总是不知足的,她身边虽然已经有了诚儿,可是她总是会想,如果南宫徹哪天可以毫无顾忌地叫她一声姨母,那该有多好!

“徹哥哥,你教我的那几招我已经完全练会了,你指点指点我好不好?”蛋糕吃完了之后,诚儿开始缠着南宫徹不撒手了。或许每个男孩子小的时候都有一个英雄梦,每当诚儿看着南宫徹把剑舞得那样行云流水的时候,他的心里总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到那样,然后就可以保护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了,比如母亲,再比如苏姐姐。

“好,开始吧。”

诚儿的这个话也正好如了南宫徹的心愿,他还正发愁怎么找借口继续留在这里呢,现在诚儿已经开口了,就算是因为今天是诚儿的生日,慕容苏也一定会在这里陪着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雪萱已经离开了这里,她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对于南宫徹的憎恶让她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站在离他那么近的位置上。或许一年多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自己的亲生姐姐竟然可以对着她们的仇人那样的巧笑嫣然,她是不是忘记了,忘记了父皇死的时候是那样地痛苦,忘记了她们是怎么从那样奢华而无忧的生活一下子跌到了现在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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