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容雪萱把自己的拳头整个都握地紧紧地,就连手心已经被指尖戳出了鲜血也完全不自知。她是天生的感觉不到痛觉,每次只要有人打她,她都是感觉不到疼痛的。而那一日在御花园的时候,不过是她故意想要吸引慕容苏的注意力罢了,可谁知……
自己的姐姐真的变了很多,她好像根本忘了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原来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长公主如今也会做蛋糕了,和本应该是仇人的南宫徹却相处地那般融洽……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或许她该去问问知道这件事的人。
桑夫人已经回房间里休息了,虽然说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可如果不注意休息的话,还是会扛不住的。更重要的是,有慕容苏和南宫徹在诚儿身边,她的心里也放松很多。
“不错,练得很好。只要勤加练习,一定可以超过我的。”这样的评价已然是不低了。南宫徹很少夸人,今日对诚儿的夸奖却是半分都没有吝啬。虽说诚儿现在已经六岁了,相对于南宫徹,或者说一些人来说这个年纪是晚了一些,可是他的勤劳却是很难能可贵的,更重要的是,他还在这方面加以研究了一番,虽然南宫徹交给他的不过三招,可是却被他举一反三了不少。
诚儿习武的时候并没有使用刚才南宫徹送给他的那柄剑,虽然他很喜欢,可是却没有办法接受那柄剑入手的那个重量。可尽管这样,他额头上的汗却已经调皮地跑了出来。
“歇一会儿吧,你徹哥哥明天又不是不来了。”看着累地满头大汗的诚儿,慕容苏忍不住递了一条毛巾给他,虽然这样的训练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在她的眼里,诚儿始终是一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或许是慕容苏的眼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诚儿的身上,而完全忽略了她说那句话时候南宫徹那脸色的突然转变。自己若是真的不来了,她会想自己吗?南宫徹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要对慕容苏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出口。
“就到这里吧,改日我再来。”他说的是改日,并不是明日。诚儿虽然听出了这里面的差别,却没有多想,或许是因为忙吧。诚儿也曾经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听说过南宫徹在前朝很厉害,那每天的时间就极其有限了。
南宫徹恋恋不舍地看了慕容苏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矫情了,不过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罢了,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慕容苏,等我回来,一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这样想着,也再不留恋,一个轻功跳起便直奔自己的科沁苑。
直到南宫澈离开以后,慕容苏转头看向了南宫徹离开的那个方向。今晚的南宫徹有些怪怪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哪里怪,可是却能明显地感觉出他和平时有些不同。
“苏姐姐如果舍不得徹哥哥走的话,可以告诉他啊,相信徹哥哥一定会留下来陪我们的。”诚儿无疑是敏感的,小小年纪的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他只知道如果想念一个人的话,就应该大大方方地去告诉他。
慕容苏在这方面无疑是没有经验的,因此就算是知道诚儿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羞红了脸,庆幸的是,现在已经天黑了,而慕容苏晕到耳根处的殷红并没有被诚儿发现。
“徹哥哥你怎么又回来啦?”
南宫徹的突然返回让诚儿和慕容苏都呆愣在了原地,而当看见刚被南宫徹随手扔到地上的女人时显然是更震惊了。“雪萱?你们两个怎么会碰到一起?”慕容苏一个箭步上去把趴在地上的慕容雪萱扶了起来。
意外的是,看见慕容苏去扶慕容雪萱,诚儿则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南宫徹的旁边,似乎像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似的。看到这一幕,南宫徹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些,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刚才一起吃饭的时候虽然没有注意这个女人,可毕竟是自己把她从燕国带到大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当然,都是一些不好的印象。
慕容雪萱似乎很害怕南宫徹,就算有慕容苏在一旁搀扶着,可她的身体还是在不停地发抖着,“我,女婢不敢说。”看着她这个样子,慕容苏似乎很心疼,握紧了她的双手似乎想给她一些鼓励。
其实慕容苏的心里也知道,自己好像在面对慕容雪萱的时候,身体总是会先一步地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想要去保护她,而这种下意识的举动甚至有些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南宫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抓慕容雪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而自己呢?却连一句话都没有问,就站在了慕容雪萱的阵营里。
现在挽回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比较重要。慕容雪萱现在显然是指望不上了,慕容苏将疑惑的目光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当事人——南宫徹身上。
察觉到慕容苏在看自己,南宫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开口了。“这女人跑到芦苇丛那里,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嘛,问她也不说。”按理来说,深更半夜是有没有人愿意往芦苇丛那边跑的,就连慕容苏有时候都不敢往那边走。
巧的是,南宫徹回他的科沁苑正好需要经过那片芦苇丛。本来用轻功飞得好好的,却看见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身影——也就是慕容雪萱。而他没有说的是,刚开始慕容雪萱的反应让他意外地不得了,那个反应能力就像是一个在江湖很多年的杀手一样。而至于她在来大周之前会不会武功,南宫徹就不得而知了。
“女婢,女婢不过是想出恭罢了,却奈何找不到恭房。”慕容雪萱的声音还是有些战战兢兢地,而她说的理由虽有些牵强可还算的上是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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