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城门前的时候焦春突然就停下了马车。其实准确来说这样的规定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干系,只是太过奇怪罢了,毕竟一般来说都是只许出不许进的。
“苏春,去前面问一下。”在路上的时候,南宫恺就布置好了他们三人所有的身份。他们三人来自大周的一个小镇,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他们兄弟三个人特奉家中老父亲的命令来萧国打探一些这里的茶叶行情。南宫徹是苏大公子,名为苏澈,南宫恺为苏二公子,名为苏凯,而慕容苏自然而然就成了苏三公子,名为苏容。既然主子们都是苏府,随从自然也要改,因此,焦春就变成了苏春。
焦春刚开始的时候对这个名字并不敏感,他都三四十岁的人,被人叫了半辈子的焦春,突然改名叫苏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叫自己。比如现在,虽然知道声音是南宫恺的声音,不过他也是反映了很久才反映过,恺殿下嘴里的苏春就是在指自己。出门在外这样的适应是必须的,焦春也没多说什么,便跳下了马车。
“阿徹,你醒了。”或许马车刚停会颠一下,而就那一下就把熟睡中的南宫徹给颠醒了。当他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是,印入眼帘的第一个人便是坐在他对面的慕容苏。此时的慕容苏正在神游千里,眼神都整个是空泛的。
其实慕容苏正在怀念现代时候的汽车,坐在汽车里多舒服,马上里面晃晃悠悠的,也就只有南宫徹可以睡过去了吧。这一路上她虽然也很困,也尝试着让自己把马车当成是汽车,用言语来麻痹自己感觉不到颠簸,可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要是刚睡着,下一秒就必定会被颠簸而醒。
“到哪里了?”南宫徹自然问的是南宫恺,慕容苏就算是知道,现在恐怕也是说不出来的。“快到了,进城之后我们在里面休息一个晚上,就可以继续上路了。你现在这个身体坐马车实在是有些不好。”
正当南宫徹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焦春就已经回来了。“主子,听说城里有闹瘟疫的人,生怕这些身上带着瘟疫的人出了城之后危害到更多人的性命,因此城主便下了这个命令。”
眼前的这个城池与萧国的京城相距不过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了,不过这样的传播速度已经足够让人心惊了。想来也知道现在的这个政策就是为了避免瘟疫传播得太快。
“继续走吧。”有什么事等进了城再说也不迟,南宫恺看了看身后,这么大一个城,竟然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说要进城。“阿徹你怎么看。”南宫恺自觉自己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有什么大事的时候还得南宫徹出来拿主意。
南宫徹支撑着马车的窗慢慢地坐起身来,经过一天的不算是舒适的条件下的休息,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半多了。“若是以这个城为准,以京城为中心扩散,如今萧国大约是有六个城在瘟疫的笼罩之下,按照每个城有二十万人来说,大约有一百二十万人已经或者将要接受瘟疫。”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过庞大了,而如今会医术的人也就只有慕容苏和南宫恺了。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南宫徹心中竟有些失落,其实也是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的话,自己现在还能帮助他们少做一些事情。而在他和南宫恺说话的时候慕容苏可是一眼都没有看他,看来她也一定是觉得自己很无用吧。
南宫恺的目光在慕容苏和南宫徹之间不断地徘徊着,此时他也发现了自己坐的位置很是尴尬,竟然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这不明摆着就是想要当炮灰嘛!“阿徹,我们换一下,我去那边透口气。”南宫恺不着声色地坐到了南宫徹的另一侧,这样被夹在中间的人就不是自己了,而是南宫徹。
“你怎么看待这场瘟疫?”这话一说出口南宫徹就想一口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这说的叫什么话,明知道慕容苏现在说不出话来,还偏偏问她这种不能简单回答的问题。
而事实上,发呆中的慕容苏并不知道南宫徹和她说了什么,一直到旁边似乎有人在叫她。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甚至被吓到了,原本旁边的温暖男神竟然换成了万年冰山脸,这换做是谁心里的落差都会很大吧。
而在看到慕容苏那茫然的眼神的时候,南宫徹是庆幸的,庆幸慕容苏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没什么。”路途遥远,他还是继续保持自己的高冷吧。
“主子们,到了。”
这座城叫做康城,看起来是比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小镇要繁华上不少。可是或许是因为受到瘟疫感染的原因,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虽然处处可见装潢精美的酒楼和店铺,可是街道上却没有什么小贩,看起来竟尤为冷清。
焦春停下来的地方正对一个酒楼的门口,酒楼的规模还算是大,甚至还有些莫名的眼熟。“阿徹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眼熟?好像我们早在很久之前便一起来过似的。”南宫恺说出的话带着不自信,他从来没有来过萧国这是毋庸置疑的,可眼前的这个酒楼他却好像是来过很多次了一样。
其实不止南宫恺有印象,就连南宫徹和慕容苏的心里都同样有这个想法。或许南宫徹还有可能来过这里,而慕容苏却是绝对没有来过萧国,穿越过来的不到两年时间里,除了特别的任务,她几乎一致都呆在那个名为皇宫的“鸟笼子”里。
“嗯,和大周京城的万福楼很像。”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南宫徹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当他想起他和慕容苏一起去过的一些地方时时,心里那团迷雾便被拨开了。这本来就是邵南辰的产业,而邵南辰既然是一个想要赚大钱的商人自然就不会放过萧国这块肥嫩的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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