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以后一个人吃饭”一听这个消息雪萱立刻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可是吃过宫女吃的饭的,那简直就不能吃嘛!和桑夫人做的饭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更不用说冷宫里的饭了,恐怕连成妃娘娘宫里的待遇都比不上呢!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又何必费尽心思来到这里呢?
桑夫人来和雪萱说这个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毕竟是诚儿的母亲,什么事情都肯定是要以诚儿为先的。再者说了,那天的事情的确是雪萱说的有些过分了,就算桑夫人听了心里也难免有些不舒服。
“雪萱姑娘,实在是抱歉了,这些日子你和诚儿两个人的确是……这可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冷宫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若是因为雪萱的到来把这里就搞得乌烟瘴气的话还真的是不值当。
不就是人家有人撑腰,欺负自己没有人给自己撑腰吗?雪萱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平衡,要是自己的父皇皇兄还在的话,这些人怎么可能还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嗯,雪萱知道了,还请桑夫人早些回去吧。”因为桑夫人今日和她说的这些话,让雪萱原本对于桑夫人的好感也都消失殆尽了。
“嗯,那雪萱姑娘先忙。”桑夫人早就预料到了她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一定会是得罪了雪萱的,可是这真的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身为诚儿的母亲,她不否认自己偏心诚儿,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天下哪一个父母不会偏心自己的孩子呢?本就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只是,恐怕日后慕容苏回来的话她会不好交代一些。而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桑夫人突然觉得心情似乎是舒畅了一些,只要两个人不见面的话,他们之间的矛盾应该也会少一些吧!
但愿慕容苏可以早一天回来吧。
经过南宫徹连续两天的审讯,终于让那几个官差都开了口。原来他们不仅是衙门的官差,更是红衣教的人,而那个为首的头头竟然还是红衣。这是南宫徹从他耳后那块红色的印记中发现的,那天下着雨,再加上天色那么暗,否则的话,南宫徹也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竟然又是红衣教,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是南宫徹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承认红衣教的规模很大,也拥有可以和一个国家想抗衡的教众,可是影响力呢?他曾经听慕容苏说过红衣教的一些尊卑分布,最高首领是他们的尊主,是那个被他们称为能沟通尊神意志的人。
南宫徹并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神鬼这一说,所谓的神鬼无非就是一些人想要装神弄鬼罢了。就像是那天的暴雨,那不过是他算出来的罢了,哪里是求来的呢?偏偏那些百姓还以为慕容苏是神仙,是神仙把雨给招来的呢。
看来,似乎只有找到那个红衣教的尊主才能真的给红衣教一个致命的一击。想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徹突然想起来,好像陆明轩也是红衣教的一员,如果不是的话,当时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抓亚瑟。可是,陆明轩在那红衣教之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看来还有一个一个的谜团等着他去一个个地破解。
“南宫徹,南宫徹。”自从那日慕容苏生病之后,南宫徹就又搬回了原先他们住的那个客栈里面,美其名曰为了不让慕容苏再一次生病。这一点慕容苏的确没有办法反驳,那日如果不是南宫徹在她身边救了的话,她可能现在已经在乱葬岗了,虽然她的心里千般万般地不愿意,可南宫徹救了她这一点是事实。
这天午后,慕容苏便着急着来敲南宫徹的房门,南宫恺不告而别两三天了,这还是第一时间给他们写信呢!可当慕容苏打开那信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字她却是一个都不认识,只好来求助于南宫徹。想来这应该是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某种暗语吧,也是,若是这封信落在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手里的话,他们的行踪就通通都暴露了。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慕容苏第一次来敲自己的房门呢,不管是因为什么,南宫徹现在的心里都是美滋滋的。“有什么事吗?”他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相反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什么事都没有的话,慕容苏是绝对不会来亲自找他的。
“一看,他们说这是苏凯写的信。”前几日他们三人一同进城的时候,南宫恺用的就是苏凯的这个名字。“信我看过了,可是却看不懂。”慕容苏把信递给南宫徹后便安静地站在了一旁。
南宫徹伸手接过信,阿恺的来信?那日一别之后他和阿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一直都以为阿恺一直都呆在慕容苏的身边没有离开,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他和阿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阿恺的为人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必须的原因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违反承诺的。
“拿一盆水来。”水?慕容苏知道有一些信件是需要浸泡在水里才能显现出来的,可是现在南宫恺写得这封信上并不是白纸一张啊,相反,这上面还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呢,虽然她都看不懂。出于下意识对南宫徹的信任,慕容苏的心里虽然有些将信将疑,可是对于南宫徹提出来的要求还是照做了。
待慕容苏拿过水来之后,南宫徹二话不说就把那封信浸泡在了水中,随后又从自己的衣裳里掏出了一个瓷瓶,滴了几滴红色的液体进去。待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南宫徹又将那张纸从水中取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原本因为红色液体而变色的水在那一瞬间也恢复了原本水的颜色。而纸上已经能清晰的看出南宫恺原本信件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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