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杀鸡儆猴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薄荷无香字数:4033更新时间:26/06/01 08:22:22

只看见信上面写着,“阿徹,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慕容姑娘就交给你照顾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城,你放不下慕容姑娘,你的一枚信号弹我留给慕容姑娘了,因为我知道只要慕容姑娘有危险,你一定希望可以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这些,我都知道。我此番来萧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说出口。我现在在萧国的京都,珍重。”

看着眼前的这封信,二人突然都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南宫徹,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样和慕容苏解释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城的这句话。

“恺殿下既然已经到了京都,我们就应该加快进度,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还是慕容苏,她发现只要和南宫徹待在一起,总是会无缘无故地陷入一片尴尬之中,如果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会说的话,这尴尬恐怕会持续很久很久。

听了慕容苏的话之后,南宫徹急忙点了点头,其实他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他是很希望和慕容苏一直呆在一起,可是身为皇子,身上的担子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已经出来这么多天了,虽说自己在大周并没有什么想念的人,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乡,能早一天回去自然是好的。

可是自从有几个无缘无故失踪之后,只要是大街上有人咳嗽一声的话,下一秒就会被一旁的官差大人送去瘟疫隔离的地方。搞得好多人连门都不敢出,很多商铺都因为卖不出东西去而不得已关门了。

“县令大人,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试验品还是不够啊!”是的,就在瘟疫到来之前不久,这座城的父母官也沦为了红衣教的一员,只不过现在还只是普通教众而已。“这,这百姓都没有得瘟疫的了啊!”现在的县官大人还哪有当初面对慕容苏时候的威严了,简直就像一个见了主人狂摇尾巴的哈巴狗一样。

“谁说没有,现在百姓都不出门,你怎么能知道只有深入百姓的家中,才能真的了解民间疾苦。”所有的话都是县令大人面朝的那块屏风身后的那个人说的。看样子,那人似乎在红衣教中地位不低,至少也应该是一个红衣才对。

“是是是,大人说的对,小的这就去办。能为大人效命是小的的荣幸。”县令大人连忙作揖,屏风后面的人可以说现在掌管着他在红衣教地位的升高或是降低,还同样掌握着他的生死大权。这么重要的人物,县令大人怎么可能不好好侍候着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那屏风后的人打算就此离开的时候,他那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就突然多了一把长剑,“如果说你敢动一下的话,我长眼睛了,我的剑可没有长。”

话都说到这份上,那人可怎么还敢动一下?除了嘴巴,“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这个县令的位置还真是当腻了,没有红衣教你怎么可能当得上这县令大人?”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可此时的县令已经害怕地瘫坐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多余的经历去管那屏风后的人。“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这些事情都是他们逼着我做的,和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大侠饶命……”那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的不像样的男子现在哪里还有一副县令大人该有的样子。

一见他这个样子,那被抓住的男子心里突然有了些混乱,若是县令派的人的话,他说不定还有机会恐吓他几句就让他把人给放了。可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那背后用剑指着他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就算是他今日有幸没有死成,以后就算是有机会报仇他都不知道应该去找谁。

“大侠饶命,小的是红衣教的人,红衣教您听说过吗?我们红衣教可是有几万人呢!若是今日大侠放了小的的话,小的保证大侠能进红衣教,而且一进去就是红衣,这可是绝无仅有的荣耀呢!”

那人似乎是有点心动了,手上的剑此时也放松了几分。一见自己说的话感兴趣了,那屏风后的人便想要一个转身回头看看那想要他的命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就算是死也应该做个明白鬼不是吗?

可是谁知下一秒那剑就穿过了他的心脏,死前他真的连被谁杀死的都不知道,只听见耳边一个暗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既然你说你是红衣教的人,那就说明我没有杀错人。”可怜的他啊,可能如果他不提红衣教这几个字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活一炷香的时间呢!

县令那个一听那声闷哼,早就已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可是脑子似乎也聪明了一些。眼前的这位大侠可根本就不把红衣教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他是来专门杀红衣教的人的。而他和死去那人方才的对话,这位大侠应该也是听到了一些,看来是说不得半点谎言的、

“小的不过是逼不得已才加入红衣教的,他们抓住了小的买官的证据,借以威胁小的。大侠饶命啊大侠,小的可是什么都说了啊。”县令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他怕死而且贪财,他怕自己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县令,屁股还没有坐热自己的小命就这么就没了。

一个区区县令还需要用银子来买?以南宫徹的思维对于这一现象自然是不能理解的,可是他同样也知道,这里是萧国,做什么事情之前还是应该考虑清楚后果的。若是在大周的话,这样买来的县令说砍了就砍了,哪儿还有那么多废话。

“从今日起,不许再无缘无故的抓人,只有真正确定了得了瘟疫的人才可以被隔离,只有人死了才可以放火烧,不然的话,你这县令也就别做了。”这才是南宫徹真正的意图,先前那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离开这里

在这城里已经呆的够久的了,只有把这件事真正的解决好了他们才能安心的离开。虽然说这个不过是萧国的国事罢了,可是既然圣上派他们来是为了让他们解决瘟疫问题和调查萧国国情的,那这也是他们需要做的一部分。

待南宫徹让那县令签字画押之后便一个轻功离开了这里,那大小便失禁留下来的气味对于南宫徹来说继续呆在那里简直就是一种另类的煎熬。

“来人呐,来人呐。”在南宫徹走了很久之后县令都觉得自己腿软的站不起身来,虽然自己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丢人,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他身上的味道连他自己都闻不下去了。

后来进来的丫鬟既觉得恶心,又忍不住想笑,他们平日里敬仰的县令大人竟然是一个这么不注意个人卫生的人,这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可他们又哪里敢笑出来,恐怕只要是嘴角稍微一咧,自己就别想在县令府呆下去了。这县令府都不要的人,又有哪户人家敢收。

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南宫徹便回到了客栈和慕容苏一同收拾东西,要连夜离开这里,不然的话,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解决完这萧国的事情呢!而这里,自然也是不能放松警惕的,谁知道那县令会不会嘴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的。因此,南宫徹便挑选了两个暗卫让他们在这里盯着,一旦有什么情况的话立刻给他报信。

“记住,报信的时候记得要写苏澈。”虽说南宫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十有八九是已经暴露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越小心越好。

收拾好全部的东西之后,南宫徹和慕容苏便安静地呆在客栈里,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毕竟,城门的限制不可能现在立刻就取消,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了。可是一个时辰后发生的事情却差点就耽误了他们启程的时间。

“掌柜的,把最好的酒和饭菜给本大夫拿上来。”正当慕容苏和南宫徹在大堂里吃饭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大夫的男子走进了客栈,身上看着一副穷酸样却偏偏要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饭菜,可谓是吸引了大堂之中所有人的目光。

“不知这位大夫您带的银子可够?”说话的人是店小二,他的话中并没有带任何的看不起人的态度只是简单的询问罢了,这还多亏了慕容苏前一段时间当大夫时候给他留下的好感,让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大夫都是好人。这样的询问可以说是必须的,若是这人吃完饭了,又付不起银子,他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你是店小二吧?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如果说本大夫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在和本大夫要银子?”那自称是大夫的人说话的语气不可谓不狂妄,“听好了,本大夫可是悬壶济世的苏大夫,你确定现在还要和我要银子?”

悬壶济世的苏大夫这几个字一出来,大堂里所有的人脸上的神色几乎都变了,就连南宫徹那张万年冰山脸在听到这话之后都不由地抽动了几下,如果那位男子是苏大夫的话,那他身旁坐着的这人又是谁呢?

掌柜的可是认识慕容苏的,而且被假冒的人此时还在大堂里坐着呢!掌柜的默默地看了一眼正在用饭的慕容苏,她好像除了刚开始有些诧异以外,接下来的表情都十分的自然,就像是被假冒的那个不是她一样。

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出马了。掌柜的默默地走到那人的桌前,“如果您真的是苏大夫的话在小店里吃饭自然是用不着付银子的,昨日也有一个冒充苏大夫的人,不知这位公子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就是苏大夫呢?”

“你的意思说我也是假冒的咯?”那位“苏大夫”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可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现在如果否认了自己不是的话,那该有多丢人啊!前几日苏大夫在街边给人治病,不知道赢得了多少的民心,现在可以说在这城里随便转一圈,就能得到很多人的馈赠。于是,这城里就涌现出了很多个“苏大夫”,而眼前的这男子,不过是众多中的一个罢了。

掌柜的似乎笑了笑,“如果您真的是苏大夫的,还请您把自己的指头掰断然后自己接上;如果不是的话呢?出门左拐恕不远送。”人人都知道这苏大夫医术高强,别说是简简单单的接骨了,就算是死而复生,在这些热衷苏大夫的百姓眼里也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好端端弄折自己的手指头啊?”那位男子还在嘴硬着。“小二,‘苏大夫’既然下不去这个手的话,那你可要好好帮帮他啊!”掌柜的话音刚落,只见店小二就已经扛着一个扫帚走了过来,脸上还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苏大夫’,您别走啊,小的一定会下手重一点的。”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这是黑店,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去!”那男子自知暴露了,自然也不会留在那里被人打,不过他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正主就住在那家客栈里面。

那男子落荒而逃之后,店内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就算是他们不认识真的苏大夫,可是一个可以看诊不要钱的大夫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吃饭不愿意给钱的人呢?

掌柜的跟着众人笑过之后便默默地来到了慕容苏和南宫徹的这一桌子跟前,“苏三公子,您对城里的百姓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虽说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可是您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不如,您在出诊几天可好?”

掌柜的这番话其实是有些逾矩了,慕容苏想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自由,况且,自己和她也算不上是熟稔,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可是这番话他不只是替自己说的,更是替城中的百姓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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