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不再看宋禾语气自嘲:“你太突然了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宋禾的突然让简商祁本来的一腔热情消失殆尽。
简商祁表白的那一天宋禾的确想过要不要选择以后的日子和他在一起。
但是宋禾却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和一个不爱的男人每日相处。
即使是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宋禾都会觉得别扭。
宋禾本来一直在犹豫该怎么拒绝简商祁。
可刚才她莫名的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就将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伤人她自觉都很伤人。
“抱歉阿祁。”
宋禾声音叹息想起了在冰岛的那三年时间。
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宋禾很自在。
可一想到另一种身份自在就变成了尴尬了。
很多时间一层窗户纸就是保护一种关系的屏障。
一旦捅破要么皆大欢喜要么形同陌路。
简商祁不敢看宋禾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几分钟之前还自在欣喜的感觉此刻已经消失殆尽。
宋禾就是这么会泼人冷水。
宋禾发出声音似是还有话要说简商祁实在听不下去了。
无论她是想表达歉意亦或是表达对宋华深的情深似海。
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别说了!”
简商祁语气紧绷眉毛之间是一条深刻纹路。
一道‘川’字昭显着他此刻内心的挣扎。
简商祁从沙发里豁然起身宋禾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
“我一个人静静。”
男人将这句话凉凉的落下仍是不再看宋禾一眼。
一只脚上的拖鞋都掉了他都没有心思再次穿上。
转了身落荒而逃一般的走去了另一间卧室。
难堪。
……
……
答应了小橙子要给她煮大餐。
即使简商祁与宋禾之间的气氛稍显尴尬可简商祁还是硬着头皮为小橙子煮了拿手菜。
晚饭时简商祁与宋禾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全靠小橙子在席间调节气氛。
后来见两人神色恹恹的不怎么搭话小橙子撇撇嘴也就只顾着吃了。
夜晚降临简商祁将家里的钥匙放在了客厅矮几上。
隔着一扇门叮嘱了宋禾两句这才离开。
宋禾帮着小橙子洗好了澡一大一小躺在床上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二十二点多。
宋禾为小橙子裹好被子将她抱在怀里。
被子底下小橙子的小手抱着宋禾的一只胳膊。
小橙子睡不着偷偷地睁开眼睛看宋禾。
见到宋禾竟然也是睁着眼睛的小橙子奶声奶气的问道:“小禾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找爸爸和哥哥?”
宋禾垂眸看到小橙子扁着小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对宋华深与景笙的想念。
宋禾轻轻地拍着小橙子的肩语气里透着两分无奈反问道:“你很想他们吗?”
小橙子从被子里将脖子伸出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了他们是我的爸爸和哥哥!”
宋禾心口微滞说不出话来。
小橙子却不放过她仍是追问道:“小禾我们要在简叔叔这里住多久?”
宋禾轻抚小丫头的小脸安抚她说:“过几天我就会去找房子不会住很久的。”
小橙子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
她看着宋禾宋禾却目光毫无焦距正在出神。
被子底下睡衣袖子被一只小手拽了拽。
小橙子往她怀里蹭口中软软的撒娇:“小禾抱抱。”
小丫头不老实的在被子底下扑腾有寒风透过缝隙钻进来宋禾只得又将被子裹紧了些。
“乖。”
宋禾轻轻地抚着小橙子的背。
一大一小渐渐地陷入梦乡。
……………………
……………………
距离宋禾带着小橙子从宋公馆离开时间已经过去四天。
这四天的时间里宋华深几乎没有休息过闭着眼睛的时间不会超过八个小时。
一个人很久的不休息就会显得憔悴。
宋华深坐在大班椅里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锁双眸深谙。
他眯着眸子轻轻地捏着眉心。
“宋总我听您的吩咐冻结了太太的银行卡封锁了出入境和车站也派人在江州的酒店旅馆搜寻都没找到人……”
余北站在大班台前一边汇报一边注意着宋华深的脸色。
已经四天了还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
余北紧盯着宋华深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发火。
余北琢磨了一阵儿还是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我想太太应该是被人藏起来了。”
余北已经调动了所有可用人力想要找一个人难却也不难。
宋华深的办法很好冻结信用卡封锁出入境和车站。
若是没有意外三天的时间也该寻见人了。
可偏偏宋禾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余北觉得大抵是有什么人将她藏了起来。
听到这话的宋华深却忽然溢出一记冷笑。
他收回了捏着眉心的手脸色阴郁看着余北挑了挑眉:“藏起来了?”
幽冷非常的声音让余北不寒而栗。
就连与宋华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余北瑟缩了一下低首盯着自己的鞋尖。
十几秒过去余北听到了打火机开阖的响动。
然后有青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内缭绕。
正前方男人冰冷的声音堪堪响起夹着冷嘲:“只要她人在江州就是挖个洞钻进去我也能找到她!”
余北跟在宋华深身边三年很少见到宋华深发火。
仅有几次也是因为公司项目策划不能入他的眼。
但是那几次发火与这一次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余北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硬着头皮继续说:“宋总咱们的人手还在搜查。不过江州太大了需要一定的时日。”
语气微顿余北稍稍的抬了头想要去瞄一眼宋华深的神色。
可刚接触到男人冷然扫过来的视线余北吓得又垂了头。
余北小心翼翼的说:“太太虽然没有找到但是我找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顿烟圈从唇间吐出笼罩在他英挺的俊颜前映着他的面容不甚明朗。
余北说:“她躲在靠近郊区的一间旅店。”
………………
………………
正值下午可天气仍是很冷太阳挂在上空毫无作用。
简若从旅店大门出来准备拦出租车去银行取钱。
身上的现金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取钱只怕旅店也住不下去了。
简若觉得这一刻的她就像是过街老鼠。
看到经过身边的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那些人就像是索命的冤魂似得!
人呐果然是不能做亏心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