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阿睿不禁说到:“没想到这秦四小姐的脾气,倒和你公子你有几分相似。”
继而想着,如果这秦四小姐和公子在一起了,一定是琴瑟和鸣的一对,做这两个人的手下,日子一定很好过。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秦碧岚这个人我是要留意的,她为何要装傻,又为何会在前些日子恢复智力,我要查的是她背后的秘密,所以才让你好好盯着她。”
欧阳皓对感情之事,一直就不冷不热的,虽然郡公夫人一直在忙着他的亲事,他也从未推脱过,但是大多都成不了,可能是随了父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性子,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怎么也动心不起来。而一见钟情这件事,对欧阳皓来说就更加荒谬了,他是如此谨言慎行的一个人,断不会因为一个人瞬间的行为就产生好感。
可是秦碧岚这个人,在他有探索欲望的同时,又想方设法对她好,这算喜欢吗?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的欧阳皓自己也不知道。
“对了,那份名单你可拿到了?”
“嘿嘿嘿,公子这有何难,别的事情阿睿可能办不好,可是这些事以前可是阿睿吃饭的本事。”
在阿睿还很小的时候,就在街头以当扒手为生,那是欧阳皓第一次边疆,阿睿看准了欧阳皓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就盯上了他,可是没想到欧阳皓是个如此警觉的人,他一下手就被抓个正着,几岁的阿睿苦苦乞求着欧阳皓放过他。没想到欧阳皓反而是让下人带他下去吃好喝好。从那以后阿睿就誓死效命在欧阳皓身边了。
“公子啊,阿睿还没问你,你当日为何会选择阿睿呢?”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阿睿难免要问个清楚。
“可能是因为你当时哭的太难看了,我心生怜悯。”
“哎呀!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哭的比阿睿难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你怜悯一下他们。”其实欧阳皓能寻着阿睿,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哭起来,眼睛里的泪光像极了一颗颗珠子,闪闪发亮,当时的欧阳皓心底诧异:这世间竟然有人哭得如此好看。然后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了,好好调教用的也算顺手,就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了。这一用就跟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了。
“名单上的人我都看了一下,不是朝中重臣就是商贾之人,这里面和侍郎府有牵连的人太多了,但是买睡魂散这样的事情,侍郎府毕竟不会让同僚去帮自己做,传出去对彼此的名声都不好,所以商贾之人里面,查一查谁最近和侍郎府来往频繁,再告诉我。”
“公子你太厉害了,就这么看一眼就知道了?阿睿看这个就一堆汉人名字罢了。”
这么多年虽然欧阳皓不在京城,但是京城里面的一举一动他全都掌握着,而侍郎府的书信往来和外界就更为频繁了,他不得不对里面的人加紧注意着,做皇帝左膀右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一会儿郡公夫人端着东西走进书房来了。
“皓儿啊,忙了半天休息休息吧,来试试为娘一大早起来文火慢炖的莲子花生羹,这莲子啊我特意选的杭州西湖里进贡的啊,红皮花生炖这莲子最好喝了,来来来皓儿你试试娘的手艺可有可有长进。”
“娘辛苦了,只要是娘炖的,皓儿都觉得好吃,毕竟离家多年能吃到娘做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好吃,娘你就放桌上吧,我一会儿就吃。”欧阳皓扶着郡公夫人慢慢走出去,毕竟自己手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
“你休想急着赶娘走,老实回答娘,上次在秦老夫人的诞辰上,那么多姑娘,可是有看上的啊?有就要告诉娘知道吗?娘保准给你办的妥妥的,还有啊!我就不信你一个人都没有看上,京城同你适龄的好姑娘那次可全在了啊,据说还有不少就是冲着你的名头去的,快快快给娘说说,都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
郡公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欧阳皓心里都清清楚楚的,这花生莲子羹可不是那么容易喝的,这一点郡公夫人和郡公之间可谓是不谋而合,欧阳皓这么多年跟在郡公身后,自然也就摸清了郡公夫人的脾气了。
“阿睿年纪也不小了,娘你也管管阿睿的婚姻大事啊,对吧,别到时候让人家讲我们的闲话,说阿睿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给人家找门亲事。”
欧阳皓突然把话题转移到阿睿身上,这让一边幸灾乐祸的阿睿措手不及。这一下子怎么就说到了他的身上呢。
“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少爷都还没有成家,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啊,夫人你看少爷这不是为难咱们做下人的吗。再说了,只有等少爷成家了夫人您才有小少爷抱啊对不对。”
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气的郡公夫人进门端着花生莲子羹就往门外走。
“行行行,你们啊借口理由一大堆,我啊说不过你们,既然你们那么能说,那还喝什么莲子羹嘛,别喝了别喝了。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了啊。”郡公夫人边走边说着,实则暗暗发笑,因为这有来这一招,欧阳皓才会乖乖的。
果不其然,欧阳皓快步走上去,一把端过郡公夫人的莲子羹说:“娘您别气了,端都端来了还拿回去做什么,回去的路上就该凉了。儿子向您保证,有心仪的姑娘了一定告诉您行不行,您有空呢就多和妹妹出去逛逛啊,在路上没准能遇见个好姑娘呢对不对。”
郡公夫人听欧阳皓这么说也倒是,自己忙活这么久费力不讨好,而且感情这样的事,她也一直告诉自己要顺其自然,只是不知道等这个人变成了自己儿子的时候,竟然是这么着急,说到底做父母的,心态都不一样了。
“行行行,你忙你的,有什么事记得给为娘说啊。”
“这是自然啊,您是我娘又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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