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细细既已打定了主意要搏上一搏这会儿自是毫不犹豫抬眸直视着宇文璟之她冷静的道:“九爷自幼在宫中长大有些事自不必我说!”说到这里她不觉苦笑了一声:“更不说我身边非但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人手中偏偏还有一大笔财产!”
这一番话于她而言其实仍是半真半假。对宇文璟之她仍难完全信任所以更不会透露出自己真正的底牌。不过她相信她现在给出的理由也足令宇文璟之相信了。
事实上瞿氏夫人留下的那笔庞大遗产也的确是个祸端。女子嫁入夫家身边所携嫁妆固然是自己的私房但身故之后若无亲生子女承继那么庶出子女也是可以承继的。
靖安侯府中落多年直到风子扬才又开始强势崛起然而枯竭的府库却绝不是短短时间内就能充盈起来的。风细细毫不怀疑瞿氏夫人的部分陪嫁早已成了靖安侯府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