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倾惊慌尖叫,“你做什么?”
她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扬手对着他的脸就狠狠地甩了过去。
沈凉眼眸冷冽如冰,脸部线条绷得死紧,他大手猛地钳住她挥来的手腕,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脸,脸色阴沉铁青,“怎么?现在害怕了?苏洛已经走了,他已经彻底不要你了,顾流倾,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吗?”
他猛地钳住她的下颚,“你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
顾流倾被他攥得生疼,她下意识地拿开他的手,未料,男人直接抓住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大力撕开她的裙子,伸手便往她身下探了过去。
“沈凉,你敢!”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与害怕徒然升起,顾流倾用膝盖往他下体一顶。
男人早有防备,在她抬脚之时迅速用膝盖按住了她的脚,冷笑,“我没有什么不敢的。”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手贴了上去。
那难以抑制的屈辱从眼尖心尖泛开,顾流倾心底的愤恨地几乎要宣泄而出。
“啊!”她整个人像是突然疯掉了一般,剧烈地挣扎着,没有理智地咬上了男人的肩膀,死死的咬着,力道大到恨不得将他的血与肉生生地撕扯下来。
她从未有这么恨一个人,从未!
男人吃痛是松开了钳住她的大手,反射性地提起她往旁一甩。
顾流倾猝不及防,身子往后一仰。
沈凉只看到眼前人影往旁一倒,他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却终究晚了一步,砰地一声,顾流倾失重,头撞入床角,跌落在地,殷红的鲜血从她头顶如泉涌流出,她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先生,怎么了?您没事吧?”菊嫂听到剧烈声响,慌忙跑进。就看见沈凉衣衫不整地抱着昏迷不醒的顾流倾,红着眼朝她怒吼,“还不赶紧去叫救护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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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倾睁开眼,还是躺在那白色的病房。
沉浸了数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耳边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别担心,你腹中的孩子没事。”
不用移眼,也知道来人是谁。头上的伤口还在阵阵地抽疼,顾流倾目光空茫地直视前方,口吻异常的冷,“等我出院后,我会搬出去。”
沈凉身躯微僵,从她身侧坐了下来,他抬手拿了个红苹果为她削皮,淡淡道,“若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以后,不经过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
“不会再有下次了。”顾流倾神色清冷的开口,“沈凉,我们离婚吧!”
咔嚓地一声,苹果皮断裂,殷红的鲜血瞬即从指尖中脱颖而出,沈凉神色平静地放下手中的苹果,用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溢出来的血,“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他霍然起身,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这辈子你想也别想。”
顾流倾疲惫地闭上了眼,“与其两个人痛苦的纠缠在一起,为什么不选择放手?一定要弄得两败俱伤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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