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本身就难走,更何况季冥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这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更让季冥恼怒的是跟着来的黑狗竟然撇下他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还没到?”发誓不再和叶静秋说话的季冥终于忍不住先说道,“再这样找下去,天完全黑了会很危险。”
叶静秋何尝不知道很危险,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他们回去照顾。
“应该就在这附近。”叶静秋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往右走。”
季冥眉头一皱,隔着衣服他都可以感觉到叶静秋的体温异常,转头,看着她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尤其是那肿起来的脸颊尤其刺眼。
“爷带你去镇上找郎中。”
叶静秋摇头,“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怕啥,有爷在,宁长峰要是动什么歪脑筋,爷灭了他。”
“我不介意你和他同归于尽。”
季冥嘴角一抽,这个死女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让他给岳姨娘偿命,他娘得,她怎么就不能发现一下爷的优点呢?
季冥深呼吸几口气,方才觉得心中的憋闷好受一点,为了不被叶静秋噎死,季冥再次决定闭上嘴巴。
又走了一盏茶时间,终于听到了水声。
季冥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穿过多半人高的灌木丛之后,终于看到了清澈的山泉水。
叶静秋转眼看向四周,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车前草。
季冥放下叶静秋想让她坐下来,猛然想起她受伤的臀部,只能让她在一旁站好,自己则摘了一个大叶子取了些许泉水让她喝下。
早就口干舌燥的叶静秋也没有矫情,喝光了甘甜清凉的泉水,方才觉得身上的燥热好受一点。
季冥看了她一眼。
叶静秋抬手指了指那一片车前草,“就是那一片。”
季冥转头看过去,“你确定这野草可以治病?”
叶静秋撩起眼皮,“我这里有毒草,你要不试试?”
爷早晚让你后悔这样得罪老子!
季冥拎起背篓闷不吭声的去挖车前草,他实在是担心再这样和叶静秋怼下去,他会忍不住直接掐死她。
叶静秋略作休息之后,慢慢的走向泉边,蹲下身子撩起凉爽的泉水清洗着脸上的污渍,水面平静下来,她看着水中倒影想着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下去,没有注意季冥站在她身后。
“怎么?这是看倒影看得不能自拔了?”
冷不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叶静秋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地面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一呲牙,抬头,怒视着一脸无辜的季冥。
季冥有点内疚,伸手,“女人真胆小。”
叶静秋拍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起身,臀部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知道伤口又流血了,狠狠的问候了季冥的祖宗八代。
季冥见石头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流血了,哪个药可以止血,爷帮你上药。”
季冥说着伸手就去抓她的裤子,惊得叶静秋快速后退,这一下子就一脚踩空。
“小心点。”季冥快速抓住她把人往怀里一带,让她没有苦逼的再摔一跤。
季冥把怀里的人拽出来,没有好气的教训她,“爷对你那干巴巴的身材没兴趣,爷喜欢的是红袖那种大胸腿长的女人,你他娘的躲什么,给爷去那边趴好,爷给你上药!”
叶静秋黑着一张脸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季冥一脸懵,“你他娘的怎么打人,爷刚才可是帮了你。”
“滚一边去!”叶静秋面色铁青,忍着臀部的疼痛在背篓之中找出含羞草,看到季冥还站在原地就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开。
“他娘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矫情的。”季冥揉着脸颊,把散落在地上的不知名的草药统统丢进竹楼,犹豫一下还是没有穿过那片灌木丛去偷看某人的伤势怎么样。
这一闲下来,季冥就觉得这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看着清澈的泉水,他三下五除二扒下身上的衣物,光溜溜的走进水中,这洗的舒服了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叶静秋听着水声,眉头轻皱了一下,扒开灌木丛往外看了一眼。
“……”竟然赤条条的。
突然,季冥转过身,正面毫无预警的映入眼睑,叶静秋气得面色通红快速移开视线。
季冥眉毛一挑,眼珠子一转,扯开嗓子就唱了句,“十摸呀,摸到大姐的屁股边,两个屁股圆又圆,好像两个大木锨……”
叶静秋气得呼吸这个一滞,抓起地上的石子就胡乱砸过去。
季冥看着落在远处的小石子乐得更欢,这口中的曲子也就唱的更加暧昧。
“十五摸,摸到呀大姐的小肚子边……十六摸呀,摸到大姐大腿上边……”
叶静秋实在是忍耐不下去,起身冲着水中的季冥就吼了一句。
“你他妈的闭嘴,想唱艳曲对着让你念念不忘的红袖唱,再让我听到,直接让你变成哑巴。”
季冥双手叉腰,面带笑容很是欠揍的继续唱,“十八摸,摸到呀大姐的……”
“你他娘的闭嘴!”情急之下,叶静秋也顾不得臀部的疼痛直接就在灌木丛中走出来,面色铁青的站在水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的果体。
“……”季冥没想到她会这么走过来,更没想到她会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继续唱。”叶静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面前只不过是一只脱了毛的白条鸡,凭什么怕他!
“……”季冥身子一僵。
“加上动作唱。”
“……”季冥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
“加上动作再唱一遍十八摸。”叶静秋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果你可以唱完,我就唱一个类似十八摸的曲子,如果你唱不完,回去之后立刻离开宁坪村。”
季冥一听叶静秋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嬉皮笑脸的调侃她,“哟,别看你干巴巴的,竟然还知道十八摸,等爷穿上衣服给你唱个十遍八遍,咱们可要愿赌服输。”
“呵”叶静秋嘴角轻轻勾起,“谁说让你穿着衣服唱了?”
“你也要脱了唱?”季冥又追问一句。
“你说呢?”叶静秋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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