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以前季冥一定会觉得让叶静秋打开心结,答应嫁给他是最困难的事情。
可是在他说干了口舌用尽了词语却还不能让温言改变主意的时候,他真的是身心疲惫的快要骂娘了。
“师父啊,咱能不能别闹了。”季冥终于举手投降,“小秋秋既然不让咱们去,咱们就在家看好家里的事情不行吗?”
“你难道不怕她被别人勾搭走?”温言眼睛一瞪,“虽然为师也看不上你,但是你好歹是真心为了她着想。”
温言的话可是真的戳中了季冥,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答应了,可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爷相信小秋秋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别人拐走的。”
“这女人心海底针,你确定要这么相信她?”
“师父,不许说小秋秋的坏话,总之不论你说什么,都不许去找她!”季冥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温言,“师父你要是真的去了,这边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温言沉默,“不肖徒!”
“即使你再怎么说,不行就是不行。”季冥就是不肯松口,“你要是想知道是什么病症,等下次我去的时候会问一问她,总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看好小叶子。”
温言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甩衣袖,“不去就不去,为师无聊了就折腾你,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季冥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摊上这么一个脾气不好的师父除了能赖谁?
温言出了门又去看了看小叶子。
小叶子躺在床上,露着红润润的小脸蛋,见到温言就甜腻腻的打招呼,“爷爷,你来了。”
“真乖。”温言摸摸她的头,“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嗯嗯。”小叶子点头。
温言笑着给小叶子诊治,完全不像刚才针对季冥的火爆样子。
叶谦在门外看了看,没有进去,就又回到了院中陪着齐若言一起摘菜。
“别担心了,叶姐姐一定会没事的。”齐若言知道他再担心什么,出声安慰他。
“我怕小姨会被传染。”叶谦眉头皱的紧紧的,“小姨这段时间因为妹妹的病劳累着,现在又去继续熬夜,这身体会吃不消的。”
“云公子会让叶姐姐休息的,你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去苦恼好了。”若言想到了依旧昏睡的哥哥,有那么一丝的失望。
“小公子。”一个小厮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刚有人让送来一封信,麻烦小公子看一看是送给谁的。”
叶谦接过信件,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给自己的信?
谁会给他写信?
陈明在一旁拿出一小块碎银丢给小厮,得了赏的小厮道过谢,笑着离开。
“信是给你的?”齐若言看到上面的名字,“是不是方姐写的。”
叶谦轻轻摇头,“如果是方姨写的信,恐怕会写小姨的名字。”
“先打开看一看吧,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齐若言也是十分好奇,可是偷看别人信件这种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叶谦没有再犹豫,打开了信封。
看完信件上的内容之后,他的面色变得十分苍白。
“小谦,怎么了?”齐若言眉头一皱,“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叶谦整理一下情绪,把信件收起来,“若言姐,我先回房了。”
“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一定要和我们商量,可别自己逞强。”齐若言不放心的嘱咐一句,实在是叶谦的面色太难看了,让她无法放心的又说了一句,“叶姐姐不在,咱们还有季大哥商量。”
叶谦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淡淡的应了声,“我知道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见他实在是不想多说,齐若言也不好多问,只能目送他进屋。
季冥这时候来到了院中,看到齐若言对着叶谦的房间发呆,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季大哥,小谦刚刚收到一封信,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齐若言还是十分相信季冥的,立刻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季冥摸着下巴,“爷去问问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秋秋不在,可得看好这两个祖宗。”
“噗嗤。”齐若言被他的语气逗乐了,“季大哥这么说,要是让叶姐姐听到了,一定会忍不住踢你了。”
“打是亲骂是爱,小秋秋对爷那是真爱,所以才会这样做。”季冥摸了下她的头,“你以后也要找一个可以任由你打骂的相公,绝对会幸福的。”
“季大哥。”齐若言没想到这话题一下子转移到了自个身上,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季冥丝毫不在意的笑着离开,轻轻叩响了叶谦的房门。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屋里传来叶谦的声音,季冥眉毛一挑,“小谦,你搞什么呢?赶紧的给爷开门。”
“我说了不想见任何人。”
叶谦的语气更加的不好听。
季冥眉头皱了一下,看向一旁站着的赵明,“他这是和谁吵架了?”
赵明摇头,“就是刚才看了那封信,小公子就变成这样了?”
“你可知信里写了什么?”
赵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的不识字。”
“以后多认认字。”季冥拍拍他的肩头。
“是。”赵明应下来,心之认字的重要性,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认识很多很多字。
“小谦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出来说,别把自己关在屋里行吗?”季冥这又在客串知心哥哥,其实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信,竟然会让叶谦发这么大的火。
“你能不能别打扰我,让我好好的想一想。”叶谦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等我想清楚了,自然会和你说的。”
“小秋秋不在,你就是爷的责任,爷见你这样实在是不放心。”季冥摸下巴,思考着要不要硬闯进去。
“我不是任何人的责任,我只是我。”
季冥眉毛一挑,“小子,这是长能耐了啊?”话音落下,他的脚掌也直接踹在了门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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