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轻微的哼声让叶静秋眉头轻轻的皱起,可是她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侧身继续装睡。
虽然那个人已经进了帐篷,但是叶静秋对自己的毒药还是很有信心的,对方竟然只是轻哼了一声,可见忍耐力很强。
她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要这个人不在往里走,叶静秋也会当做没有发生任何事。
只要那个人不死心的继续往里走,只要他沾染上床边的一点点药粉,叶静秋就能让他当场毙命。
没有料到会中了埋伏的人,紧咬着唇瓣看着床上睡熟的那个背影,面带不甘的退出了帐篷。
可也奇怪,在他退出帐篷的那一刻,那种钻心的疼痛就立刻消失了。
江雄转身看着帐篷,最终惧怕那种让他疼痛不已的毒药,只能带着不甘心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内。
“娘的!”
一进帐篷,江雄就踹倒了一张椅子。
正在一旁翻看医书的江晔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那个叶敬究竟是什么人?”
“叶敬?”江晔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听说过,怎么?你着了对方的道?”
“别提了。”江雄来到他身边坐下,把胳膊往前一伸,“你给我看一看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一进入那个帐篷,这身上就钻心的疼,退出来之后却又没有任何事情了?”
“哦?”江晔面露惊讶抬手放在他的手腕之处,“竟然还要这种怪事?”
“所以你赶紧给我看一看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还是说那个帐篷里面被什么神棍用了妖法,不然怎么会这样。”江雄对于刚才的疼痛那是记忆犹新,所以才一回来就让江晔给他把脉,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最讨厌把脉的!
江晔闭上眼睛感受着手指尖的脉搏,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的去把脉,得到的结果都是没事。
“怎么样?”江雄见他久久不语,神色略带焦急的问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毛病?”
“没。”江晔无奈的开口,“从脉象上来看,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症状。”
“怎么可能!”江雄满脸不敢置信,“明明只要进了那个帐篷我就会疼痛难忍,为什么会没哟任何的病症?”
江晔略带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想着有病,想着喝药?”
“不不不。”江雄连忙摆手,“我只是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江晔说他没有病,江雄已经相信了,毕竟论医术,能够比得过江晔的人寥寥无几。
“你再仔细的给我说一说今晚的情形。”江晔也有些在意,能够让他诊治不出的病症,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多少年没有出现这种挑战了,他只觉得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看着江晔突然兴奋起来的表情,江雄嘴角抽了一下,整理一下思路吧今晚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你的描述,的确像是中毒。”沉思了半晌,江晔得出了结论。
“可是你却诊治不出什么毒?”江雄语气之中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反而是多了几分兴致,“要不要我明天想办法给你弄点那个帐篷里面的东西过来让你好好的研究研究。”
江晔斜了他一眼,“就你的智商,真的可以找得到重要的东西?”
“……”江雄摸了摸头,“不然,我带着你去,你进去找东西,我给你把风?”
“你是怕再中招!”江晔毫不客气的戳穿了他的真实想法。
“哈哈哈。”江雄笑了一下,丝毫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叫分工明确,让最合适的人去做最合适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多理由。”江晔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好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想办法会一会你口中的那个叶敬,也要让我判断一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
“行行行,那么睡觉睡觉。”江雄的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窜进了被窝,这速度快的就像是逃命的兔子。
江晔无奈的摇摇头,整理一下医术,方才吹灭了蜡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叶静秋已经醒来,她小心翼翼的把床前的那层药粉扫起来,然后装进来一个小布袋之后,又端来了清水把撒了药粉的地方打湿,确定床前的药粉不会被有心人检查出来之后,她方才把水洒在门前和门里,就连门帘上,她都用湿布擦拭了一遍。
当她做好这一切,田七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叶大哥,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看门帘上有些脏,就擦了一下。”叶静秋随手把湿布丢进盆子里,端出去之后,又回来,看到田七已经穿好了衣服,就拿起了梳子给他梳头。
“田七,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事情别离开我身边。”
“嗯?”田七不解,“你担心我乱跑惹事吗?我很听话的,不会招惹一些麻烦的。”
“我知道你听话,可是……”叶静秋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让田七知道了太多他会紧张,到时候就更加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想来那些人的目标应该放在她身上了,这样对于天气的关注也会少一些。
“叶大哥,你就告诉我吧,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起,也不会紧张害怕做错事情。”田七察觉叶静秋有事情瞒着他,有些自责。
本来麻烦是他引来的,现在却要让叶大哥陪着他一起受苦,指不定那些人现在已经盯上了他们。
这都是他太太粗心了,要是他可以仔细一点,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不赖你。”叶静秋揉揉他的头,“既然麻烦找上了门,我们也没有必要躲避,毕竟很多事情不是靠着躲避竟可以避免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这次的意外来的有些早,她都没有等到强力的靠山来到,这麻烦就找上门了,应付起来的确是有些头疼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避开危险。
“叶大哥,你这样说,我就更加的自责了。”田七垂下头,拽着叶静秋的衣袖说着,“要是当归不赖找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可是,万一有一天咱们落到了和当归一样的境地,我们又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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