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这种东西是什么?
可以吃吗?
可以在被挤兑的时候拿来砸死对方吗?
为了不再被季冥挤兑,薛斌选择闭上了嘴,赶紧的让人收拾东西,和季冥一起离开了临江城,直奔大营!
薛斌和季冥这边急急忙忙的往回走,于良缘这边也见到了江雄。
“真是稀客啊,于管事怎么会来这里?”江雄自然知道于良缘来此的目的,所以才会特意把自家兄弟给支出去,他可不想兄弟因为叶敬再去和林兴望那个老古董发生摩擦。
虽然他们不怕那个老古董,可是,在军营之中这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他们兄弟现在的敌人已经很多了,江雄不想再次树敌了。
这件事要是让江晔知道了,他一定会多管闲事。
说起来自家兄弟以前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自从遇到了叶敬那个混蛋小子之后,就特别的喜欢管那个小子的事情?
于良缘嘴里一阵发苦,这想要见的人没有见到,这不像见得人却救这样出现在了面前,这其中的苦闷可是堪比那黄莲,哭得于良缘都快要哭了。
“江公子莫要这么说,小的知道江公子心中有气,小的今天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良缘放低了姿态,本来以他的地位就和江雄相差了一大截,这说话的底气明显的不足。
“哎呀,于管事可别这么说,你手底的人可是很厉害的,要是知道我这样对你,一定会前来给你报仇的,于管事可别害我了。”
江雄这话中的讽刺很明显,于良缘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谁让江雄说的都是实话呢?
叶敬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于良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也曾经劝解过叶敬,可是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说了等于白说。
叶敬依旧不肯和江晔和好,也不知道叶敬知道有这么一天,会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
“江公子真是太喜欢说笑了,叶敬只是有些太耿直了,不知道怎么样和两位公子相处。”于良缘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要知道叶敬对待江晔的态度,可是有目共睹的,说是仇敌都不为过。
“所以啊,我们也没有什么义务去帮忙,于管事还是赶紧的去求别人吧,这件事要是再耽搁下去,叶敬的人头可就要保不住了。”江雄的语气一变,“事情为什么会落在叶敬身上,想来于管事比任何人都明白,也许我应该换句话说,于管事是最想着让叶敬死的人?”
于良缘的面色一变。
当时他会把叶敬退出去当替罪羊是因为林兴望授意的,他根本不知道林兴望为什么会针对叶敬,或者说是针对叶敬身后的人?
叶敬身后的人现在看得出来就是薛斌一人,可是单单一个薛斌值得林兴望背后的人这么大费周章?
还是说叶敬身后还有更加让林兴望忌惮的人,所以才会发生这次是事情?
娘的!
于良缘爆了句粗口。
别管你们有什么算计,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算计到其中,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掺和你们这些权贵的破事。
“江公子这么说可真是冤枉小的了,小的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虽然江雄把话说的很明白,但是于良缘可没有打算就这样承认。
“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也别来找我们帮忙,对于叶敬的事情,我们可是巴不得他能够倒霉,最好是就这样被砍了头才好。”江雄挥了挥手,“赶紧的滚吧,免得我看到你心情不好。”
于良缘还要说什么,可是,他很清楚对着江雄说什么都是白费,要是真的把江雄惹急了,他可是会直接挥刀杀人的。
于良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渍,慢慢的退了出去。
外面阳光四射,可是于良缘的心却是一片冰冷。
随着时间的流逝,叶敬虽不至于立刻丧命,可是却一定会受一些苦,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薛参将回来。
于良缘没有办法,只能转身再次来到了薛参将帐篷不远处,这样只要薛斌回来,他立刻就可以找薛斌帮忙……
于良缘料想的不错,叶静秋被带走之后,直接就被关了起来。
“待遇还不错,竟然是单间。”叶静秋苦中作乐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揉着有些发黑的双眼。
被带走不大一会,眼睛就被蒙住了。
跌跌撞撞的走了得有一个时辰,方才到了这个地方。
看着四周的土墙,叶静秋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还在军营,毕竟军营都是帐篷,想要找寻这种房子还是有一点难度。
“唉。”叶静秋叹口气,背靠着墙壁思考着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最近在军营得罪的人只有江晔,可是江晔如果真的要对付自己的话,大概不会这么费劲的把自己带来这里。
而且刚才看于良缘的神色,分明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是却不方便说出口。
要是可以多知道一些事情,还能趁着这会想一想对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要她怎么想对策?
叶静秋揉揉太阳穴。
走一步算一步吧,对方既然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而没有直接就严刑拷打进行审问,想来还是不想和薛斌闹翻脸的。
唔。
说起来对方真的是针对薛斌吗?
薛斌一个参将竟然会得罪这么多人?
薛斌要是得罪一些将军还挺有可能,可是现在却是一群郎中想要对付自己,这其中怎么想都不大对头。
再说了,她现在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喽啰,还没做什么危害别人的事情,不应该就这样子被针对才对啊。
想的脑袋疼,叶静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思考。
“不管了,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才能应付后面要发生的事情。”
暗处监视叶静秋的人见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却对付?”
“也许这就是他的伪装,面临未知的危险,你能够做到这么坦然?”林兴望说道。
吴海想了一下,暗自摇头,“我还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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