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望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翻看兵书的欧阳浩,这心里再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够说服将军饶他一命。
说自己不知道绷带被人动了手脚?
说是被别人指使的?
可是元帅要是问起来是谁指使的,他难道要回答不认识对方?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否认到底,一条是坦白从宽。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这两条路都不是最好的活路,到底怎么样才能保住性命呢?
林兴望现在也不想怎么出人头地了,只想着先保住性命然后在想其他的事情。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最好的万全之策。
“林先生啊。”欧阳浩终于放下了兵书,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愁眉苦脸的林兴望,“你可知道为什么喊你来?”
林兴望被欧阳浩的眼神一看,这腿一软,一下就跪倒在地,“小的错了,还请元帅饶命。”
“哦?”欧阳浩面露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这么紧张,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本帅不知道的,本帅只想问问你关于季冥的伤势,先生为什么这么害怕?”
“小的学艺不精使得季参将的伤势越发的严重,这一切都是小的错,还请元帅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一定会专心的精进自己的医术,再也不让类是的事情发生了。”林兴望最终还是选择了承认自己的过错,但是绝对不会承认给季冥用毒的事情。
“先生不必这样做,你也只是人而不是神仙,无法预料可能会发生的其他意外事情,先生赶紧的起身,莫要再这样磕头了,本帅会与心不安的。”
欧阳浩面上说的那是一个心头肉疼,可是心里却一直都在骂林兴望这个老匹夫,只要确定了事情是他所做,他身后又没有其他的指使者之后,第一个要宰得人就是林兴望。
林兴望却不敢因为他的这几句话而放松,也没有起来,而是一直跪在地上求饶。
“元帅也知道这医术只是救人,可是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小的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参将的病情会那么严重,是不是季参将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误?”林兴望现在是各种的开始推脱责任,只要能够把责任推出去,那么他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
“先生说的这些本帅也不清楚,这件事还是等季冥的治疗结束之后再说吧。”欧阳浩轻叹一口气,“希望季冥不会因为这个而受伤不起。”
“季参将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云公子和叶姑娘的医术可是比小的好的太多了,一定有办法把人从阎王手中抢回来。”林兴望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发自真心的了,他知道要是季冥真的死了,他一定会被叶静秋拿来泄愤,即使不能给他治罪,叶静秋也一定会暗中宰了他的。
后悔啊,他当时怎么就答应了做那件事,现在可好,指使人不出现,这一切的锅却都要他来背,简直就是要命的锅。
“对了,先生可有去看过他们的医治。”欧阳锋突然又蹦出了一句话,让林兴望听得有些心惊胆战。
“小的还没去,实在是惭愧见云公子,要是云公子给季参将治疗,一定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子,小的惭愧啊,有愧元帅对小的期望,实在是无颜见人。”林兴望这戏可是演的很足。
要不是欧阳浩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相信了他的话。
“本帅正要再去看一看,林先生可愿意陪同,到时候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请先生给解释一二。”欧阳浩起身,来到林兴望跟前,扶起了依旧跪在地上的林兴望。
林兴望嘴巴一张,面对欧阳浩的眼睛,这拒绝的话却是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只能一咬牙,心一横。
去就去,有元帅跟着,想来叶静秋和云修宸也不可能直接就宰了他。毕竟元帅杀人还是需要证据的。
林兴望跟在欧阳浩身后来到了季冥的帐篷,还没等他们进去,就被田七挡在了门外。
“公子说了,在手术结束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田七面对欧阳浩十分害怕,可是却也得执行云修宸下达的命令。
“哦?”欧阳浩看着田七,“阻止本帅进去,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面对突入而来的压力,田七抬了抬下巴,“即使元帅要怪罪小的,也请等到云公子和叶姐姐的手术结束之后,事关人命,想来元帅不会强人所难。”
田七的回答倒是让欧阳浩着实意外了一把,“小子,这番答复是谁教你的?”
田七脑袋一歪,不解的看着欧阳浩,“这个还需要人教吗?元帅不是一向最讲道理的人吗?只要小的说的有道理,元帅一定不会和小的计较这么一点小事情,难道元帅不是这样的人?”
被反问了一把的欧阳浩笑了一下,“小子回答的不错,挺机灵的,既然不能围观,那么本帅就站在这里等着可好。”
呃?
田七这倒是当场就愣住,看着欧阳浩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内心是既激动又紧张。
元帅在这里等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季大哥的事情受到了元帅的主意,是不是等他伤势好了,这地位会再次提升一把?
元帅竟然这么客气的和自己再说话,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田七都快要飘飘然了,却在看到林兴望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又跌入了现实。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季大哥还有没有被你害死吗?”田七这话十分的毒辣,让欧阳浩倒是有一些意外。
林兴望尴尬的一笑,这要是平时,他一定早就直接骂过去了,可是现在有欧阳浩在跟前,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看样子林先生是承认了,小的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和叶姐姐过不去?和云公子过不去,你要是真的有能耐,完全可以针对叶姐姐和云公子,可是你却选择了最笨的办法。”田七越说越是气氛,真的恨不得一刀子捅过去送林兴望去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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