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爷叫什么名字,那么就应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家,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季冥面对他的威胁一点也不放在眼中,反而直接反将对方一下。
“谁才是主人,即使你是季冥又能怎么样,现在季家是我在当家做主!”季亮底气十足,他在季家这么久可不是只靠着一张嘴,现在季家的人都听他的,季冥算个什么东西。
“以前你可要当家做主,现在,当家做主的是是爷。”季冥看这俩人十分的不顺眼,“看在你们也都是季家人的份上,爷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赶紧的收拾东西滚蛋,不然爷可就直接把你们都丢出去!”
“凭着你?”季亮面带讽刺,“你倒是找几个人把我们丢出去,孩子啊,不要以为一些事情靠着嘴说就可以做得到,这说大话可是会闪了舌头的!”
“你要不要试一试?”季冥看了眼一旁的大胡子,多亏这半路上拐了大胡子等人帮忙,不然靠着他们还真的没有办法就这样把人给丢出去。
“你有胆子试?”季亮面上的讽刺依旧不减,但是心里却有点犯嘀咕,这些跟着季冥的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爷的胆子还真的不小。”季冥懒得和对方废话,冲着大胡子一拱手,“兄弟,这些人交给你了。”
大胡子看着季亮这父子二人,有些无奈,这俩人脑袋果然都是稻草,这种情况之下还看不清局势,不虐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大胡子挥了挥手,他的手下立刻直接抓住季亮父子,二话不说就拎出了大厅。
“季冥,你胆敢这么对待我们,就不怕你娘受罪?”季亮突然大吼了一句,让季冥眉头皱了一下。
“我娘在哪?”叶静秋直接走出去抓住了季亮的衣服领子,“你要是不说,我可是有很多种办法折磨你,总会让你说实话。”
“凭什么你问我就要说,只要你把我们赶出去,你娘立刻就会被杀死。”季亮现在有些庆幸把季欧阳氏给转移出去,不然这被季冥找到了,他都没有和季冥谈判的筹码。
“你胆子真的不小。”叶静秋已经动了杀意,面对这种人她没有必要有多余的同情心,“说出你的条件。”
“你算个什么东西,要讲条件也是和季冥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季亮自以为抓住了季冥的软肋,这说话就十分的难听。
“啧,你难道不知道侯爷最听我的?”叶静秋拍拍他的脸颊,“既然你不想和我说,那么就痛快的和相公说出来,要是有一句假话,我不介意把这个塞你口中,让你尝一尝万条虫子咬骨髓的滋味。”
叶静秋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里面有着她闲来无事研究出来的折磨人的药丸。
“这个药丸我刚刚研究出来,正好可以用你们两个来做实验看看药效怎么样?”
季亮的面色煞白,对于叶静秋的一些传闻他也是打听了不少,他以为那些都是夸大其词,并没有想到会是真的。
叶静秋见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方才退回到了季冥身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好了。
薛斌看了眼她手里的瓷瓶,“真的是毒药?”
“对啊,薛大哥要不要试一试,保准你用着会很酸爽,用过一次还想第二次。”叶静秋把瓷瓶递给薛斌笑的一脸的和气。
薛斌嘴角一抽,“我才没有被虐的嗜好。”
“真是可惜,以薛大哥的体型一定可以抵抗这个毒药的,要不你牺牲一下,让我观察观察药劲怎么样?”
薛斌嘴角抽了一下,默默的挪动了一下位置,“你离我远一点,少打我的主意,想要试药你去找别人,别找我!”
“薛大哥真的很无情,竟然让我去找别人,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坏人似得。”叶静秋叹口气把瓷瓶收起来,“算了,以后试药的机会有的是。”
薛斌决定彻底无视叶静秋,这要是多多的和她在一起,一定会被气个半死,说起来,季冥非但没有被气死,反而十分的喜欢叶静秋,真的是被虐的习惯了?
大胡子摸摸下巴,看着叶静秋,“那个。”
“恩?”叶静秋转过身,“有事?”
“能不能把那个给我几个。”大胡子有些苦恼,“我们总会遇到一些很难啃的硬茬子,想要问出一些有用的事情,对方宁死也不说,要是能够有这种很折磨人却又死不了人的毒药,一定会很有用。”
叶静秋思考了一下,“这个东西还真的不能给你们,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许等我和你的主子混熟了会免费提供。”
“我会给主子说的,还请季夫人不要忘了刚才说的话。”大胡子知道凭着自己的能耐想要叶静秋送上毒药不大可能,可是要是他的主子出面的话,想来叶静秋就会答应了。
“恩。”叶静秋嘴里虽然应了下来,心中却在说着,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也显得我太没有坚持了,再说了,老娘的毒药可不是免费的!
这么一会,季冥那边也和季亮谈判完毕。
叶静秋走过来,“怎么了,娘怎么样没事吧。”
“季亮不肯说娘在哪,他要求暂时住在这里。”季冥有些气愤,“他们留在这里一定会做一些手脚,可是我却不能拿娘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既然要留下,就让他们留下好了。”叶静秋倒是很想得开,“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总比放出去好一点,再说了,娘现在是他们唯一的保命符,他们是不会轻易的叫出来的,只能先保证娘平安无事,方才能够一下子宰了这些王八蛋。”
“现在这情况只能这样了。”季冥十分的憋气,本来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母亲了,没想到却错算了一招。
“季亮会这么做,说明他身后一定有人帮着,要是不把他身后的人找出来,我们已经很危险。”叶静秋总觉得这事情很不对,他们的每一步棋好像都被什么人算计到了,让他们做起事情来缚手缚脚的,这种感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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