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是你却不见得做得到吗,这世上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
一道反驳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异常突兀的想起来,“我可是听说你上次给一个老人看病,对方可是拿了一万的诊金,不知道叶姑娘如何解释?”
“一万的诊金,好多银子。”
“对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出这么高的诊金?”
“叶姑娘看着不像是这么贪钱的人啊,怎么会要那么多诊金。”
娘的,这个人是不是那个老家伙那边的,怎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害的她刚刚说了那么多都白费了。
叶静秋看向那边开口的人,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来这句话叶姑娘很清楚是什么含义。”
“我是很清楚,不过你一定不知道诊金一定不止这些。”叶静秋面色淡定的看着他,“对方后期还会付给五万两医药费给我。”
“……”
听了叶静秋的话,在场的人一脸的震惊。
“这人是什么病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银子看病,这要是没钱的岂不是都看不起病了。”
“确定不是在敲诈吗?”
“可是敲诈对方也不会这么听话的拿钱啊,一定是很棘手的疾病。”
“别管是什么病症,叶姑娘这次是真的赚大发了。”
听着这些人的一轮,叶静秋丝毫没有什么愧疚感,反而很是好心的说道,“诊金是对方给的,给多少也是他做主,并不是我要求的数值。”
叶静秋的话说完,在场的几个人又再次一脸懵逼之中,现在他们的脑瓜子里面都是那几万银子的画面,看着很震惊很羡慕。
“这话题扯得有点远了,继续说这次的死人事情。”叶静秋又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去看死者。
“你看什么!”死者的娘子伸手就要推她,却被叶静秋抬手挡住,“我看看这人的死因是什么。”
“我绝对不会让你破开相公的肚子!”
“哦,那么我只是看一看,也许就可以看出点什么端倪。”叶静秋眼睛微微眯起,起身走到一旁,悄悄的把一根银针捏在手中,然后又返回了死者身边。
“有什么好看的,相公就是你害死的,你给我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怎么办?自然是让药铺关门,叶静秋从此滚出京城,不许再开药铺害人。”又是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炸响。
叶静秋翻了个白眼,京城的这些郎中终于露头了,不再一个个躲在背后捣鬼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有没有观察,又或者是他们在背后主导一切,又或者他们只是单纯的来主持正义的。
第二条叶静秋都无法相信,更何况是让别人相信了。
“哎呀呀,这事情还没查清楚,就这样的妄下结论真的好吗?”叶静秋抬头看着走进来的几位老人,想了一下,知道了这几个是京中几位颇有名气的老郎中,这声誉恐怕只是比御医小那么一点点。
叶静秋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竟然会让这么多的名人屈驾来此,真的是不容易。
“还需要怎么调查,人就是你看死的。”
“抱歉,我要是有看死人的能力,一定先去给自己报仇,而不是在这里和你们废话。”叶静秋没有什么好气的回答。
杜德怀愣了一下,方才明白叶静秋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眼睛一瞪,“在这里呈口舌之快并不能让你的罪行得到隐瞒,你还是赶紧的交代清楚做了什么事情比较好,指不定事情还不会闹僵,还会有着转圜的余地。”
“怎么和转圜法,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给个提示。”叶静秋说的很是诚恳,面上也十分的恭敬,“我年纪小,很多人情世故不懂,还望老人家多多提携。”
“这个就需要你和死者家属商议了,毕竟这不是一件十分值得宣扬的事情,能够私自解决最好了,免得闹上了公堂对大家都不好。”杜德怀摸着胡须,看着叶静秋的说的同样十分的诚恳,“至于你这药铺,以后就让别人来打理,这看诊的郎中也由我来安排。”
叶静秋假装思考,却在心里狂骂人。
特么的这个老头子是来坑人的吧,这和事老当的还真的很不要脸,竟然想这么公然的霸占老娘的药铺,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噼里啪啦的响,简直都要响彻天际了。
见叶静秋一直没有说什么,杜德怀又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要知道这件事闹上了公堂,你非但要赔偿银子,还得去坐牢房,牢房很是凄惨,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撑到回来,还有你这些丫鬟小斯也会被另外处置,你忍心见他们也跟着你受苦吗?”
“老家伙,你闭嘴!”田七首先沉不住气的说道,“你别诬陷叶姐姐,叶姐姐才不会听你的忽悠,你最好收起这些不好的心思,不然去揍死你。”
“田七,闭嘴。”叶静秋等田七说完了,方才开口阻止,然后对着杜德怀赔礼,“对不起啊,田七是小孩子心性还不知道怎么掩饰情绪,这话中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老人家莫要责怪,都是一些孩子,没有必要和孩子斤斤计较。”
“叶姐姐,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坏人。”宁秀秀也开口,她生怕叶静秋会答应老家伙的提议,到时候可就是真的麻烦了。
“秀秀,你怎么也这样说。”叶静秋有些头疼的看着宁秀秀,“你这样说让我可怎么选择才好。”
“叶姐姐没有什么可犹豫的,直接把这些诬陷你的人打出去,然后咱们公堂上见,我就不信大老爷会轻易的相信他们的话。”若言也站了出来,板着脸看着杜德怀,“绝对不能让这些老不要脸的人得逞。”
“若言,你怎么也……”叶静秋叹了一口气,更加的苦恼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可是让我应该怎么做出选择,这要是连累了你们我也会于心不忍,可是就这样承认了又不像是的所作所为,这可真是一件十分头疼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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