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看到坐在饭厅的温言,季冥和叶静秋愣了一下。
本来以为已经离开的人却又突然出现了,这个事实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人。
“看什么看,不认识为师了,你们两个真是不孝顺的徒弟。”一夜没有合眼的温言脾气可谓是很差,他帮不上什么忙,还得看着叶静秋和季冥处在这种危险之中。
更加让他烦躁的是,他还得去找解药,不然,叶静秋的性命恐怕也保不住,这一件件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做,简直头疼。
“徒儿以为师父又像上次那样离开了,这不是见到师父有些太过惊喜,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巨大的惊喜。”叶静秋很是平静的给二人的行为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言瞥了他们一眼,“赶紧吃饭,吃饱了为师有事情对你们说,交代完毕了为师就要离开京城了。”
温言有种感觉,要是他还留在京城,皇弟的行为会更加的偏激,如果他依旧留在京城,皇弟一定会认为他对叶静秋有着非分之想。
娘的!
温言一直都知道他那个皇弟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但是他没想到对嬅儿的感情也会这么执着,执着到嬅儿都去世了那么多年,他竟然还会把毫无先关的叶静秋当成是嬅儿的转世投胎。
这都是什么破事!
温言当时看到叶静秋手腕的胎记时候,只是觉得十分的亲切,毕竟这世上那么多人,胎记的位置能够长在一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他从来没想过叶静秋和嬅儿会有什么关系,可是却忘记了皇弟不会这么想。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温言当时就不应该让他们二人在一起,只要棒打鸳鸯了,想来叶静秋也就不会来京城,也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叶静秋和季冥看着温言一脸的严肃,这严肃之中还带着谢谢的烦躁,二人十分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他们那一向很心宽的师父露出这种暴躁的情绪。
面对这样的温言,二人都选着了闭口不言,这时候要是真的惹急了温言,还指不定会被怎么样收拾呢?
他们可没有兴趣当温言的出气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季欧阳氏来到饭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可是她什么也没有问,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温言三人吃完之后和季欧阳氏说了一声,就先回到了房中。
“师父,现在没事了,也没有什么人了,你可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叶静秋还是先问出了口。
温言叹口气,在桌上拿起一章图递给叶静秋。
“你们二人把这个图上面的路径都给我记到脑中,特别需要记住的是这几条暗道,指不定到时候需要这个保命。”
叶静秋和季冥看着偌大的一张图。
“这是皇宫的地图?”季冥先看出来图中的地方,有些诧异,“师父怎么会有这个图?还有这几条暗道又是什么?”
皇宫之中要是有这些暗道,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这些暗道是为了保命特别留下的,而且这些暗道只能从皇宫里面往外走,而不可能从外面走进去。”温言手指其中一条暗道,“你们二人必须记清楚,然后就把图毁掉,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你们的小命就更加保不住了。”
“师父是不是知道我们一定会遇到危险,所以才连夜赶制了这幅图?”叶静秋没有忽略温言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看着师父这么费劲费力的给他们两个留后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希望他能够想明白,不然,你们二人就一定用得着这图中所记载的暗道。”温言并不想多说有关于他和皇弟之间的事情,“很多事情我不能说,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们,静秋,你这次真的很危险。”
“为什么会是我很危险。”叶静秋有些不解了,她只是一个郎中,皇上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她呢?
她也没有什么能耐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温言看向她的手腕。
叶静秋顺着他是视线看过去,想到了那天皇上的失神,她举起了手,“难道和这个胎记有关系?”
“哎。”温言再次叹口气,“这都是孽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上不会真的为难你,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他已经疯了,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他的所作所为了。”
温言想到一个好好的人竟然变成了这样子,这心中自是万分的心痛,可是,心痛却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很多事情还是无法避免。
“师父,你把话说明白一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季冥也憋不住了,这事情可是关系到他的宝贝娘子,要是让他就这样子迷迷糊糊的,他一定会疯的。
“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皇上把静秋当成了嬅儿的转生,以他对嬅儿的感情一定会想尽办法让静秋进宫,也就是说季冥你会被皇上整死,明白?”
温言这解释可谓是简单暴力直接,直接就把二人给整懵了。
叶静秋最先回过神,“师父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那个嬅儿是谁?皇上为什么会认定我就是她的转生,难道就是凭着手腕的胎记?这一切未免太荒谬了,那个嬅儿去世乐几十年,即使转生了,也不可能像我似得只有十八岁。”
“这些道理咱们都明白,可是你认为对着一个疯子说,他会香型,现在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你就是嬅儿的转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温言十分的头疼,“也许你可以让他清醒过来,可是那种办法却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我绝对不会让静秋进宫,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被人整死。”季冥双拳紧握,“他一个疯子凭什么随心所欲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温言十分的暴躁,“凭着他是皇上,凭着他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力,只要他是皇上,想要抓你们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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