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秋回到了家中,自然是受到了所有的欢迎,小叶子更是高兴的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还是季冥不知道和她说了啥,她才止住了哭声。
安抚好了众人,叶静秋和季冥回到房间。
“你对小叶子说了什么?”叶静秋很是好奇,刚才无论她怎么问小叶子,小叶子就是笑,就是不肯告诉她,她都快要闷死了。
“娘子想知道?”季冥走过来抱住她的腰肢。
“废话,不想知道会问你?”叶静秋翻了一个白眼,“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对她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竟然让她这么高兴。”
“为夫要是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更加不可骂为夫。”
叶静秋一下子揪住他的衣服领子,眯眼,“你到底说了什么,现在坦白交代还有从轻发落的可能性,要是被我从小叶子那边套出话来,你的下场可就很难说了。”
季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娘子,你就这样不相信为夫吗?为夫真的很伤心。”
“别废话吗,赶紧的说。”叶静秋瞪了他一眼,“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为夫告诉娘子,这就告诉娘子。”季冥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叶静秋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瞪,“季冥你个混蛋竟然说这种瞎话,要是让娘知道了,而且她又当真的话,岂不是会让她老人家失望!”
季冥笑得很无辜,弯腰一下子抱起了叶静秋,“那么咱们现在可以努力一点,让谎话变成事实,娘就不会这么失望了。”
“你早有预谋!”叶静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发火,而是搂住他的脖子,“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还是只会嘴上说说。”
季冥眼睛一亮,快速走到床边,直接把她放在床上,撤下帷幔遮住床上的风景……
这边等着他们吃饭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就是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秀秀小声嘀咕了一句。
季欧阳氏想到某件事,嘴角抽了一下。
“别等他们了,咱们先吃吧。”季欧阳氏招呼着众人吃饭,对于两个人在房间做什么,她差不多心中有数了。
念在他们分别了那么多天,她就做一次好人别去让人打扰他们了。
叶静秋揉着发酸的腰有些后悔挑衅了季冥,现在简直就是自食恶果了。
“娘子,为夫给你揉揉。”季冥知道折腾的有点厉害了,赶紧的过来巴结她。
“一边待着去!”叶静秋咬牙,要是让他给揉,指不定又做出令人羞耻的事情,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季冥简直就饿饿狼投胎,这一旦吃到嘴里就非得一口气吃饱,这人的那啥未免太好了。
季冥有些委屈的摸了下鼻子,小声的给自己反驳,“是娘子说的让为夫好好的努力的,为夫只不过是听从了娘子的简易,娘子现在却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真的太伤心了。”
叶静秋深呼吸几口气,告诫自己别生气,为了这种事情和季冥生气简直不要太傻。
可是,这口气实在是憋不住了!
“季冥,你十天不准进屋,给老娘去睡书房!”
季冥嘴巴一张,“娘子,你好狠心,你就真的舍得这样对待为夫吗?”
“对你不狠一点,倒霉的就是我!”叶静秋说的理直气壮,好像季冥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情。
季冥则是十分的委屈,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叶静秋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和季冥斗嘴了,可是她还没高兴半分钟,就被季冥再次压倒在床上。
“既然娘子都让为夫十天不准进房间了,那么为夫就一次性吃个够,让娘子十天下不了床。”
“……”叶静秋瞪眼看着季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着劲的推他,可是奈何季冥力气比她大不说,他的手还一个劲的不老实,很快叶静秋就又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季冥予以欲求。
“混……蛋。”叶静秋气喘吁吁的骂了一句,却又换来了季冥更加激烈的亲吻。
……
季欧阳氏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又看了看依旧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
这二人都快要忘记正经事了,外面因为皇上禅位的事情已经快把天闹下来了,这二人却依旧在亲亲我我,这巨大的诧异让季欧阳氏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老夫人,九王爷来了。”
季欧阳氏点点头,“我知道了。”
季欧阳氏最终还是没有去喊已经忘记一切烦恼的二人,而是自己来到了大厅面见九王爷。
晋景源看了眼老夫人身后,“老夫人,不知道现在叶夫人可有时间。”
“嗯?”季欧阳氏有些意外,“九王爷是来找静秋的?”
“有一些事情需要叶夫人帮忙。”晋景源说这话到时候有些无奈,“有些御医一口咬定太上皇精神正常,四哥,哦,皇上有些头疼吗,但是又不能把御医都教训一顿。”
季欧阳氏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是,靠着静秋一人,真的可以让那些人都服气?”季欧阳氏对于眼前的困境并不很看好,“静秋势单力薄,想要说服那些御医,或者让众人相信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只要叶夫人可以证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皇上解决。”晋景源说道,“老夫人请放心,绝对不会让叶夫人受到牵连的,而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嗯?机会?”季欧阳氏略微思考,就明白了晋景源所说的机会是什么事情。
“是啊,只要这件事成了,叶夫人的盛名会更加上一层楼,对于以后的发展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晋景源见老夫人有些动摇,赶紧的又说了一堆好处。
季欧阳氏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还请九王爷稍等片刻。”
“劳烦老夫人了。”晋景源赶紧道谢。
“九王爷客气了。”季欧阳氏赶紧回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大厅,思考着不知道二人有没有再办事,如果正在办事中被打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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