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叶夫人这种做法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还请皇上阻止她这种行为。”
今天这一大早,弹劾的事情竟然是叶静秋。
晋景逸有些意外,连忙招来贴身伺候的太监,低声问道,“叶夫人这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又让这些老酸腐卡不顺眼了。”
老太监刘平忍笑,“不知道王大人所说何事,不过,现在能够让他们弹劾叶夫人的无非就是两件事。”
“哦?”晋景逸眉毛一挑,“没低昂单叶夫人还真的不服输啊,竟然一直都在蹦跶着。”
“第一件事是叶夫人给耶律开医治顽疾,第二件事是叶夫人想着开设专门给妇女医治疾病的专科,并且收了女徒弟,想要好好的培养。”
“这都是好事情啊,怎么这些老酸儒又看不顺眼了。”晋景逸就想不明白了,这些老酸腐不想着一些有用的事情,怎么老是盯着叶静秋呢?
“请皇上裁夺。”先开口的王大人再一次说话,随即他身后就一群附和的。
晋景逸摸着下巴看着他们,“不知道你们要弹劾叶静秋什么事情?”
“伤风败俗的医治办法,枉顾性命的传授医术。”
晋景逸又问刘平,“她怎么给野驴治病?”
“……”刘平愣了一下,方才明白皇上口中的野驴是什么人,在心里感叹了句,皇上这是被九王爷他们给带坏了,都知道调侃别人的姓名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概不是什么坏事吧,毕竟以前的皇上有些太过于闷骚了。
“咳咳。”晋景逸轻咳一声,刘平终于回神,赶紧的回答道,“据说是……”
听了诊治的经过,晋景逸面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的精彩。
叶静秋这么胡闹,季冥竟然可以不管不问?
真的不知道应该说季冥想得开呢?还说他这惧内竟然达到了这般高度,竟然可以做到这样子纵容叶静秋。
不过,话说回来,这病非得这样治疗才可以?
晋景逸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片大臣,有些头疼。
叶静秋啊叶静秋,你这是给朕找事呢?还是给朕拉拢人才呢?
你要做就做的秘密一点啊,竟然这样大张旗鼓的,被这些多事的人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朝下的晋景源看着皇上的表情,又看了看这些狗屁不通,就知道找麻烦的大臣,一股子火气就这么憋在了心头。
这一定是那些不安分的御医在背后捣鬼,不然怎么会突然又提出这个事情了!
娘的,最好别被自己抓住,不然老子直接灭了那些渣渣。
“九弟,你有什么看法。”晋景逸看着他面色铁青,也知道他快要憋不住了,与其让他憋得太久,不如他先给九弟一个台阶下,免得再被那些老酸腐抓住把柄。
“臣没有什么好说的,臣虽然不懂医理,但是却知道一点。”晋景源站出来说道,“身为郎中的职责就是救人,如果要顾及这么多,还怎么做到对待病人一视同仁?”
“九弟的意思是,叶夫人并没有做错?”
“非但没错,还应该大大的奖励。”晋景源赶紧说道,“试想如果是叶夫人所想能够成功了,这样在治疗一些女性疾病的时候会方便很多,毕竟叶夫人的能耐都是有目共睹的,试问,在青楼之间流行的花柳病害了多少人?”
听了晋景源的话,有些大臣面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
“叶夫人不顾危险,研究花柳病这个病症,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成效,想来,再经过一段时间,想要杜绝因为花柳病而身亡的事情可以减少很多,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福气。”
晋景源说的理直气壮,在这些人看来,男人去寻花问柳都是正常的,可是,他们又担心染上病,现在让他们头疼的病症既然能够被治愈,他们还要什么好怕的?
“九王爷这话差异,想来花柳病是什么病,所有人都清楚,这么多年来,这个病症都没有得到治疗,叶静秋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姓王的官员再次跳出来,“九王爷切不可因为和忠烈候交好,就信口雌黄。”
娘的!
晋景源在心中暗骂了两句,你他娘的才信口雌黄,你全家都信口雌黄!
心里在怎么生气,面上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王尚书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个得了病的女子试一试,王大人这种肯为了医术牺牲的精神真是值得本王佩服。”
“臣什么时候说要这样做了!”王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总之叶静秋的做法不可取,她这是想把男人踩在脚底下,想让所有人都臣服。”
“爱卿这话说的真的太大了。”晋景逸慢悠悠的开口,“你这么说,岂不是脸朕也骂进去了?”
王尚书一听这话,赶紧的跪下来,“请皇上恕罪,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想表达一下叶静秋的真实想法。”
“原来王尚书是叶夫人腹中的蛔虫啊,竟然都知道叶夫人在想什么,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啊。”晋景源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调侃人的机会。
他看这个姓王的不顺眼很久了,这次抓住了机会要是不知道把握岂不是有点傻?
“九王爷您就别在一旁说风凉话了。”王尚书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知今天别想把这件事情做好了。
下次再弹劾叶静秋时候,指不定叶静秋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寻思着打她一个出其不意,没想到皇上竟然一直都在装迷糊,直接就把问题交给了九王爷!
九王爷和季冥两口子交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王尚书真是说笑了,怎么只允许你们来信口雌黄给别人扣大帽子,就不允许本王说几句风凉话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晋景源打算插卡打诨到最后,反正他身后有皇上撑腰,他倒要看看这些大臣还能折腾出什么花出来。
还在睡梦中的叶静秋猛然就睁开了双眼,揉揉太阳穴,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轻叹一口气。
“他不在身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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