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静秋和杨永清依旧是没有醒过来,季冥就更加的担心。
“你们不是说会十二个时辰就会醒过来吗?为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静秋依旧还是昏迷之中。”
“这个时间怎么能够算的这么准确。”温言被季冥问的十分烦躁,“你就不能多等一会,这都等了十二个时辰,再多等一会也不能怎么样你!”
“师父,现在昏迷的人是我娘子,我怎么能够不着急!”
“这还是我的宝贝徒弟呢,你给我闭嘴!”温言也是被缠的烦躁了,本来他的脾气就不是很好,季冥还一再挑战他的忍耐底线。
“你先别再问了,师伯也着急。”云修辰把季冥拽到一旁,轻声的安抚着他,“我刚才给师父把脉了,一切正常,你不用担心。”
“一切正常,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季冥的话中带着无法隐藏的急躁。
“也许是迷药的药效还没过,刚才把脉我可以感觉到师父体内的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师父的毒比静秋的还要深,你要相信师伯,你要是再问下去,我看着师伯就要把你弄晕了,到时候静秋醒过来可就无法第一眼看到你了。”
云修辰的威胁还是起到了作用,季冥看了眼同样暴躁的温言,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默默的坐在窗前等待着叶静秋的醒来。
“你小子这不是不傻吗,知道用老夫来威胁他?”温言眉毛一挑,“你可是比你那师父可要懂事多了。”
“多谢师伯夸奖。”云修辰很有礼数的行礼,面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温言又看了他一眼,“以后让你师父少研究那些毒物,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扎堆在那些毒物里面,也不怕出个万一。”
“晚辈会劝诫师父的。”
此时的云修辰就是一个乖宝宝,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话也不会反驳。
“要是他实在是无聊,就给他这个医书。”温言说完,自怀里就拿出一本不厚的医书递给云修辰,“这是当年师父给的医书,他一直都以为师父偏心所以才会和我闹了这么多年,其实这只是普通的一本书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师父之所以会交给我,其实是担心师弟好胜心太强,在医术上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
云修辰接过医书,并没有翻看,而是就直接收了起来。
“师伯这些话晚辈会告诉师父,师伯的苦心想来师父已经知道了,只是他比较拉不下来,和师伯斗了这么多年,大概已经成为习惯了。”
“哎。”温言叹口气,“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你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让他改一下这个习惯。”
“是。”温言暗自叹气,要是这么容易就改了,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师父不只是要强,而且还很犟,这决定的事情,就是有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要是能够说得通,事情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是这些话,云修辰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只不过,即使他不说,温言也能够想得到,一想到他这个师弟能够折腾的劲头,温言都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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