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姑娘带着她们主仆三人越走越远,越走越偏,走着走着居然还出了院墙,一直跟在苏欣然身旁的红姨忍不住了,“雪琴姑娘,你这是想把我们带到哪儿?”
雪琴姑娘为难的解释道,“当然是带你们到住的地儿拉。咱这条件艰苦,府上正房住满了,总不能让五小姐住下人房。所以只得带几位住在府外。”
红姨猛然停住脚步,拽住欲往前走的苏欣然主仆,“这怎么行。咱家小姐同萧将军可是皇上亲自指婚,堂堂正室怎么能住府外?”
她们若真住在府外岂不是成了见不得光养在外面的外室。
赵雪琴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苏欣然主仆三人,不耐烦的问道,“不去?”
苏欣然坚定的点头,“当然。你见过那个正室夫人住在府外的!”外室不外室苏欣然还真不在乎,可她人还未到萧泽源那混蛋就迫不及待派人假扮黑衣人掳走她毁她名声。她要是真住到外面,在这治安岌岌可危的边塞城池,还真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呢。
“正室?”赵雪琴被苏欣然这个正室刺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五小姐和将军都还未拜过天地就迫不及待的以正室自居?”
“从赐婚那刻起,萧将军的夫人就只有且只能有我一个!”原本赶了两个月的路苏欣然想好好休息休息在好好想想该怎么同萧泽源及他情人想出,可人家还没给她安排好住处呢就一个劲的为难她。
苏欣然也不想忍了。这都叫些什么事。
一忍再忍人家都快爬到她头上拉屎了!她现在身份可是文昌侯府五小姐。萧泽源若现在弄死她,文昌侯岂不趁机扳倒他。
相反,若萧泽源还想报仇想板倒文昌侯府,杀了她又去哪儿找她这么有用的棋子。
所以苏欣然相信萧泽源除了想法设法为难磋磨他外,哪怕他在恨她,明面上是绝技不会想弄死她的。
“作为萧府的女主人,我为什么要住到外面。”苏欣然说完,喊上红姨明玉转身离开,“咱们走。”
赵雪琴目瞪口呆的盯着苏欣然主仆三人的背影,“你们,你们……”
“哈……真是好笑。”赵雪琴不可思议的看向身旁的丫鬟,“她也不想想以前对源哥哥做了什么?现在居然还妄想当府中的女主人。哼,她也配?!”
“姑娘。”丫鬟同样被苏欣然的举动给惊住了,半晌才跟上自家主子的思维,“既然她们想自家找住处,随她好了。”
“对对。”另个一丫鬟附和道,“姑娘纡尊降贵接待她,她还蹬鼻子上脸了。可别待会她们没地儿住求到咱头上。”
“哼。”赵雪琴主仆阴阳怪气嘲讽一阵自觉没趣也返身欲往回走。
赵雪琴刚抬脚才发现不对,“不对啊,她不是要回府吗?怎的往那边走?”
同样不明所以的还有跟着苏欣然的红姨同明玉两人,“小姐?”
“跟着我走就行了。那么多话干嘛?”
苏欣然选的路压根就不是回府的路啊?
既然出来了,苏欣然才不想自个儿乖乖回萧府。那儿本就想安排她住外面,若可能她还巴不得住外面呢。
可即便要住也不能住在他们安排的地儿。
倘若她自个儿找个地儿住,想那萧泽源肯定也不会允许。不过既然出来了,萧泽源还没让人来请自己,苏欣然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她想带着红姨明玉两人先在街道上找家客栈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这后半段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路上拢共也没几次遇到小店,且路上水源越来越少,喝都有些问题,哪还有让他们洗澡的份。
虽然她有阴阳衍,可未防暴露她也不敢进去洗啊。最后也只得同红姨他们一样,用水随便擦擦。简直不要更难受。
边塞城池虽城墙修的高大坚固,可城中却荒凉凋零得很,像食铺小摊酒楼客栈的小店在这个偌大的城池中很是少见。
苏欣然抬头扫了一眼,发现附近都没有客栈。
“站住。”赵雪琴提起裙摆追上苏欣然,气喘吁吁的堵住苏欣然,“你,你想去哪?”
苏欣然直接给了赵雪琴一个白痴的眼神,“你刚不是说府中已经没有房间了吗?那我自然是去找房子了啊。”
“我没听错吧?”赵雪琴不敢思议的看向苏欣然,“就凭你们三个也想逃走?”
赵雪琴想当然的以为苏欣然主仆三人受不了想溜之大吉,“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且别说这城中可全是源哥哥的人,你们身上有钱吗?”
周峰回来时可清清楚楚同源哥哥回禀说她的嫁妆全被他们先押回来了。
“逃。我是过来做将军夫人的为什么要逃。”这雪琴姑娘也忒讨厌了,苏欣然忍不住想恶心她,凑近她压低声音挑衅道,“我还没把萧将军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的莺莺燕燕赶走呢?怎么可能走?”
“你……”赵雪琴红着脸抬头瞪着苏欣然。
苏欣然好笑的看着她,“不日等我进门我就是萧府的女主人了,我劝雪琴姑娘还是赶紧回去把首尾收拾干净,省的不日被我抓住把柄,在萧将军面前丢脸。”
“你……”赵雪琴气红了脸,“你还真是乐观啊。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在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赵雪琴不想同苏欣然继续废话,语气不善的问道。
“冒昧的问一句啊。”苏欣然继续气死人不偿命,“你是萧将军什么人啊?你说让我住哪就住哪?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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