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有福祖辈行商听我们家老人说我们是唐末战乱的时候离开中原的后来延着丝绸之路一直到了欧洲之后又跨海到了澳大利亚定居了下来因为家祖不屑与当地土著更多的交流所以家族之地不许学西文、西语从小都教习我们汉字和算学。可惜当年渡海的时候因为遇上海难装载典籍的船只翻沉大海家中博学者又大多同归海难所以我辈子弟大多识字但文采就半点全无了这一次回来是我家族长听过往客商说中原大陆已经一统心存落叶归根之念领全族尽售海外产业居家回归。哪知道回归路上又遇海难只得我一人得以幸免。上岸后我看陆上行人穿着打扮、风俗习惯皆与祖辈所传不同心里害怕是以昼伏夜出一路潜行至确山希望回归故里看一看然后重返澳大利亚没成想路遇号称天地会的劫匪将我衣裳财务尽劫一空还好我跑得快这才得以幸免。大人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希望大人明鉴。”
这些说辞是秦有福一路上费尽心思想出来的。他本来还想说个欧洲或什么地方但是一想这个时候欧洲已经有不少传教士来到中国了万一真的找上那么一两个问自己自己的这些话可就穿帮了好在澳大利亚够大的人又少好像没听说跟清朝有什么交道估计一时半会不会穿帮。至于能不能蒙住县太爷秦有福还是有把握的。至少他口袋里还有一个打火机身上的衬衣扣子都是有机玻璃的牛仔裤上都是英文单词和汉语拼音再加上他兜里还有一只记账用的圆珠笔手上还有一块新买的全自动梅花表当然了还有一把玉米粒那是晚上赌单双的道具不知道怎么着就给秦有福装到口袋里了。这些东西只要县太爷没有见过自然就没有办法解释当然只能相信他的。别看秦有福没读过几天书但是毕竟是小贩出身的随口神侃的水平绝对不低。现在的关键就是先把命给保住了。
“这么说你们家离开中土已经近千年了?你说的这些话让本官何以相信呢?”果然县官似乎选择性的相信了秦有福说的一部分话。
“大人您看能不能给我口水喝顺便把我给解开了我都叫他们捆了几个小时了。”秦有福听这个县官的口气还行再加上实在渴得不醒也顾不得其它的了直接讨要点水喝当然了他还知道自己已经给绑了那么长时间了要是再不松绑估计就得肌肉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