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尉迟东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仰起脖子发出骇人的吼声。从声音中梁邱渔竟然能感觉到一股血腥无形的压力让她四肢无法动弹甚至连脑袋都失去了思考能力。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在半年前在盒子镇面临那只幻兽时就是这种无力的感觉。
双腿不自觉的往后退因为恐惧全身瑟瑟发抖。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注意脚边的枯枝。后退时发出了声响一下子吸引了尉迟东的注意。
就像是猎食者发现了猎物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藏在林子里的身影。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漆黑的环境下梁邱渔竟清楚的看见那双恐怖的瞳仁盯住了自己。无论她怎么闪避都无法躲开那道恐怖的视线那道视线中所流露出的唯有杀意。
额上了冷汗缓缓滴落一个呼吸过后她本能的向身后的密林狂奔。没有任何思考只是本能的求生。
走火入魔的尉迟东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从潭水中跃起疯狂的向梁邱渔冲去。
感觉大身后的气流越来越近梁邱渔心知自己是逃不掉了。散开的发尾瞬间被袭来的气流化为灰烬危在旦夕之时她眼前竟然出现了许多张面孔最终定格后连她自己都敢相信为什么会是拓跋晏逸!?
不知道他为何迟迟不出手但现在再胡思乱想下去结局就是死。梁邱渔摒除杂念抽出手里的短剑转过身。身后疯狂的尉迟东掌如举爪向梁邱渔的面门袭来。举起短剑果断的迎敌而上短剑发出森寒的微光竟把滚滚气流一分为二。疯了的尉迟东似乎根本没看到梁邱渔手里的短剑伸手向她袭去。眨眼间凄厉的惨叫响彻树林尉迟东的右手被短剑割开血肉模糊。飞溅的鲜血染红了梁邱渔的脸猩红色渗进眼里所看到的一切也变成了红色。
巨大的疼痛并没有让疯了的尉迟东退缩反而因此更加暴怒。他不顾一切的向梁邱渔飞扑过去招招致命。梁邱渔身材娇小虽然无法抵挡但走火入魔的尉迟东行动迟缓她有足够的机会躲避。几个回合下来因为没办法捉住猎物尉迟东变得暴怒至极。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出炙热的温度不但把他身上的衣物烧毁就连周围的植物也变成了黑色的灰烬。梁邱渔必须与他保持距离以免自己被热流伤到。
光顾着面前的人却没注意四周的情况。梁邱渔节节败退一脚踩在了一株带刺的植物上想抓住一旁的树木稳住身形谁料树上正匍匐着剧毒的蜘蛛。这一咬她的手立即变成了青紫色麻痹的感觉从指间直达肩膀。
因为手臂麻痹而分神动作稍慢半拍等回过神尉迟东的掌锋已近在咫尺根本无法躲避;梁邱渔睁大的眸中流露出了绝望。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她索性闭上眼。她不怕死毕竟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奇怪的是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未来。疑惑的睁眼尉迟东不知何时倒在了自己面前。一只做工考究的葛靴踩在他的背上拓跋晏逸冷漠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梁邱渔。
意识到尉迟东被晏逸轻易的制伏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晏逸淡淡的收回目光一手提着昏迷的尉迟东往潭水边而去。
“你之前为什么不出手!?”
听到身后传来的质问晏逸顿住步子。“小丫头你的记性似乎不好之前的话我不想再重复。”
看着准备离开的身影梁邱渔气的咬牙切齿。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闷亏一肚子的火只能憋着。支撑着站起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前。
晏逸提着尉迟东来到一处山壁前手指一点火光乍现坚硬的山石瞬间被炸出一个洞大小刚好容下一人。在洞里布下阵法后晏逸把尉迟东安置在里头继而又用巨大的岩石封堵上一挥手一个印刻在了巨石上。
虽然梁邱渔很不想理这个恶毒的家伙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把人丢在这?不带他下山医治吗?”
“你不是很担心你的同伴吗?”
说话间晏逸的目光落在梁邱渔的青紫色的手上微微蹙眉。还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手臂一痛肩膀处的几处穴位被一一封死。她根本没看见晏逸出手这样的速度让人吃惊同时也带着不解。
“要回去还来得及。”丢下这句话晏逸继续往山上走。
几乎是立即做下决定梁邱渔咬牙跟了上去。就在她跟上去的同时晏逸伸手一甩将什么东西甩在了她面前。当她看清心里一阵讶异。原来是自己的乾坤袋而且那些药丸符咒还完好的装在里头。顾不上探究其中的缘由立即掏出一颗解毒丹喂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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