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暖柳眉一挑,很少听见他这么说情话,今天难得啊,她靠在椅背上,嘴角一勾,沉默两秒说道“以前很少听你说,我还以为你不懂浪漫呢。”
南斯城轻笑一声,眼睛依旧盯着牧云暖的侧脸,轻声说“你不了解罢了。”
以前他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什么话不说?不过这些年了解了这么多事情后,他觉得那些话无可厚非,该走的还是要走,情话段子还是别说得好。
喉咙处忽地一酸,有什么东西剧烈往上涌,眼睛开始酸涩,他觉得有些丢人,连忙背过身,生硬的将泪意逼退。
他奇怪的动作,在牧云暖看来着实有些古怪,她好奇的在后面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背,说道“你怎么了?”
南斯城没理会她,他只是想到些陈年往事,不好的痛苦的回忆,他理应该忘记,还想来做什么。
他叹气,慢悠悠的转过去,牧云暖没想他会突然出手抓住她,想躲都来不及。
“你怎么了?”牧云暖瞧着气氛不对劲,连忙又出声询问。
南斯城看向她的目光有短暂的停滞,随即扯着皮囊笑了,收回了思绪,深邃的目光再次看向眉头紧皱的牧云暖。
瞧她一副难受的样子,他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冷漠的表情又恢复到刚才的风轻云淡。
“遇到你真好!”
牧云暖暗暗的翻了个白眼,真是幼稚,长“哦”了一声后,南斯城阴阴一笑,靠近她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帮我取个快递?”
“取什么快递?”牧云暖有点摸不清头脑,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南斯城爆笑,屈了食指往她脑袋上一敲“娶你啊。”
牧云暖刷的一下脸又红了,果然经不起挑逗。
生活就这样继续没有波澜的过着,偶尔小打小闹的,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夜里南斯城抱着牧云暖,察觉她腰上的肉又变多了,他拧了拧眉,在黑夜中摸索着捏了捏她腰上的一坨肉,他调戏地说道“该减肥了,这身材走样了。”
放在以前牧云暖早就不理他了,哪会像现在一样,很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不怕事的怼了回去“谁让你整天给我买吃的,我这么胖还不是因为你有钱,你有钱。”
南斯城呵呵笑了,把下颚往她肩膀上一放,搁的牧云暖浑身上下不舒服,她动了动,别扭地说道“我这样上身会麻的。”
南斯城安抚着她,一双手穿插在她的发丝间,温和的和她说了好多事情,比如说没关系,有我帮你捏捏,后来越听着,她越觉得离谱,什么去马尔代夫旅游,拉着她走玻璃桥?
牧云暖用手肘松了松背后抱着她的南斯城“喂喂喂……”
回答她的只是无止尽的沉默,她叹了口气,刚才和我说梦话来着,我还以为是真的呢,说不心动是假的,女孩子毕竟都想这方面的事情。
她几天食欲不振,又想呕吐,半夜里还失眠,白天动不动就嗜睡,她猜想着是不是怀孕了,先前的经验,让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加上月经的确是延长了一个月没来了。
她自己百度算了算周期还有孕期,寻思着这种怀孕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她隔天就早早的去了医院做检查。
她一个人去的没一个人知道。
她挂号进科室询问,她在外面敲门进去,就看到医生比划着手势弄什么,手机就放在他对面,她好奇的走上前,凑过去看。
就看到医生搞笑的动了动嘴唇,手机里还放着音乐,她顿时就明白过来这是在拍抖音呢。
她入迷特厉害,所以音乐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她凑过去瞟了瞟,然后成功的抢了医生的镜头。
医生在手机里看的仔细,好不容易抽出闲暇功夫拍这个,眼看就要拍好的样子,又被闯入者给毁了。
医生抱着头有些欲哭无泪,透着手指缝隙看过去只瞧见一个嘟着嘴,脸还长得比较小娃娃的小丫头在他面前,他狠厉的语气吞了吞,改成温和的样子道“进来不会敲门吗?”
牧云暖很是无辜,不过抢了人家的镜头确实不对,所以她只是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就搓着两只手对他说“你太入迷没有听见,医生你给我看完,我可以给你拍,如果你嫌麻烦的话。”
医生把手机铃声关掉,戴上桌上放的眼镜,这才和她讲话,他咳嗽了一声,说“这是个秘密,还请小姐保密。”
牧云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跟他说悄悄话一样,声音特别的小“我知道了,所以医生先给我看看病吧。”
“来我这儿都是看孩子的,你躺那边床上,我给你做个B超。”
牧云暖看他拉开了帘子,示意让她躺进去的时候,她是怀着一个忐忑的心情,同样的心里又庆幸,还好没有让南斯城跟过来,否则她这不是很尴尬,以他大男子主义的人,是不可能让她给一个男医生检查的。
好在男医生还算是中规中矩,或者是想尽管弄完拍抖音,那个贴在肚子上的仪器,只转了一周,他就停了下来。
牧云暖紧张的把衣服放下来,小心翼翼的问“医生,怎么样,有没有怀上?”
她见他没有回答,也不便再问,嘟了嘟嘴,耐心的等待讲解,医生在电脑上打了一串文后,他起身又回到了最初坐的地方,问她“多久一次。”
牧云暖害羞有些不想回答,医生学过心理学,看她这个样子,心下明了,说了去“没怀上。”
牧云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没有呢?我种种迹象表明我怀孕了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框,不想理会这个白痴,拿起晾在一边的手机,他吸了一口气,还是跟她解释“这也许是你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得了妄想症,就是假怀孕,没事,回家保持好心态,会有的。”
牧云暖很想抱头痛哭,她白白开心了这么久,她撇撇嘴,盯着医生无所谓的脸,她又试探性的问了问“医生我和我老公做的也挺多的,这怀的几率理应也很高才对啊,我真的不信我没有怀上。”
“是不是月份太小,看不出来啊。”医生觉得病人无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就像现在他要用专业的术语为她讲解,总是心里无数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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