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笃定她不敢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但他要亲眼证实才舒坦。而且,敢背着她和别的男人出游,就该得到教训
他都还没和她出游过呢一起和那个男人坐火车、逛街、买菜明明都该是他的权利为什么她给了别人为什么
穆天阳狠狠握住她的肩膀,猛地低头在她脖子上狠吸。
宛情低吟一声,不敢发出声音。渐渐地,脖子上的麻感转变为痛感,她哭起来,呜咽求饶:“痛天阳我错了”
穆天阳松开口,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那红得发紫的印子,伸手轻轻在它周围画圈圈。然后,手指开始移动,他眼神到哪里,手指就跟到哪里。
除了脖子上几枚快要消散的吻痕,全身都干干净净,特别是那个小丘,和以往他久久没碰过时一样。
他褪下自己的长裤,就这样进入她。
宛情闷哼一声,没经过前戏的润滑,有些痛。
穆天阳开始挺动,一边动,一边低头在她脖子上啃咬:“这些吻痕,哪里来的他留下的”
“不是”宛情哭道,“我和他是清白的”
“那这是哪里来的嗯”
“你啊”宛情叫道,承受不了他越来越重的冲击,只能将腿分开一点。这迎合的姿势取悦了他,让他心里顺畅不少。
他一边动,一边继续问:“你喜欢他是不是”
“不是”
“是不是”
“不”
“大声点回答我你有没有喜欢他”
“没有没有”宛情摇头大叫,“我没有喜欢他我没有喜欢任何人啊”
穆天阳猛地一停,撞进了她最深处。
“你没喜欢任何人”
“是”宛情颤抖。
“很好”任何人她没喜欢任何人,包括他。
他不再说话,闷声运动,很久后才停下来。
点了一根烟,他慢慢地吐着,汗水从他下巴滴到她胸口。
宛情被烟味呛到,闷咳了两声。
他低下头,把烟雾吐到她脸上。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穆天阳看了看四周,没有烟灰缸,直接把烟头捻灭在垃圾桶里。伸手挥了挥烟雾,他把她抬到自己腿上,伸手在她脸上画了两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静了片刻,宛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和他认识这么久,又是买菜又是一起搭车,我会丁点不知道”
宛情身子一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根本没想过和他发生什么。”
“不发生就好。”穆天阳含住她耳朵,暧昧地吮吸,“不然以后真的不让你交任何朋友,不准你和陌生人说话”
“”
“我原本也没阻止你和他来往,但你不要超过我的底线。”
“我不会”
“乖”穆天阳躺下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你来,让我满意了,今天的事就不追究了。”
宛情一呆,想起那天全程主动的情况,低头印上他的唇
一个多小时后,穆天阳离开房间,宛情还在穿衣服。走进客厅,见天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连他特意从a市带回来的特产零食都没敢吃。
“咳”他咳了一声。
天雪猛地惊起:“哥”
“谁的主意”
“啊”
“出去玩,谁的主意”
天雪心虚一笑:“当然不可能是她”
穆天阳冷冷地看着她。
她走过去,撒娇地说:“不关宛情的事,宛情是被我逼的。那个你都知道管浩然的事了”
“应该比你先知道。”
天雪一呆,郁闷地说:“那你不告诉我我还生怕宛情跟他跑了,天天帮着你”
“是吗”穆天阳阴森一问。
她怕他误会,竖起右手:“我向天发誓,她和管浩然之间比纯净水还纯”
“怎么不比纯牛奶还纯”
天雪一愣,怕他不信,豁出去似的说:“其实吧是我想追管浩然。”
“什么”穆天阳大吼。
“宛情是真对没他意思。反而我吧,觉得他挺好的。如果我追到了他,宛情不就安全了吗这样一来,两全其美啊,你说是不是”
“是个头”穆天阳桌子一拍,“你马上给我把他忘记”
天雪一惊:“为、为什么你不准宛情和他在一起,还不许我和他在一起我活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容易吗”
“看上谁都行,就他不行”
“为什么”
“就不行”穆天阳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你看上谁都行,就不能看上他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和他联系”
“凭什么”天雪掀桌,“我想谈恋爱你都不准,我这样还帮你的忙呢你不会想安排我的婚事吧我不干我要自己选”
“我不要你帮忙”穆天阳大吼,“我是你哥,你的婚事怎么不能让我安排了自己选你看你选了个什么东西不准谈恋爱”
“你”天雪一窒,突然不说话了。她还从来被他这样吼过,何况他还连吼了好几声。而且他怎么能这么霸道只准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
宛情从里面出来,担心地问:“你们怎么了”
天雪大哭一声,扑过去抱住她:“他疯了他疯了他居然不准我追管浩然他有病”
“穆天雪”穆天阳猛地抓起桌上的杯子一砸。
啪地一声,天雪和宛情僵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穆天阳指着她,“你”
天雪眼泪骨碌而下,固执地望着他:“我就是喜欢他,你要怎么着”
宛情扯了扯她,她不为所动。
穆天阳深吸一口气:“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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