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篱本想着把萧唤衣和临深一块叫下来吃饭,不过被柳长风以林珏可能有事要跟他们说的为由还是让临渊把两人的饭菜给送上楼吃。
倒不是不可以让临深听,而是有些事是不能让萧唤衣听的。
临渊自然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自家公子的意思,便也提出自己跟二人在一同吃,也好帮公子监视着。
他虽是个木头性格,但脑子可不是榆木做的,有些事他也是懂的。
因此,她也不好说什么,当她提到为何自己也能听的时候,被柳长风一句“你是荣王妃,有何不能听的?”给说了回去。
临渊在厨房分好三人份的饭菜后,再帮他们端好饭菜去大堂,才上楼去陪临深和萧唤衣。
林珏一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眼睛都直了,他口水都快要控制不住流下来了,他是觉着在宫中吃的未必都有什么好。
“蘑菇汤、清炒小青菜、剁椒鱼头、白斩鸡……嫂子,真厉害,这是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咽着口水,最后指着那一大盘豆腐问着,这个稀奇玩意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徐锦篱悠悠说道:“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热豆腐。至于为什么叫此名,你去问临深就好。”
她做的只不过是一些家常菜,倒是把林珏这位贵公子给唬住了,这孩子是没吃过这些吗……
“定然是临深哪小子听二夫人提了如此的一句话,便觉得今日吃的是热豆腐了吧?不知二夫人我说的可对?”
韩子文倒是没有林珏这么急不可耐,反而猜测起了缘由来,他就知道只有临深的这个脑子才会如此想。
徐锦篱笑了笑,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林珏那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便赶紧招呼着他们二人还有柳长风坐下来吃饭。
这林珏呢在饭桌上倒是没了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拿起饭碗来就来时风卷残云,生怕有人跟他抢吃的一样,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好吃好吃!实在是太好了!表哥你能找到嫂子这般贤惠的姑娘真是太棒了。”
嫂子果真是好手艺,宫中的膳食都没如此好吃,他这个柳大表哥竟是找了这么个可人儿,当真是令人嫉妒。
林珏这副饿虎扑食的模样让柳长风不禁皱了皱眉,这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人是他认识的林珏的吗?莫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把他忙坏了?
再看韩子文,一筷子菜一口饭,吃的是斯斯文文的,不过倒是有些慢了,看的徐锦篱都有些着急,这韩子文和林珏两人的差距还真是……
对于林珏在饭桌的样子她倒是没有被吓一跳,堂堂楚国五王爷的表弟没事情也开了个面行,光是这一点便会令人意想不到。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林珏展示的只是真实的自己罢了。
徐锦篱劝道:“林珏,你慢些吃。不够还有。子文,你也多吃点。”
与两人客气了一下之后她自己便也低头吃起了饭菜,她的胃口要小些,用不着吃很多,其他的全都交与这三个大男人完成了。
此时临渊刚好把三人吃完的盘子和碗端了下来,见这边也吃完了,便也一同拿到厨房去清洗了。
林珏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拍了拍他的肚子,俨然没有一点斯文样,倒是像个小流氓。他甚是心满意足,他打算回去一定要向同僚好生炫耀一番,料想他们也未曾吃过如此好吃的饭菜吧。
见他如此,柳长风沉声说道:“林珏,吃饱喝足了,该把事情说说了吧。子文,你在一旁听着就好。”
他对于林珏是再了解不过了,平日里他在饭桌上是不会这样的,而且今日来的时候他身子颤颤巍巍的。
他似乎是被人追过一样,他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知道林珏一定有什么事情。
听到此话后徐锦篱猛地抬起了头,“莫非是上次托林珏办的事情查到了?”
上次以五天饭菜的条件交换林珏帮他们去查云墨吟此人的事情,若真是有什么要说便该是此事了吧?
后来临走前还与他说了张春花和孙铁柱的事情,他也答应了要查,还是说是此事?
林珏点了点头,道:“云墨吟此人的信息还需在商酌一番,我不是太确定。不过张春花和孙铁柱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查到了。”
这番探查可是费了他好大一番力气,要不是表哥和嫂子开口他才不会如此拼命,他可是差点命都要没了。
“快些说来听听。”
徐锦篱有些迫不及待了,上次明明是少宁介绍的一个好去处,他也说过有户人家比较奇怪。
她本以为少宁是事先知道张春花和孙铁柱的,结果他告知自己是去那边打扫的下人告诉他的,他还特地把打扫的下人叫了过来。所以她更加好奇张春花和孙铁柱到底是何许人也了。
林珏告诉徐锦篱查到这两个人并不难,主要她事先告诉了他张春花和孙铁柱的相貌特点,他回去凭着描述把人画了出来,再通过一些内部的手段,很快便把这两人给查了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张春花和孙铁柱并不是东离国的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楚国人,几个月前才搬到了京城郊区的一处。
他也问过李少宁了,打扫的下人也正是在此时发现这户奇怪的人家的,当时路过那边时还听到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一些姑娘还有少年的声音。
仔细一打听,周边的人都知晓娘俩喜欢强抢民女甚至还有少年郎,抢的皆是穷苦人家的,每回都是扔下几锭银子和一袋大米就走了。
这银子和大米对于穷苦人家来说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碍于孙铁柱的凶狠,也没敢去报官,有几个胆大的去报官了反而还被打倒一耙,似乎他贿赂了官府。
张春花和孙铁柱娘俩并不富裕,却时常有大把银子和吃不完的粮食,令人十分奇怪,周围的居民也只好一直忍气吞声。
每家每户都不敢让自家的闺女和儿子出门,生怕被这娘俩虏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