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你怎么了王爷!”
“来人啦!王爷遇刺,快请太医!”
赟都王被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平厉这才反应过来,猛然回头,看向了站在高处的慕伊人。
“将军怎么了?”
平厉气势汹汹地向慕伊人走去,在离她三步之处,被无忧挡在了前面。
“将军手臂受伤了,我这就把大夫请来。”伊人笑吟吟,对平厉说。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了王爷!”
“将军错了!”伊人温柔地看着男人,说:“王爷是将军杀的。王爷因记恨将军与王妃有染,带人杀上将军府,差点还伤了我这个无辜之人。将军为了自卫,这才杀了赟都王,不是么?”
“你!来人!把这个凶手抓起来。”男人恶狠狠,就要吩咐侍卫对伊人动手。
伊人柳眉一竖,冷笑说道:“将军受伤了,还是安静些好,免得让人误会,以为王爷与将军两败俱伤,都死在了这场内讧之中。”
“你……”平厉惊恐地盯着慕伊人,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柔弱纤细的女人,这么轻描淡写地杀了赟都王之后,还敢威胁连自己也一起杀。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见男人明白了,伊人终于又才微笑着说:“将军想的没错,为了不让赟都再生乱事,还是请您听话些的好。”
说完指了指地上成堆的尸体,说:“将军也别生气,为妻也明白您的苦衷。瞧瞧,您最忠心的亲卫,被王府侍卫杀了这么多。不仅如此,您的心上人,明明早就该嫁给您做平家的妻子,却莫名其妙成了王妃。这还罢了,这么多年来,竟然连平家有没有子嗣都还不清楚,如此种种,分明就是赟都王有意想要害您断子绝孙后继无人呢。将军想要挣脱桎梏,也是情理之中呢。”
杀人罪名往男人身上扣得毫无负担。伊人根本不怀疑自己会被人揭发出来。毕竟说出去,谁会相信她一个内宅女人能有那个本事,以及胆量杀了赟都王呢?作为一个妻子,自然是以夫为天了,就算人是她杀的,那也是出自平将军的授意才对,要知道她杀了任何人,都对自己没好处。
天下风云,自来由男人们掌控,没有人会愿意相信,一个女人能把男人们怎么样的。
平厉也明白了慕伊人的有恃无恐,他看鬼一样地看了慕伊人半晌,咬牙切齿地问:“说,是谁指使你的?玄家,还是成王?他们想要干什么?”
看,这就是男人们的想法。
伊人轻笑:“将军您猜?”
怒视半晌,平厉终于强忍怒气,安静下来。
他转身就走,伊人上前两步,走到晕倒在地的管家身边,盯着看了一会,笑说:“大管家别装了,将军受了伤,还要劳烦伺候呢。对了,这满院子的侍卫伤的伤死的死,也总该有人收尾,也劳烦你了。”
胖乎乎的大管家这才颤抖着睁开眼,在伊人噙笑的吩咐下,敬畏地爬起来磕了个头,把差事领下去了。
“姑娘,接下来该怎么办?”
“派人去王府找何剪,把佳人接出来。”
“好,让小丫去。”
伊人点点头,看着角落里散得乱七八糟的月季花,叹气:“就是可怜我的花儿,全都被糟蹋了。”
“姑娘已经有三瓶了。”
“也是。”伊人点点头,把无忧跟刘顺叫道面前,说:“你们两个,今天做的很好。不过接下来几日,你们就不要再出门了。将军肯定会派人监视你们的,不过放心,待过几日,世子回到赟都城,就一切都好了。”
嘱咐完几个小的,伊人才回了内院。
平厉被管家服侍着,正在让大夫给他上药。
听回来哦丫鬟说,将军生气的很,在屋子里发了好大的火,里面桌子椅子都被砸烂了。连大夫包扎的伤口,都裂了好几回,不得不重新包扎。
伊人点点头,没再多话。
让茶嬷嬷准备了午饭,一个人对着桌子,狠狠吃了两大碗。
吃完了饭,伊人没有午睡,她又坐在椅子上,让明月继续给她念话本儿。
大概外院的尸体终于清理干净了,冉宗光才气势汹汹地来见她。
那人往伊人对面的椅子上一坐,煞神一般瞪着她,好像要把她瞪出个窟窿眼儿。
“从我回来,好像老被人这么瞪!”伊人暗呐一声,也是奇了怪了,不管是被赟都王,王妃,还是慕家的老爷子老太太他们怎么瞪,她都没感觉有什么不自在的。
偏偏每次冉宗光这样,她就好似浑身扎了刺儿一般,哪儿哪儿都别扭。
忍不住松了松胳膊,伊人强忍着别扭,向青年道谢:“今天多谢冉公子相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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