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突然大叫。
四虎愣了一下。
我道:“让我脱了外套再。”
完我开始解羽绒服的扣。
四虎见我这样也不好动手,站在那里等着我。
我边解扣边冲姜胡道:“姜先生,你所在意的不过是我破了你的财,但我当时也是无心之举,你现在就算打死我那些钱也回不来,不如你听我两句怎么样”
姜大胡阴着脸没话。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一但羽绒服离身,那个四虎就会冲上来揍我个半死。
我索性让羽绒服的扣敞开着,冲姜胡等人道:“我知道因为我的事情让诸位损失了一个渠道,但那最多不过一个渠道罢了,只要给我时间,我给你们再弄一个更好更稳妥的渠道。”
姜胡阴着脸道:“你把话明白点,这里没有外人,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的心略略放下,只要你接我的话就行,我就怕你不接我的话。
我看了眼胡佳湳,只见胡佳湳冲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放下包袱道:“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让诸位损失了一个洗钱的渠道,这个我非常抱歉。”
成疯打断我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家武馆是洗钱的地方”
这个成疯应该没什么城府,这一句话就让我心里大定,看来刚才是赌对了,而且林婉如的猜测也完全正确。
我用手拉了拉羽绒服的前襟,掩饰了一下心里的慌张:“那家武馆里这么完备的赌博系统,很显然是有后台支持的,而且服务器在英国,资金全部外流到境外,这明显就是洗钱的手段。”
这时一直默不做声的那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睁眼道:“伙,这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吧”
我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满头的白发,但脸色却非常红润,看不出多大年纪来。
这时候我怎么可能再拉另一个人下水当下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白头发轻笑了两声,然后没再什么,只是啜了口手上的茶水。
我见他不话,心里念头直转:“诸位如果不相信我的能力,可以现在出个题目,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成疯看来起了兴趣:“那你给我如果你来操办那家武馆,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我边思索边开口道:“那家武馆其实弄的还不错,但是弊端就是太招摇了,我知道以诸位的高度,根本不在乎这点影响,但是在你们的层次,肯定还有竞争对手,这个尾巴如果让对手给抓住,那也算是个不的麻烦。”
真是人在情急之下大脑转的特别快,我在瞬间就想到了这些,但是对于怎么弄的武馆不招摇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成疯道:“你接着。”
我知道我暂时安全,虽然那个四虎还在盯着我,但没眼前这几个爷的发话,他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如果让我搞的话,第一:不能一进门的时候就推送下注信息,这明显就让人抓住这里是个赌场的辫。”
脑洞一开,我的语言慢慢全部组织起来。这其实白了就是忽悠人,只要对方肯听你话,你就有忽悠成功的可能。
“可以找一些专门的络推手,这种行业的人本来就游走在黑白之间,接这种活再合适不过。另外地址也不要写,只留一个电话号码,找几个人合成电脑语音,只通过电脑语音告知比赛地址,这样就算有人录下音来,也没什么用。”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涉及到具体的操作,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化整为零,也可能你们不在乎,或者是嫌麻烦。但是金额的跨国交易所交的税率和大宗商品交易的税率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涉及到赌博的方面。大家都知道,不管是哪个国家,对于赌博的税征收的非常高,所以诸位如果以这种方式洗钱的话,其实并不可取。”
既然开口忽悠,我一下没刹住车,开口洋洋洒洒的了十多分钟。
见我起来没有完,成疯急忙制止住我:“行了,行了,可以了,你先别了。”
这五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时胡佳湳又拉了下成疯:“成大哥,求你了,别为难我妹婿了行吗”
成疯看了眼胡佳湳:“这我可做不了主,毕竟受损失的不是我一个人。”
胡佳湳还想什么的时候,姜胡道:“好了,这么办吧。”
他一开口,我顿时把心提起来。
“我承认你这个家伙的确实有一套,也把我动心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也会找你合作,但先前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们哥几个的脸也没处放。”
我咬牙道:“那请你划下道来吧,我接着。”
姜胡站起身来,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姜胡身型魁梧,足足有一米九左右,但他坐着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
“既然是你带人砸了我们的场,那这事还得按照原来的规矩办,你今天只要能在四虎的照顾下出得了这个树林,那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们不再追究,但你要走不出去,四虎也不会杀了你,就只会留下你一条腿。”
姜胡的话到最后,突然让我后脊梁发凉,眼前这个四虎的身手我虽然不清楚,但肯定是高手无疑,我要在他照顾下走出这片树林,这简直是痴人梦。
姜胡又重新坐下:“那就开始吧,你只要出了这个亭,四虎就会上前照顾,当然,他不会下重手的。”
我心里转了几转,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那我可不可以找个帮手”
姜胡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可以,但是你找几个,四虎也会找几个。”
这时候顾不得这个四虎找不找帮手了,我找个帮手万一能打他们两个呢
正在我掏出电话刚要拨号的时候,胡泊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姐夫,救命啊。”
我了个去,我还想找他救命呢,这倒先和我喊上救命了。
兄弟,咱俩这到底是谁救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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