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策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林逸雪。
“早啊!”
看着气色似乎不太好的林逸雪,丁策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不过,林逸雪并没有搭理他,起身就进了厨房。
“还在生气呢,待会想办法安抚一下吧!”宫殿里,张欣然友善的提醒道。
闻言,丁策眉头动了动,收回目光,抬步走向浴室。
因为林逸雪有情绪,吃早餐的整个过程气氛都显得很尴尬,吃完后,林逸雪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看着林逸雪离去的背影,丁策快步跟了上去。
“小老虎,我送你去上学吧!”紧跟着走进电梯,丁策开口道。
“不用了,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林逸雪不冷不淡的说道。
“今天我没什么要忙的,有时间!”丁策说的是实话,吴成海的案子处理好了,他今天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也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去学校!”两人一起从电梯出来,林逸雪背着小书包就朝着小区外走去,似乎不想和丁策多说什么。
“对不起,小老虎!”丁策上前拦住了林逸雪,歉意道。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像我道歉?”林逸雪脚步一顿,蹙眉问道。
“我……我!”
丁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会急着道歉只是本能的认为林逸雪不高兴是因为他惹到了她。
迎面,林逸雪见丁策有点呆愣,抿了抿嘴后,抬腿就想要从丁策身旁绕过去。
“我不该每天瞎忙,应该多留些时间来陪你!”说出这话,丁策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上。
这话不是他想要说的,而是宫殿里的张欣然指导的,眼见林逸雪要走,他也没了主意,硬着头皮就拉住了林逸雪。
“谁要你陪了,少自恋了!”林逸雪嗔怪道,不过,说这话时,一直阴沉着的小脸却是开始有着笑容在绽放。
“说错了,不是你要我陪你,是我想要你陪我!”丁策红着脸说。
“这样啊,那晚上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一起逛街吧!”闻言,林逸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俏皮道。
“逛街啊!”丁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最讨厌的就是逛街了。
“怎么?你不想我陪你去逛街?”林逸雪蹙眉道。
“没,很喜欢!”丁策讪讪的回道,与此同时,转身给林逸雪开车门,他怕再说下去好不容易哄笑的林逸雪又要冷脸了。
林逸雪最喜欢的就是看丁策吃瘪,看着此刻的丁策,她一晚上的不悦瞬间化为乌有,整个人如同百灵鸟一样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静等丁策送她去上学。
“丁策,你少不高兴了,有第一校花陪你逛街还不好?”宫殿里,卢依依怪声笑道。
“得了,逛街是你们女人喜欢做的事,我一听到逛街就腿软!”丁策暗自苦笑道,他在说话时还不忘看了一眼林逸雪,生怕她会看出猫腻。
“……”
的士在公路上奔驰,丁策一边与宫殿里的四人交流,一边表情喜悦的和林逸雪说晚上逛街的事情,不知不觉间,的士就到了海风大学校门口。
“野蛮人,我走了!”在一众男学生嫉妒的目光下,林逸雪背着小书包下了车,笑吟吟的说道。
“嗯,上课认真点,下午下课后我来接你!”丁策笑着说,说完,在林逸雪的注视下开着的士消失在海风大学校门口。
一个小时后,丁策徒步出现在了三清山山顶,这时,穿着休闲装的杜构已经在山顶等候多时了。
“师傅,你来啦!”看到露头的丁策,杜构笑道。
在昨晚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丁策发来的信息,让他今天在三清山等候,他心里虽然有着疑惑,但还是一大早就在山顶等候了。
丁策来到杜构身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指点向杜构的眉心,瞬间,杜构的脑海里就多了不少东西。
“狗子,你既已拜我为师,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现在你脑袋里的东西就是道术的根本,你好好学,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收回手指,丁策郑重道。
“师傅,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杜构高兴的点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记住,这些东西没有我的授意,你万不可私自外传!”看着杜构的兴奋劲,丁策不合时宜的提醒道,说这话时,语气非常严肃。
“徒儿明白,徒儿不会外传的!”杜构郑重承诺。
“嗯,现在时间还早,我当场教你画几道最基本的符,你认真看!”说着,丁策就在符纸上一笔一划的刻画起来。
一旁,杜构非常专心的看着,在丁策画完四道符后,他自己也兴奋的开始尝试,不过,才一会儿时间,他就累得满头大汗了,好像训练时徒步跑了几十公里一样。
“师傅,我不行了!”
第一张符还差三笔画完,杜构发现他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能够继续画下去了,执笔的手都在颤抖着。
“放下手中的画笔,光着膀子在太阳底下修炼我给你的功法!”一旁树荫下,丁策云淡风轻的说道。
一听这话,杜构颤颤巍巍的收起画笔,开始按照丁策的指示坐在太阳下修炼。
时间缓缓流逝,在默念修炼功法后,杜构隐约的察觉到阳光中有一些微不察觉的热炎能量正穿透他的皮肤,悄无声息的汇聚到他的小腹处。
这些能量很少,但温度却是高得出奇,才十分钟不到,杜构的皮表就开始变得乌黑一片,有些地方还冒起了一个个的水泡。
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杜构并没有因此停止修炼,他的这种毅力,倒也让丁策挺欣慰的,要知道,修炼一途天赋固然重要,但坚持不懈的毅力也是成功不可缺少的一大因素。
“好了,过来休息一下吧!”
太阳当头,杜构的身体已经有些晃悠了,修炼一途讲究的是张弛有度,杜构第一次修炼能有如此表现已经非常不错了,再强行修炼得不偿失,丁策轻笑着对杜构喊道。
“顺口气吧!”在杜构跌跌撞撞来到身前时,丁策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了过去。
“师傅,平时看你画符好像很简单,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难啊!”想到之前画符的艰难,杜构瘫坐在丁策身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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