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电话打给了许浩基。才接通,那头就骂上了:“你死的哪去了?昨晚是你的夜班,人不来也不请假,我给你顶着你也得和我说一声吧!还有,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李菲儿心中暗骂你个死胖子你才死了呢,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用悲伤的声音说道:“基基啊,昨天事发突然,我也没准备。”一付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慌了神:“菲菲你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遇到坏人了?”
李菲儿暗道,还得说老娘就是行,耍你个死胖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继续悲伤道:“我没事,是我姥姥……我姥姥昨天遇车祸去事了。”说得悲从中来,声音也变成了啜泣声。
“哦,我说你怎么忽然关机了,害得我担心了一夜。你没事就好,给老人家安排好后事就回来上班吧,这几天我先给你请着假,让别人替班。”
李菲儿继续哭诉着:“从小我姥姥就对我最好,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难受得很,没心情上班。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给我办理下退职手续。我打算在老人家坟前陪个一年半载,以表孝心。”
许浩基显然没料到李菲儿会这么说,有些慌了神:“那个,什么,那个你不能不来啊,你不只有工作,还是我女朋友,你敬孝一年半载的,咱们怎么办?”
李菲儿长叹一声:“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咱俩情深缘浅吧,也许是咱俩的缘分注定要这么坎坷。可是现在我什么心思也没有,我的姥姥啊……”话没说完,她就哭上了。
哭了几声后,又道:“我的薪水打到卡上就好,等我心情好一点,咱俩再见面吧。”不等许浩基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抹了一把脸,李菲儿哈哈大笑:“什么大宝贝臭脚幂,要是我进军演艺圈,拿奖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许浩基她很了解,一定能给她办好这些事,以后?让以后见鬼去吧。
搞定了这些,她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从包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盘算着下一步要做什么。张欣然一下就给李阳打了十万,怎么才能把十万交由她保管?
看看家里的凌乱,李菲儿一动也不动,反正李阳晚上才回来,下午收拾也不迟。“哎哟,还是这样舒服!”随手将半支烟丢在地上,李菲儿舒舒服服的伸了懒腰,趴在床上。
随着太阳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李阳抹了把头上的汗,在一家银行内接了一瓶水,小歇片刻后,又向下一家药店走去。
这就是他的计划,坐车到达某处,然后步行沿街找药店诊所推销。张欣然昨天说给他打十万做业务,银行转账得二十四小时,而且李阳也不想一开始就依靠张欣然,他想先凭自己搞些单子。
太阳实在太大了,临近正午,街上几乎找不到一点荫凉。说城市绿化,的确是绿化了,人行道上都是一排排的树,可那些树都是刚种的,又长不高,就那点可怜的荫凉和没有一样。
现代城市绿化,为了方便某些事情,就把另外一些事情改变了,可是这些改变从来不遵循自然规律,总要凭人的想法去改变。这不是人定胜天,这是人要逆天。胜天也要遵循自然规律才能胜了天。
手机又响了起来,李阳四处张望,向一处高楼的脚下走去,那里有一小片荫凉。接起电话,方芳的声音传来:“喂,你在哪啊?”
……这是又有什么事啊,女人们就是事多,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李阳本就被太阳晒得有些毛,跑了一上午,只有一家药店留下了他的名片。
他没好气地说道:“街上呢。”
“怎么火气这么大,”方芳并没生气。“我也知道在你街上。我来德宁了,中午一起吃个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她也来了?李阳看看了附近的路标说道:“我在地质大厦这呢。”
“哦哦,你在那等我会,我一会就到。”电话挂了。
看样子,方芳对这里也挺熟悉,这么凑巧,她也来这里跑业务?不过倒是有这个可能,她是药厂老销售了,跑这里也很正常。上面的规定是一人一个片区,但在实际操作中,总有一些不合规的地方,基本每个人都在别人的片区中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网。
这样的事,也没人查,怎么查?都有问题怎么查?一来二去,规定就成了喊口号,开会时,不管是谁上台讲话,都说的义正辞严,绝对不做违反规定的事,绝对不姑息违反规定的事,可实际呢?都不是沆瀣一气,只不过大家在操作时都不会过份,也就是不主动发展别人片区内的渠道。
电话又响了,方芳说道:“我在地质大厦入口这呢,你在哪呢?”
“我去找你吧!”李阳挂了电话,穿过马路,往东走了三十多米,就看到了方芳的车。
对方也看到了,摇下车窗冲他一笑,“坐前面吧。”
上了车,方芳道:“怎么样,刚来这里,不熟悉吧?”
又道:“中午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这天也太热了。”
车子发动,带着李阳在德宁市里熟练穿梭着。
“你对这挺熟悉啊。”李阳道。
“是啊,”方芳笑道。“我以前在这也跑过两年业务,和你一样都是靠走的,闭着眼睛也知道哪和哪。”
“不管是谁的奋斗都不容易。”李阳感慨道。
方芳呵呵一笑:“刚起步嘛。其实也没什么苦的,习惯了就好。”
车子在多福饺子停下,方芳道:“咱们就吃饺子吧,没意见吧?”
“随你,我都行。”
这是一家不大的店,不过客人挺多,桌子都是满的。李阳和方芳进去等了快二十分钟才被带位到一处桌前坐下。
“这生意挺好。”环顾四周的人群,李阳说道。
方芳道:“这是家老店了,当年我在这跑业务时就常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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