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双方意见一致,经过简单询问后,警员将六男二女带回了所里,分别询问。这是民事纠纷,主要在于理清双方的责任与赔偿。
李阳录完口供一出房间,就听到门厅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往前走得几步,转角处过来一男一女,男的不认识,女的不是刑向新还能是谁。
刑向新一见到他就怔住了,指着他问旁边那男的:“刘所,这是?”
那刘所没想到刑向新会问这个,问李阳旁边的小警员:“这是怎么回事?刑队你认识他?”后半句是对刑向新说的。警员说道:“他打架斗殴进来的。”
刑向新本就严肃的面孔变得更严肃,眉头也皱了起来。“李阳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人打架了?”刘所闻言识色,说道:“也许有什么误会吧,咱们到办公室说。小刘。”小刘警员马上会意,带着李阳跟在后面。
把李阳一带进所长办公室,警员小刘就返身出去了,不过片刻,又拿着一叠材料进来,递给了刘所。刘所瞄了几眼,哈哈一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同事们之间喝酒起了点争执。刑队朋友也不是先出手的人,正好刑队带他走吧。”
刑向新连连摆手:“刘所你知道的,我办事一向按规矩来,可不能循私。”
刘所又是哈哈一笑,说:“刑队放心,一切都是按标准来的,绝对不存在你说的情况。”
刑向新这才放心,瞪了李阳一眼,对刘所说:“那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需要,还得来找刘所。”
刘所笑道:“没问题,都是应该的。”将二人送出门外,自语了一句:“谁说她油盐不进,这不就是么。”
出了外面,李阳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么快就知道我有事了?难道是在监控我?”
“监你个大头鬼啊!”刑向新骂道。“每次见到你,肯定有事,老不学好。还监视你,我是来调取案件资料,哪能想到就遇到你了。”
李阳嘿嘿笑道:“这事真不赖我,和同事吃饭,他们打起来,我只是拉个架。”
“拉架就能把自己拉进来的?”
“……”
见李阳不说话了,刑向新道:“走吧,你去哪,我送你去。”
院子里果然停着刑向新的电动车。李阳看了看车子:“我在这等等同事,你忙去吧。”
“怎么,看不起电动车啊!”刑向新见他表现犹豫,心里有些不高兴。
李阳还想分辨几句,不过看刑向新表情变得不高兴,当即打住,乖乖地上了车。刑向新这才开开心心地骑着车出发,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将重心尽量前移,双手牢牢的掌着车把。
人行道上人来车往顺行逆行都有,路边停放着汽车摩托车自行车,横七竖八地停放着,还有一个推车卖烤红薯的,本来挺宽敞的人行道,变得有如蜿蜒的河道。刑向新晃晃悠悠地骑着,怕太快撞着人。
“我说你呀,别总是这么冲动。”她头也不回地和李阳说着,街上车水马龙,但李阳听得很清。“你看我都见过你几次了,哪一次不是在局里见的?”
一个学生打扮的孩子从后面跑着越过电动车,在车头前一闪而过,刑向新被吓了一跳。别看她办案时雷厉风行,无所畏惧,骑车上路却总像新手。
车子一晃,向一边倒去。李阳忙双腿支地,双手握住刑向新的腰,口道:“小心!”车子被稳稳撑住,刑向新也像僵住一样,一动不动。
李阳前后看了看,没什么人了,说道:“走吧。”电动车再次走起来,李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出来是哪不对劲。
“你准备从哪走啊?我到北都国际那就下。”李阳看着左右两边的行人车辆,怕再有人冒失撞上来。
刑向新好像小声回答了一句,李阳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刑向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李阳听清了,说的是她正好顺路。这姑娘是怎么了?说话声音忽然变得好小。
李阳可不知道,刑向新一个男友都没正式交往过,私下里就连和异性握手都没有过。忽然被他握住腰,夏衣薄衫感觉异常清晰,一张俏脸早已飞红,觉得身体都不是她的了,哪里还敢说话。
短暂又漫长的路途终于结束,李阳下车和刑向新道别,她如释重负,激跳不已的心也松了弦,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声,骑车远去了。李阳纳闷,这姑娘不会是被吓着了吧,前后差别这么大。
电话响起,是段伟。一接起来,段伟就说:“李阳,你在哪?事都处理完了,按规定打架得行政拘留,我和刘颖都交了保释金才出来,就差你了,你放心,这次的事因我而起,哥给你交保释金!”
“我正好遇到一个朋友,她带我出来了。”
段伟声音如常,没有丝毫责怪之意,说道:“那就好!哥放心了。下午你没事吧?咱们几人坐坐,中午那顿也没吃好。没外人,我就叫了你和刘颖。”
李阳欣然答应,那边挂断了电话。
晚饭该不会是要提赔偿的事吧?李阳想到,不过也应该,事虽然不是因自己而起,但损坏东西也有自己的一份,至于是哪些东西,李阳也不清楚。当时情况那么混乱,空间又小以一打四,注意力都在攻防上。
看看时间还早,他再次拿起电话,播了出去,是打给方芳的。自从上次方芳帮他拿下了单子,一直都没联络过。算起来也快两个月了。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方芳甜美的声音:“你终于想起我了!”言语中有嗔意也有欢喜。
“你现在忙吗?”李阳道。
“不忙,怎么,要请我吃饭啊?”
李阳并不觉得方芳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她为了他都牺牲了那么多,肯定道:“很久没见你,这次回来正好有空,就打给你了。没事就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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