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里，也不论男女，颜值高了就是有优势。方芳的颜值让新人段海波的想法瞬间就转了一百八十度。他拉着两位女同学坐下，向方芳说道：“这份工作我们做了！”
刘思颖显然变得不高兴，看样子她和段海波的关系不一般。只是碍着是陈梓涵叫他们过来的，什么也没说。李阳问了他们几个基本问题后，就同意了。
留下三个新人的联系方式后，李阳告诉他们明天上午等电话，带他们去公司报道。陈梓涵和段海波都欣然答应，只有刘思颖闷闷不乐。李阳和方芳一走开就听到她和段海波争执起来。
“招他们合适吗？”李阳收回视线问方芳。他没有任何招聘和带团队的经验，这样的事还得问方芳才行。方芳看着争执的小男女想起了她当年初恋时的情形，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不过是小对象吵架，常有的事，过了这会就好。再说咱们也没骗没忽悠他们。”
又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给你四个市，却让你招五个人吗？”李阳不明所以，方芳解释道：“有一个人是用来辞退的。”
“还有这样的操作？”李阳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被方芳一说他想起了他在腾龙时的情形，马广田看他不顺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好像就有方芳说的这种情况。
方芳继续解释道：“多招一个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业务市场。下级的每一个客户，都得和直接上司报备，必要时上司就能直接插手。”
李阳点点头，他就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事，果然还是方芳经验多。不过他紧接着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就没往上报？”
方芳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了？这么看我。”李阳问道。
“看来你真不知道。”方芳的表情变得难以琢磨。“有时候你挺能说，有时候又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挺聪明，可有时候又很笨。你怎么是这样的？”
“你先想想为什么把你放到德宁，还不用上报客户信息？”她有意考考李阳。
李阳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的地方，可哪不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还得请教方芳：“是因为什么？”
方芳气得想打他，又怕影响他开车，将手中的纸巾揉成一片，做势欲丢又放下了。“德宁对百利来说是新市场，这几年一直打不进来，已经有好多百利的销售折损在这了。”
前面是红灯，李阳将车停下，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哦，我知道了，你一直都在关注业内动向。”
“你终于聪明了一下！”方芳还是没忍住，在他胳膊上大力拧了一把。李阳顿时疼得直叫唤。
方芳没理他，又说道：“开始没让你上报客户信息，是没想到你能打开市场，现在你成了区域经理，很快就会让你上报的。”
李阳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不再说话，看样子在思考着方芳所说。
将方芳送到楼下，李阳和她一人抱了一堆东西上了楼。倒腾了两天终于把家搬完了。方芳去收拾东西，李阳把他进到百利以来的事一件件梳理，和方芳说的话做着对比。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徐总的关系，段伟特意把他安排到一个好做市场的地方。没想到却是这样。要不是方芳给他打开了第一步，怕是以他当时的能力只会折损在这里。
段伟请他吃饭，不只是因为他是销售冠军，现在看来也有敬佩他能力的原因。竟然将一块铁板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销售部竟然就已经有这么多算计，看来以后不论是谁都不能轻易相信。像贺军那样的人要防，像段伟这样笑眯眯的人更要防。而且笑的段伟比怒的贺军更难提防。
一个冷面的人不用说话，就会让人生出提防的心，可一个笑面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和善亲近的，这种人要是暗中捅人一下，谁也不会防住。怪不得有个笑面虎的叫法，当真是总结出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左右闲着无聊，走进卧室道：“芳姐，我帮你收拾吧。”刚说完，就看到满床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衣裤，不由愣在原地。
方芳也没想到他这个时候会进来，站起来道：“一边去，这个不用你收拾。”
李阳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那我走了。咱们明天见。”也没等方芳回话，就出了卧室，走到门口时，方芳从卧室中探出身叫道：“阳子。”
李阳停下，回身看着她。“什么事？”方芳眼光闪了几闪，最终还是没挽留他，说道：“没事。你帮我把门带好。”
才下了地库，李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李菲儿。“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饭！”李阳回道：“马上就回去了。”“你说什么呢？喂，老公，喂……”电话断了，看来信号不好李菲儿挂了。李阳也没在意，打着车，向外开去。
一进家门，李菲儿就迎了上来。“老公，你回来了！刚才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就断了，再打就是无法接通。”
“哦，我刚才在地库里，肯定信号不好。”
“地库？”李菲儿有些困惑。
“我刚把芳……方芳送回家。”
李菲儿并没有听出来芳和方是两个称呼的开头，笑道：“那正好，把她也叫过来一起吃饭吧，我多炒一个菜。你说呢，老公？”
李阳道：“不用了，她过来怪不方便的。”
李菲儿喜笑颜开道：“那好吧，我听你的。”蹦跳着去厨房做饭了。
一场测试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李阳并没有察觉到李菲儿的话意，他只是不想让两个女人有太多的见面机会。
他躺在沙发上回想着下午方芳说的话，有一个人是用来竞争垫底的。那就表示现在的五个人中有一个肯定会被辞退，至于是谁，要看审核的标准是什么。不过肯定不会是方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