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见李阳过去,往旁一闪,后面又一个壮汉补上,看样子是要二对一。二人一左一右,同时向李阳发难,并不因找不到空门而出虚招,竟然两招都是实招。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拳术颇为自信。
李阳闪过右边壮汉,切到左边壮汉身前,将他那记直拳架起,右肘横进,结结实实撞在壮汉胸中,那壮汉表情痛苦,张口欲呕,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量竟然摇摇欲坠,勉力支撑却还是没撑住,最终软倒在地,这下是真起不来了。
余下三人面现诧色,从李阳开始那一脚,他们就意思到这是个硬茬,可没想到同伴竟然连一下都承受不了。右边的壮汉连退几步,和后面两人交换过眼色后,三人同时发声,向李阳攻去。
走廊空间不大,三人同进并不能大开大阖,都换成了擒拿手,而且他们也见识到了李阳的身手,这一次攻得特别谨慎,不再似上次那样托大。
李阳毫无惧色,迎面而上,和三人斗在一处。这一次三人有了防备,李阳促难得手,走廊空间狭小,三个壮汉也展不开身手,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数十回合后,李阳瞅着一个壮汉直拳前击空门大开,他蹲膝伏身自下而上,一招灵蛇出洞,正中那壮汉喉间。这招力度不大,旨在退敌。那壮汉被击个正中,一瞬间面上青筋迸起老高,眼睛快要突出来一样。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只余下二名壮汉,李阳豪气顿涨。那名持匕首的壮汉向他捅去,李阳一招十字手架住,跟着反手擒拿,将壮汉的手臂拗回,手上一用力,喀嚓一声,竟是将壮汉的手臂折断了!
那壮汉痛呼一声,倒在地上,顷刻之间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腊黄。余下的最后一名壮汉,此时已是眼露怯色,向先前逃走那人瞅了一眼,发一声喊,向李阳拼命而去。
一人拼命,众人难敌。面对壮汉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李阳也只能不断招架,节节后退。先前逃走那人站在包厢门口,大声呼喝:“老吴,打倒了他,这个月给你双倍薪水,不,三倍薪水!打残了这小子,另外有奖金五万!打死了有老大给你撑腰!”
老吴闻言精神大振,打得也更加拼命,一套常见的拳法使得呼呼作响。乐瑶初时见李阳以一敌三,竟然将二名壮汉打得趴在地下,不禁面露喜色,此时见李阳被逼得不断后退,又转喜为忧,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暗自为李阳担心。
眼见再退就退到了乐瑶身边,那壮汉打得兴起,双拳并起,李阳双眼圆睁,照着壮汉没戴拳套的左手挥拳直上,硬碰硬地撞在一处。只听嘭得一声,那壮汉的左臂似废了一般,软软垂下,面上也涌出豆大汗珠。
不想那壮汉依然不退却,咬着牙冲李阳就是一记直踢,虚晃一腿,欺身而进,又是一记直拳自下而上也是冲李阳喉间打去,这下要是打实了,李阳非当场丧命不可!
二楼的一番打斗,已引起楼下人群的注意,一帮男男女女都不再摇摆,纷纷后退,生怕上面飞下什么东西砸着自己。
此时见那壮汉一记直拳冲李阳而去,虽然他们不懂格斗,却也知道凶狠。几个女的掩口而呼。
李阳避无可避,急切之间,上身直直向后倒去。众人惊呼声中,李阳重重摔倒在楼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名壮汉不知怎地却也倒在地上。
吧内灯光昏暗,楼下吃瓜男女离得又远,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乐瑶离得近,刚才壮汉袭向李阳喉间的那一拳她被李阳挡着,并没看见,也不知道吃瓜女生为何惊呼,不过壮汉倒下的缘由她却看得真切。
李阳在向后倒下时,右腿前踢,正中那壮汉跨下,尽管只是小腿骨击中的,那壮汉也已痛得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李阳爬起身来,又向包厢走去。先前逃走那人道:“你……你别过来!”话没说完,就已软倒在地,双手撑着不断向后退去。这种色厉内荏的小人,李阳都懒得多瞧他一眼,紧赶几步撞进包厢。
包厢内是个小舞池,李菲儿坐在一名中年男子腿上,搂着男子的脖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要给那男子渡酒,好似刚才外面的打斗与他们无关一样。
听到包厢门响,李菲儿和中年男子都侧头看去。李菲儿一下丢了酒杯,松开男子做势欲起,不想男子的手仍在她腰间,也就没站起来。看着李阳,一脸尬笑。
李阳怒火中烧,本以为是乐瑶和李菲儿受了胁迫,现在看来分明是李菲儿自愿的,枉费了他一番打斗。“起来!”李阳一声断喝,包厢内的靡乐竟然被他盖过。
李菲儿吓得一哆嗦,将那男子的手推在一边,用力站起。乐瑶也跟了进来,对李菲儿招手:“过来!”李菲儿一溜小跑,绕过茶几,跑到乐瑶身边,和她紧紧抱在一起,潸然泪下。
李阳瞪了她一眼,转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面现诧色,向门外张望。李阳冷笑道:“别看了,都趴下了!”中年男子却并不惊慌,收回目光打量着李阳,竖起大拇指道:“好身手!”又一拍沙发道:“坐!”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样!”李阳怒道。
那中年男子依旧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抽了一支烟,取过打火机缓缓点上,深吸一口又吐出,在弥漫的烟雾中说道:“有什么事不能谈?只要你坐下,一切都有可能。”瞧了一眼李菲儿,又道:“你的女人吧?我给你十个!”说着旁若无人地冲外面喊道:“常三!去叫十个姑娘来!”
李阳哪能容他废话,跨上两步,抓起他头发,照脸就是一拳,只打得中年男子酸腥麻辣共尝,眼泪鼻血齐流,李阳犹不解恨,斗大的拳头又是劈面一拳,拳力到处,鼻骨已碎,连带着眼窝也青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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