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看陈梓涵的反应,知道这番话起了作用,也没再多说,二人离开工作室各自跑业务去了。
自从上次李阳帮过静静稳固位置后,静静对他心存感激,无聊之时也时常来找他。恰逢陈梓涵现在也在德宁,一来二去,静静就认识了陈梓涵。
相谈之下,两个相处得挺融洽,静静没什么心计,陈梓涵也是个直性子,几次交谈过后,竟然成了好友。有事没事静静都会找陈梓涵逛街。
对于知与行,有的人认为知难行易,有的人认为知易行难,并且为此争论不休。后来又有一位大儒,提出了知行合一的说法,遭到那两派的攻击。
其实这些理论都对,问题是他们把理论脱离了实际情况,把理论做为了一个单独的存在。不管什么样的理论或者方法,一切都是基于人而产生的。是人就会有差异性,正是这些差异性造就了每个人在知与行上的不一致。
那天讲酒文化的时候,陈梓涵频频点头称是,也将李阳的话记住了,可是过了没几天,她就又想锻炼酒量了。和方芳在一起时,每逢她说起喝酒,方芳都会笑着答应她,可是李阳却不是这样。
她提了好几次,李阳都避而不谈,只让她好好工作。陈梓涵心中不满,心想当时不也是你说的酒量很重要么,现在让你陪着锻炼酒量就不管了。转念再一想,李阳不去,可以找静静啊。
她马上给静静打了电话,静静听说她想去喝酒,当即表示赞同。不过静静提议别去餐馆,那是老年人才有的方法,还是去酒吧的好。
陈梓涵听李阳说得那些事,认为酒吧不是好去处,会有很多居心不良的人。静静道:“哪有那么多坏人,你别听他吓唬。我经常自己去,从来没遇到过坏人,倒是有很多搭讪的人,不过只要你不搭理他,对方也不会怎么样。”
听静静说得确实无误,陈梓涵的心思活动起来,决定去酒吧看看,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去过酒吧。不得不说,有时候做个乖孩子也挺无趣的。
静静开着车带着她轻车熟路的到了单行道酒吧。一进店内,陈梓涵马上不放心地四处打量,果然像静静所说的,店内的顾客都是三五成群,各乐各的。
也能看出来的确有一些人是在搭讪,不过感觉都挺好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在店内一角有一个人在吹奏着轻音乐,吧台后一溜站着五名调酒师,正各自为面前的客人调酒。
店内的一处卡座前一名调酒师正在耍着炫酷的调酒技术,四个女子坐在桌边围观喝彩。
“怎么样?这里安全吧。”静静勾着陈梓涵的肩膀问道,陈梓涵点点头,的确像静静所说,只要自己注意,是没有人会动强的,毕竟这是个文明社会。
她跟着静静放心地进了店内,二人选了一处卡座坐下,马上有酒保过来招呼,静静点了半打百威和一瓶芝华士外加一个果盘。
“我都好久没来酒吧了。”静静说道,她最近一直在忙着稳固和廖院长的关系,的确很久没来这里了。“今天喝个够。”
“那一会怎么回家?”陈梓涵不无忧虑,她还不会开车,而且和静静两人都在喝酒,一会肯定没法开车。
静静笑道:“你担心的还真多。打车叫代驾,不都是办法么。想那多么干嘛,今天就是来尽兴的。”端起杯来和她喝了一个。
听静静说得有理,陈梓涵放下顾虑尽情地喝起来。不觉之间,两个人已是微熏。静静说道:“你不觉得咱俩像傻子吗?真上酒吧喝酒来了。”
陈梓涵看着面前林立的空酒瓶,傻笑道:“对啊,我就是来喝酒的。他说了,酒量是喝出来的,我只要天天喝,一定也能变成大酒量,到时候就不怕做不好业绩了。”
静静带着她去了吧台,让调酒师给出两人调酒。调酒师就问两个人想喝什么酒,喝什么酒呢?陈梓涵是第一次到酒吧,以前也听过一些关于鸡尾酒的传闻,只说得天花乱坠,但让她说喝什么酒,她还真说不上来,因为她是第一次到酒吧。
静静是酒吧的常客,各色鸡尾酒从浅到深都喝了个遍,深知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陈梓涵既然想喝酒,那就让她喝个好,静静一声坏笑,让调酒师调两杯长岛冰茶。
陈梓涵坐在吧台前,看着调酒师将一种又一种的酒倒入调酒壶,也不知道倒的都是什么酒,反正各种颜色都有,就那么都倒进去,跟着一阵华丽的摇晃后,将它们倾入了放好冰块的高杯中,又迅速加入可乐将杯填满,再放上装饰物与吸管,第一杯长岛冰茶就成了。
静静带着坏事笑,将它推在陈梓涵面前,让她先喝。陈梓涵拿起吸管,小小的吸了一口,酸甜辛辣一瞬间都涌进了口中,她的表情顿时让静静哈哈大笑起来。
陈梓涵不想被静静小瞧,又尝了一口,这回感觉好多了,总的感觉口感觉是甜的。“挺好喝的。”陈梓涵对着静静说了一句。
静静拿起她刚调好的那杯和陈梓涵碰杯,两人也不回卡座了,就坐在吧台前慢饮。不过半杯酒下肚,陈梓涵就开始变得头晕脑炫,不知身在何方。她举着杯纳闷道:“这饮料怎么这么厉害?”
静静哈哈笑道:“你不是想锻炼酒量么,这个可以吧?”
陈梓涵见静静有取笑她的意思,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而尽,拿着空杯子朝静静晃着。“我喝完了!”说得很豪气。
可是豪气很快就带来了后遗症,她开始变得神智不清,言语声也大了很多。这时一个男子来到两人身边对静静搭讪。
这种套路静静见多了,她并没有去搭理那个男的。不管承不承认,酒吧里约炮的太多了,甚至有一部分人去酒吧就是为了约炮,仿佛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能挽救了他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