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背着老婆养了小三,却被小三用他出的钱去养了别的男人,真是因果不爽啊。
李阳放声大笑,凄凉的笑声在房间内回响,他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输得这么惨,而且还弄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真是死都死得糊涂。
思想之间,门开了,一阵厚实的脚步声来到他面前,不用看也知道是风琳,李菲儿的脚步声很轻巧,风琳的则有些重。
“哥,这是我存的一万二千元。”风琳将一沓钱递到他面前。
李阳苦笑一声:“你收着吧,这点钱也不起作用。”
“哥,”风琳迟疑道,“菲儿姐肯定有存款,我亲眼见过她存了一万块。”
李阳一愣,方才风琳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才听清楚了。只是一愣,随即说:“不会的,她刚才说去找朋友借钱,若是她有钱,一定会拿出来。”
风琳大急,还想说话,却见李阳并不相信,一番话都憋在腔内,竟然憋出了泪花,不由发了脾气,撇过李阳,去餐厅独坐。
天色在一分一秒中渐渐变暗,不觉外面已亮起了灯。风琳重回客厅,问李阳:“我去买晚饭,你想吃什么?”
李阳仍是摇摇头,“我不饿。”
风琳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噔噔噔地走出门去。再回来时,手里提了三份晚饭,一份放在桌上,一份塞到李阳手中,自食一份。
李阳见她一片心意,也勉强吃了几口,终究还是没胃口,把饭盒放在茶几上。
风琳吃过了饭,说:“你放心的吃吧,我给菲儿姐也买了一份。”
李阳默叹,将她叫到身边坐下,搂住她抚着头发道:“从今天起,我就失业了,房子也归了别人,没法再照顾你。”
风琳点头,眼泪却下来了,哭道:“我知道。我哪也不去,我想和你和菲儿姐一起生活,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们可以一起租房子住,我下班早还能给你们做饭,我学了好几个菜了。”却是越说哭声越大,后来已泣不成声。
李阳心中默然,只抚着她头发。
良久之后,风琳哭声渐息,擦干眼泪看看时间,自语道:“菲儿姐怎么还不回来,都快十点了。”
李阳闻言抬腕看表,果真立刻就到十点。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小区内灯光幽暗,没有几个人影,内中也并无李菲儿的身影。
风琳也跟在他身边张望,收回视线说:“我给她打个电话。”拿起手机播了出去。
不料手机中竟然传来:您好,您所播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风琳挂断电话,望向李阳,喃喃道:“她不会……不会……”却始终没说出心中的担忧。
李阳摇头道:“不会的,她肯定是找不到愿意帮忙的朋友,心里苦闷,这才关了机。――我去找她!”
风琳一把将他拉住:“这么晚了,你去哪找!你知道她在哪?”
李阳情知如此,也知刚才太过焦急。冷静下来,和风琳坐在沙发上等着李菲儿。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不见李菲儿回来。不知什么时候,风琳已窝在沙发上睡着了。李阳将她抱回卧室,盖好被子。又回客厅等着李菲儿。
一直到天光又晓,李菲儿也没出现,李阳终于按捺不住,播去电话,电话却仍是那声:您好,您……不等说完,李阳就挂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将头深深埋下,双手紧抓着头发。毫无疑问,李菲儿走了。可是心中却有个声音道:不!她没走,她不会走的!
脚步声响起,平时总爱懒睡的风琳今天早早就起来了,径到李阳身前,道:“哥,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李阳刚要说话,风琳惊呼:“你这是怎么了!”见李阳纳闷,回屋拿出一面日常用的小镜子摆在他面前。李阳向镜中看去,只见双眼都是血丝,双颊下陷,鬓角隐现霜白,不由苦笑一声,道:“都说伍子胥过楚关一夜白头,看来是真的了。”
此时天已大光,李菲儿终究不见踪影,李阳心中明白,她恐怕不会回来了,不由想起一句老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站起身来,洗漱收拾过,欲待出门,这才想起,从今天起,再不用去部门了,昨天李宏已将公司的调解协议书眉传真给了他一份,他也已签字画押。
从今天起,他就和百利再无瓜葛,和药品行业也再无以后。不由重回沙发坐下,心中却茫然无措。
眼看日将近午,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阳猛地抬头,对风琳说:“你姐没拿钥匙,快给她开门!”
风琳将信将疑,脚下却片刻不停,奔到门前,将门打开。门外却是方芳和张星星、吕不同三人,门一打开,一齐挤入屋内。
李阳惊道:“你们怎么来了?”
张星星和吕不同动情道:“大哥,老大,我们刚知道你辞职了!”
方芳早已不管不顾地直奔到李阳面前,紧紧将他抱住,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们打电话!”眼泪已掉下。
李阳也将方芳紧抱,瞧着张星星和吕不同说:“我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只是不想让你们添堵。”
张星星说:“我和方芳姐早上接到不同的电话,就赶来了。”
吕不同恨恨道:“这次事我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不能就这么算了!”又将身上的挎包摘了下来,递给李阳,“老大,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让我做代表,这是大家伙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李阳面色一沉,道:“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把这个退回去,你们都不容易!”
方芳从他怀里挣出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逞英雄气!这个钱你必须得收下!”
吕不同说:“方芳姐出了十万。”
李阳瞪大眼睛看着方芳:“你……”
方芳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道:“我是给那个待部门每一个人都像兄弟姐妹的主管,不是给你这个只知道逞能,出了事谁也不说的……的……”却再也说不下去,泪如泉涌,哭倒在李阳怀里。一旁的风琳不由也跟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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