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昌心中大喜，果然有来有往，这些天没动静是等着他这先动静呢。感谢过邓主任后，说道：“今天晚上谁也别走，我们一起吃个饭！”不等那二人回音，马上拿起手机开始了订餐。
当天晚上，郭昌就开始了风风火火的工作。他马上打电话给关系不错的销售丙，让她即刻订机票，明天一早就飞往洛川。
销售丙提醒他，当州到洛川并没有飞机。郭昌哑然失笑，暗道心太急，改口道：“那就订高铁，越快越好！”
销售丙答应下来，又迟疑道：“郭总，下午公司有人在王总那说你的坏话，你最好还是防着点。”
郭昌的喉结不觉蠕动了一下，干笑道：“是谁，都说什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打印一些文件，就走得迟了点。经过王总的办公室时，看到门半开着，还听到杨密说‘新产品投入这么大，到现在业绩一点都没见着，我听说尚优都已经回款好几百万了。这样下扶持，只怕这业务就这么死了！’”
郭昌冷笑一声，果然是杨密！那天在台上呛了她一下，果然留下了后患，可是这个时候后悔已没用。“王总怎么说？”他问道。
销售丙说：“我见四下无人，就偷偷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倒没听见王总说什么，都是杨密在说。”
“别的情况还有什么？”
“另外别的销售也听到一些关于我们市场部不好的议论。说什么工作不力、业绩惨淡，影响年终奖……”
郭昌暗暗在心中记下一笔，道：“这件事我们再说，先把明天的事办好。”
放下手机，郭昌连骂数声，杨密这些人实在太可恶，论能力谈工作没有他们，每到内斗进馋一个个都能的不了得。
不过现在还是不是清算的时候，毕竟他们说的也没错，一点业绩都没还没见着。他又给邓主任打去电话，说明明天就去洛川拜访的事，请他明早打个招呼。
邓主任当即表示没问题，又夸了他一句：“我就欣赏你的这股冲劲！”
次日一早，郭昌和销售丙在火车站会了面，登上了去洛川的火车。
李泉留在正大又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李阳颇不放心，生怕他又有其它念头。要是李泉打算永久留在正大，对尚优对他都是一大损失；要是李泉不仅留在正大，还会做反间谍，那损失就更不用说了。
尽管李阳很自信，也对李泉有信心，但是对于可能出现的状况还是要多方防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这天一早，处理过公司的杂事后，他就和李泉取得了联系，询问李泉的近况。
“李总，我恐怕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去尚优，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李泉说道。
“没事，你自己判断时间吧。”李泉再一次延长了回归尚优的时间，让李阳心中很没底，不过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所有的决定权都放给李泉。
李泉又说：“最近销售们都被郭昌派去跑市场了，我找了个借口没去。”
李阳有点迷糊了，弄不清李阳的去留是怎么打算，可是又没法过问，显得他不信任李泉，改问道：“郭昌还在办公室吧？”
“他也下市场好几天了。”李泉说，“他现在的压力很大，新产品投入巨大，却一直没有产出，正大的舆论对他很不利，估计老板也对他不满意，说不准他是找借口去散心了。”
有一个想法，李泉并没有告诉李阳，最近郭昌的表现可谓堪忧，如果挺不过这一关，很有可能会离开正大，那样一来，他就有很大的机会接替郭昌的位置，这才是他迟迟不愿意离开正大的原因。而且最近以来，他一直在向杨密靠拢，进入正大也有一个月，对于杨密和王实的关系，他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
了解过正大的动向，李阳放心了。郭昌处境越困难，说明尚优的优势越大，再加上有李泉这颗埋伏在正大的棋子，他稳操胜券。
那一天上午十点半，郭昌就带着销售丙来到了洛川的教育局会议室。等了十多分钟，才进来一个带眼镜的男子，和两人握手后，又寒暄了几句，匆匆地走了。
郭昌摸不着头脑，这算怎么回事？又过了片刻，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进来给他们倒水，郭昌乘机问道：“刚才进来的那位戴眼镜的，是你们局长？”
女孩笑了，说道：“他连局长的秘书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科员。”
郭昌登时头大了，搞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女孩出去后，又等了快半个小时，还是一个人影都不见，郭昌让销售丙去看看情况。
过了一会，销售丙回来报告：“局长和副局长的办公室都没人，我找人问了，他们说局长们都在开会。”
郭昌有些心急起来。最怕出这种情况，不冷不热不清楚，也不知道邓主任打没打招呼，打了还能成这样？掏出手机，想给邓主任打个电话问问，转念一想，又打住。
已经来了，不如再多等等，如果催得急了，会惹邓主任烦不说，也显得他忒小家子气，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一念之间，心已放下。他取出笔记本，放在桌上，查阅起邮件来。
直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会议室的门才被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郭昌停下划鼠标的手，看着来人。旁边的销售丙站了起来，问道：“请问你们是？”
行列中一个中年妇女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赵局长，这位是刘副局长，这位是钱副局长。”剩下的不重要人物也没介绍。
郭昌将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迎过去，热情地握住了赵局长的手，笑道：“久仰局座高名，我说听邓主任不只一次提起过您，说您是一个非常有现代意识的人，与时俱进，对新事物接受得特别快！要是每个城市的局长都有您这样的水平，那我们的现代化至少能提前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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