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回复道：“你好，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
“听说您是猎头顾问？”
“我只是刚入业而已。”
李阳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不慌不忙地回复着。
几句客气之后，对方抛出了真实目的，他想了解李阳对乔建华忽然离职一事的看法。
李阳来了兴趣，起身倒了一杯，重新坐回电脑前，回复道：“你能告诉我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优胜教育离职的内幕详情。”
李阳马上来了兴趣，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既想知道他对乔建华离职一事的看法，又清楚离职一事的详情内幕。
优胜教育已经对他下了封杀令，如果此人是优胜教育的内部人员，应该不会想找他了解看法。可是外人又不可能了解到离职详情。
他输入一条信息，以投石问路：“据我所知，优胜教育和乔建华之间的分歧是技术与销售谁主导谁的问题。”
对方很快了一条：“德稻教育的情况你了解吗？”
这下李阳心中有了底，猜到了对方的谁，他不慌不忙地回复：“德稻教育内部也存在这个问题。不过和优胜教育恰恰相反……”
果然对方追问：“恰恰相反？”
“优胜教育的燕总是技术出身，而德稻教育的副总则是纯销售，这就是它们相反的原因。”
发出这条信息后，对方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回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李阳微微一笑，打道：“这个问题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说完的。我们不妨见面谈吧。我大概猜出来你是哪位了。”
“好吧，李总果然不同凡响，我就是乔建华。”
又是一天例行晨会，两个小组分别汇报了近期的业绩和项目进度。医药组的进展不错，已经妥妥地完成了三百二十万的业绩，只是教育培训组离既定目标还有一定的差距。马上就到年底了，各方客户出单的可能性都在降低，这种行业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李阳的目标是在最后一个月把业绩顶到八百万，这样就能超过张志伟手下六个组的总业绩，可以让下属们扬眉吐气地过个好年。
不过目前优胜教育这一单已经被封杀，短时间内再去开发新单，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就算是和客户达面意向协议，对方也不会在最后一个月签单付定金。这样业务额还是上不去。
李阳忽然意识到张志伟不只是要让他在陈都灵那折翼，还有一层更深的算计：让他的长期目标受损。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精力和资源都投到了优胜教育这里，现在想抽身，已经没有多少预算去做其它单子了。
教育培训组的几个顾问同样也是愁眉苦脸，尤其是项目经理李沁。她的自信本就没建立多少，这么一折腾，那点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全都被击得粉碎。
李阳安慰她不用担心。李沁点点头，却并没有将李阳的话放在心上。好歹也在公司混到了项目经理，不会不清楚业绩完不成意味着什么。
她叹了口气，带着希冀的语气说道：“除非……”
张子枫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意外发生，有客户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就像优胜教育那样……”说着她苦笑了一下，也知道这话纯属是白日梦。
李阳被她可怜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说道：“天天盼人打官司的是律师，我们倒不盼人打官司，而是天天盼人跳槽。”
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玩笑归玩笑，对待工作还要拿出端正的态度。”李阳讲着他的理念，“不管情况多艰难，我们决不唆使和欺诈，这是基本的职业道德。不过，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动脑筋，比如资源整合。”
大家都不知道他最近搜集到的信息，闻言都愣住了，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李阳也不想多做解释，毕竟八字还没一撇，挥挥手让大家散了去忙工作。
李沁也要走，被李阳叫住，对她说：“优胜教育黄奕那边你不要放弃，继续保持和她的关系。”
“优胜教育……还有可能吗？我们都已经被封杀了。”李沁一脸疑惑，弄不清李阳这话的意思。
“短期内是不可能了。不过我们也要培养长期潜在客户。”李阳给她指点着其中的诀窍。“再说和你黄奕的私人关系也处得很好，谁能保证她一直在优胜，你一直在这呢。”
李沁略作思索，马上明白了李阳所指，心中一阵感动，说道：“李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只要是我的下属，我都一样对待。”李阳笑了笑，“素结本始，平时把资源积累起来，需要的时候会更好用，远胜于临时抱佛脚。”
李沁一个劲的点头，看着李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李阳又叮嘱道：“年底了，该怎么公关就怎么公关，和其他客户一样。费用走我的账就好了，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李沁再次感激点头，忽然说道：“对了李总，昨天晚上黄奕和我聊天时说到优胜的单子已经签给了锐达，只是他们提供的人选优胜并不满意。”
“意料之中，”李阳淡淡一笑，“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
又对李沁和张子枫说道：“今天是平安夜，下午就不开工了，时间自己安排，好好过个节。”
中午时分，李阳收到了吴秀波发来的短信，询问上次谈的事怎么样了，李阳给他回了一条：“一周内会给你答复！”
午餐时间刚过，部门里就没了人，空荡荡的办公区内只剩李阳一人在独自处理公事。快到六点时，李阳推开文件，伸了个懒腰，却发现TM上张子枫居然还在线。
“你还没走？要迟到了。”他给张子枫发去一条信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子枫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去哪里？”
“当然是去过节，嗨皮。外面街灯都亮了。”
“你不是也没走吗？是不是今夜没约会？”张子枫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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