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夸赞道：“徐娇还是很聪明的。”徐娇面色微微一红，笑了。看李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好感。
李阳继续道：“你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资产负债表和下一张损益表的衔接点。当我们能够计算自己的净资产时，就表示我们有一定的资本考虑第二阶段的职业生涯。有了净资产，也表示我们有了随时变现的能力。任何一家公司在考量员工时，都会看他的资产负债情况。”
“你是说在我们有了资本后，就可以考虑跳槽的事？”
“纠正一下，”李阳微笑道，“是才可以，不是就可以。才说明的是我们最基本的能力。当然，有了净资产后，甚至是净资产已经达到一定规模，我们也不一定需要跳槽。”
徐娇目光闪动，思索着李阳话里的意思。
李阳则不以为意，讲解道：“如果企业认可你，自然会很明智地给你符合市场的薪资待遇，只要这份待遇符合市场的平均值，也不一定要换公司――跳槽是有成本的。当然，现在很多公司并不善于评估一个人的成长值，所以常会发生培养了人才，却拱手让人的情况。在我看来，跳槽不完全是员工的问题。”
徐娇这才听明白李阳是在把正反两面的情况都列出，让她能有一个清晰完整的框架和概念，这才放下心来，提问道：“那我们只要想办法增值自己就好，其它的事不用考虑太多，是吗？”
李阳给了她一个肯定，“确切地说，第一阶段是这样。到了第二阶段则另当别论。只要顺利能过第一阶段，自然会有明显收益，就算公司不看好你，猎头们也会找上你。”说着笑了起来。
徐娇也笑起来，“对啊，我们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评估一个人的现在和未来价值，然后再帮他实现需要。我明白了！李总，谢谢你。”
又说：“我也知道了我的需求所在。我希望能到你这里，就是为了增大自己的增值空间。不知道李总能给我这个机会吗？”将一双妙目直视着李阳。
“我表示欢迎，”李阳微笑道，“我们来聊聊你的具体情况。”
到两人的谈话结束时，时间已经过了午时两点，李阳让徐娇等候消息，两人道别。
张子枫的日程表中下午排的是教育培训组的专项会议，等李阳回到办公室，李沁跟进去告诉他人已经齐了，都在会议室内候着。李阳抬腕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时间，对李沁道：“你帮我把笔记本和水杯拿过去，我五分钟后过去。”
五分钟后，李阳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会议室，开始教育培训组的专项会议。
花了一个多小时谈完几个主要项目的计划安排，李沁提出了前次会议中未决的案子，“李总，关于新东方的项目，我们要不要跟进？”
李阳没有马上回复她，而是反问道：“你们组目前的计划是什么，有什么顾虑？”
近几个月以来，李阳一直在用这种方式锤炼他的团队。希望引导下属们自己去考虑问题，独立分析利弊，这样她们的成功才会更加自信。
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开会前，美女们都会先在组内反复讨论，从更多的方面去考量同一个问题。李沁打开PPT，讲道：“新东方和巨人是业内知名集团，由于业务的不断扩张，它们的人才需求是批量产生的，职位主要集中在中低层的一线，这些人的年薪多数在十万到十五万，单项佣金的数额并不高。”
“但是数量高。每年它们的动态人员需求都不低于三四百人，累积起来是一笔可观的业绩。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我想接下这个单子，但是还缺乏具体的操作思路，另外，我还想申请再增加一两个人手。”
李阳考虑着，片刻后叫道：“张子枫，去把快消组的马国明叫来。张子枫！”连叫两声，还是没人应答，他回头一看，张子枫人影全无。
“她家里临时有事，”李沁在旁补充道，“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刚才我看到你在休息，就忘了和你说。我去叫马国明吧？”
李阳点点头，李沁向外走去。过了一会，马国明和李沁一起返回，李阳让马国明坐下，问道：“马国明，我记错的话，你是华东师范大学毕业的吧？”
马国明应了一声是，不解地看着李阳。
“你有没有兴趣转到教育培训组？”
马国明老半天反应不过来，张着嘴不说话，李阳又道：“罗美薇那边我会和她解释，现在你只需要考虑我的提议你有没有兴趣。”
“我，我之前没有做过教育业。”马国明犹疑不定。
李阳点点头，对李沁道：“你把新东方和巨人的项目情况和马国明介绍下。”
李沁简明扼要地将项目讲过，李阳问马国明，“你怎么看？”
马国明斟酌着词句，慢慢说道：“按照行规，我们不可能同时做新东方和巨人，只能选其中一家，而且我们必定要在另一家里面定向挖掘客户需要的人才。”说到这里，他看着李阳，生怕哪句话说错，被李阳抓了把柄。李阳对他笑着示意继续说下去。
“据我所知，”马国明不时吞咽着口水，“这类项目往往前期好找人，越往后越难。市场的总量很难会在短时间内有大的改变，越往后我们选择的余地越小。所以不能简单地用单笔佣金乘以数量来计算成本和收益。”
李沁恍然，“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你说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建议。”马国明看了李阳一眼，见他神色没变，这才略微放心。
“如果在这两家中选一家，哪家比较合适？”李沁并没有派系之见，她只想做好工作。
“巨人！”马国明脱口而出。
李阳笑着插话，“为什么？”
马国明在他脸上看到鼓励的表情，壮着胆子道：“在行业地位上，巨人不是老大，比新东方的姿态会低一些；其次我们给巨人挖新东方的人，更容易提高客户的满意度，同时价格方面也更好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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