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不会那么没人性吧？”李阳开玩笑道。
严宽沉默了一秒，才说道：“这是做销售的宿命。不断挖坑，不断爬出来，然后再继续挖坑，直到爬不出来那天为止。最后的坑也正好埋了自己，不用麻烦任何人。”随之一声叹息。
李阳也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严宽说的不只是他，任何一个人只要做销售，都会面临这个问题，老板的目标很简单，业绩不断上升。业绩不要说下降，就算是持平，都会让老板开始怀疑销售的能力。
良久后严宽咳了两声，说道：“我会把进度转告给袁总。你早点过来，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挂了电话，李阳又开始沉思起科迪的这件事，恍惚间觉得面前有一个人，一回神，看到倪妮正似笑非笑的站在桌子前，这才想起二人约了今天会面，赶忙招呼她坐下。
李阳开门见山说明了约会的主题，也是张欣然介绍给他的一个客户。有一家国外公关机构，目前想在国内拓展市场，所以需要两个关键职位，一个是需要公关行业的资深人士担任首席代表，另一个是主管内部事务的副总或特别助理。
倪妮认真听着他的讲解，略作思索，问道：“你是希望我去尝试后者？”
果然和聪明人沟通起来省力得多，不过李阳并不想提前透露太多，不置可否道：“我在飞机上和你谈话时，已经观察了你一段时间，你的行动说明你是一个十分优秀，资深的空乘人员，而且你的气质和外貌也都完全符合客户的要求。”
“那在飞机上你为什么要问我的星座和血型？”美女通常都有好奇心，这大概源于她们的一切好奇心都容易被满足。
李阳哈哈大笑道：“做公关的人，需要有强烈的好奇心和进取心以及对奢华事物和完美事物的企图心，而你这个星座和血型的人是为数不多可以满足这一系列要求的类型之一，我少不得要求证一下。”
倪妮若有所思，看着李阳想说什么，李阳猜中她心意，又说道：“当然，也要有一个交流和留下印象的契机，对于美女，还有什么比激发她的好奇心来得更顺畅呢？”
倪妮嫣然一笑，默认了李阳的赞美，笑道：“李总不但风趣，还很坦诚。”
两人的谈话在愉快的气氛中进行着，李阳进一步了解了倪妮的个人情况，得知她是外院学法语出身，刚毕业时曾在一家法资企业担任总裁秘书，后来因为个人原因转行做了空姐，目前已经晋升到乘务长。
“倪小姐，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我了解一下你的婚姻状况，客户对这个也有要求。”
倪妮端起她点的咖啡轻啜一口，笑道：“我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很短暂，一年多。目前是单身。刚才我说的从法企离职的个人原因就是这个。我的前夫就是那家公司的销售副总，我们结婚后需要遵守公司规则，有一个人必须离开，而这个人是我比较合理。”
李阳微觉尴尬。眼前的倪妮浅笑盈盈，她不说出这段经历很难看出她是一个有过婚史的人。他勉强笑道：“好的，客户应该会满意这个答复。他们需要能全力投入工作的人选，因为公关这个行业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它奢华体面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辛苦和不规律的工作安排。”
倪妮双手捧着咖啡杯，似笑非笑道：“李总好像认定我会去这家公司？”
李阳微微一怔，说道：“并不是认定，只是一个有意义的建议。我想你一定对未来有所考虑。众所周知，空乘人员是不可能一直做下去的，当然以你的资历可以转做地勤，但是我想这样的人生会显得无趣得多。”
倪妮笑了，似乎被他说中了心事，放下杯子缓缓说道：“其实我这几年一直在进修课程，学的恰巧就是公共关系。李总知道我们这一行在天上飞得多了，难免会遇上几次危险事件，尤其是成为乘务长后，我对这些危机有了更多的考虑。
后来，在朋友的建议下，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进修公共关系课程，确实受益良多，而且对后来的工作也颇有帮助。”
这个巧合让李阳也颇感意外，不禁再一次认真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美女。她无疑是一个值得让人欣赏的女人，不仅美丽聪慧，也更有思想内涵。
拿出手机给张子枫打去电话：“子枫，你来陆街咖啡一趟，把法国梵天公关的相关资料和表格也带上。”
十多分钟后，张子枫出现在陆街咖啡，当她看到李阳和一个美女坐在一起时，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不过马上隐藏起来。来到近前，却觉得李阳对面的美女好眼熟，心念电转间恍然大悟，“你是倪小姐！”
倪妮站起来和她握手，微笑道：“是的，我们通过一次电话。”
李阳说道：“坐下谈。”二个美女分别落座。张子枫已明白李阳意思，把表格拿出，挪到倪妮旁边指导着她填写推荐资料。
李阳则向二人说了声抱歉，来到外面的座位坐下，和梵天公关的人事总监通话。
电话那头对他的推荐很感兴趣，得知这个人才是李阳在飞机找到时，不由哈哈大笑，连声说好。
说实话，要精通法语，还要有出色的沟通技巧和一定管理能力，并且外形美丽端庄，还要熟悉公关业务，这么多条件综合在一起的人很难找到，这点双方都知道。
“李总，我们想尽快看到这位倪小姐的资料，另外如果合适的话是否能让她尽快到岗？”人事总监提出了要求。
李阳说道：“对方是航空公司的高级职员，恐怕离职需要一些时间，希望你们能理解。”
“那好，我想尽快确认下来，以便能够节约一些时间。”对方退了一步。
“可以，我稍后就会让助理把报告整理出来发给您。”李阳也表示着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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